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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许大茂准备做钢材生意

何家风波落幕,院内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这份平静之下,四合院里每户人家的境遇,早已悄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众生百态、起落浮沉,尽数藏在这一方小院之中。

变化最大的当属贾家。

往日里院里最能折腾、最能拿捏人心、处处算计的易中海,如今彻底垮了身子。

早前只是偶有咳嗽、腰膝酸软,还能勉强起床走动、出门串门。

可近段时间,易中海的身体急剧衰败,气血耗尽、脏腑亏虚,彻底缠绵病榻,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今的他,整日躺在床上,浑身虚弱无力,说话气息微弱,连翻身都要人搭手,彻底失去了往日的精神,再也没有精力、没有体力去折腾秦淮茹。

有意思的是,往日里总被易中海拿捏、靠着易中海接济度日的秦淮茹,对卧床不起的易中海,反倒愈发孝顺体贴、无微不至。

每日三餐、汤药温水、擦洗收拾,秦淮茹样样打理得妥当细致,在外人看来,俨然一副知恩图报、尽心尽孝的模样。

只是其中利弊,唯有秦淮茹自己清楚。

易中海彻底失能,没有了算计人心的精力,却依旧保留着每月三十块的退休养老工资。

这笔巨款,如今一分不剩,尽数攥在秦淮茹手中,成了贾家如今最稳固、最稳定的收入来源。

易中海卧床养病,衣食住行全靠贾家照料,工资全数上交,一辈子攒下的资历和待遇,临到老彻底沦为了贾家的养老本钱。

除了易中海,贾张氏的身体也大不如前。

前段时间贾张氏身子不适,折腾着去了一趟医院检查,一番诊断下来,医生明确叮嘱,她体内油脂堆积、血管淤堵、脾胃虚弱,年岁也大了,往后绝对不能再吃半点油腻荤腥,只能清淡饮食、静养调理,再像从前那样大口吃肉、暴饮暴食,身体必然会出大问题。

一辈子嗜吃油水、无肉不欢、嘴巴刁钻刻薄的贾张氏,被硬生生管住了口腹之欲,整日清淡寡味,心里憋闷又难受,身体一日比一日孱弱,往日撒泼打滚、骂遍全院的力气,也消散了大半。

贾家三个孩子,境遇也是各有各的窘迫与算计。

小女儿小槐花,如今谈上了对象。

对方是一名在读中专生,学历看着体面,未来看似安稳,只是出身乡下,妥妥的凤凰男命格。

这一世的相遇、相识,和上一世分毫不差。

这名乡下中专生,从一开始就没单纯爱过小槐花,满心满眼都是算计。

他清楚贾家扎根四九城,在城里有住处、有人脉,一心指望靠着小槐花这层关系,彻底在大城市站稳脚跟、翻身落户,摆脱乡下的贫苦出身。

上一世,何雨柱心软,认为小槐花单纯老实,怕她被人欺负,倾尽自己多年积攒的所有人脉资源,硬生生给这个凤凰男铺路,给他安排进红星轧钢厂,当了体面的技术员,前途一片光明。可这人忘恩负义、白眼狼本性暴露,站稳脚跟之后,转头欺负何雨柱比谁都凶狠,极尽反噬之能事。

重活一世,何雨柱早已看透其卑劣本性,心里冷若冰霜。

这一世,他绝不会再出手帮扶半分。

他倒要好好看看,没有自己的人脉铺路、没有自己倾力扶持,这个一心攀附权贵、榨取贾家价值的凤凰男,仅凭自己的算计,能走到哪一步,又会如何变本加厉地榨取贾家仅剩的资源。

二女儿小当,依旧保持着眼高手低的性子,至今单身未嫁。

她如今在学校校办工厂任职,挂着一个临时老师的名头,便自以为高人一等,心气极度高傲,看不起普通工人、看不起市井百姓,总觉得自己端着体面差事,比院里所有人都强。

可她始终看不清现实,她所谓的老师身份,根本没有正式编制,只是校办工厂的临时岗位,虚无缥缈。

一旦日后校办工厂改制、撤销,她这虚无的老师名头,瞬间就会化为泡影,到时候一无所有。

上一世,她走投无路,靠着何雨柱的情面,进入娄晓娥的酒楼做工,安稳度日。

但这一世,何雨柱早已和贾家划清界限,她再也没有这条退路,等岗位消失,她终将自食恶果。

至于棒梗,更是彻底混得一塌糊涂。

如今的他,整日在四九城街头游荡,跟着一群昔日的街头混混厮混,看似混迹江湖、人脉遍地,实则早已被圈子里的人彻底嫌弃、排挤。

究其根本,是棒梗本性懦弱、好吃懒做、贪生怕死,干啥啥不成。

早前兄弟们带着他出去收钱,但凡双方起冲突、真要动手,棒梗每次都吓得脚底抹油,跑得比兔子还快,半点靠不住。

等事情平息、好处到手,他又厚着脸皮冒出来想要分一杯羹。

后来圈子里的人想让他重拾小时候的本事,重当“盗圣”,跟着大家一起捞偏门。

可小时候他在四合院偷鸡摸狗,有何雨柱包容、有全院人纵容,没人真的跟他计较。

可在外边世道凶险,偷东西一旦被抓,轻则一顿毒打,重则直接扭送治安所,留案底、毁前程。胆小怕事的棒梗压根不敢触碰,屡屡推脱退缩。

又怂又懒、遇事就逃、有利就上、无利就躲,久而久之,所有混混都彻底嫌弃他,不愿再带他玩、不愿再给他分好处。

在外处处碰壁、无人待见的棒梗,如今回四合院的次数越来越多。

他在外面的圈子彻底混不下去,没活路、没收入,只能躲回家里啃老,靠着贾家仅剩的资源度日,整日无所事事、浑浑噩噩。

贾家日渐衰败,院里的许大茂,却反倒逆势而起,慢慢混出了模样。

早前许大茂落魄潦倒,只能靠着扫大街维持生计,受尽旁人白眼。可他这份苦日子只熬了不到半年,就迎来了转机。

他机缘巧合和李怀德相遇,两人品性相合、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彼时的李怀德已然下海经商,在四九城做起了生意,门路广、胆子大、脑子活。

许大茂干脆辞去扫大街的苦差事,死心塌地跟在李怀德身后拎包跑腿、打杂办事。

李怀德则是每月给许大茂开几十块的工钱,让他半死不活的吊着。

而许大茂也不恼,就这么跟着,他长久跟在李怀德身边耳濡目染,许大茂的眼界、心思、城府,早已不是当初院里只会鸡毛蒜皮、勾心斗角的市井小人能比。

他渐渐摸清了做生意的门路,心里也生出了自己的小心思、小算盘,不甘心一辈子只做跟班跑腿的小弟,想要自己捞大钱、赚快钱。

经过多日琢磨,许大茂盯上了钢材生意。

如今全国各地大兴建设,钢材属于紧俏物资,供不应求,只要能拿到审批资质、出货名额,合法倒腾,利润极高、来钱极快,是当下最稳妥、最暴利的生意。

而整个四合院里,唯独刘海中有这个门路。

刘海中有个徒弟,专门把控着工厂钢材的出入审批、调拨名额,手握实打实的实权。

找准门路、敲定合作方向后,许大茂不再犹豫。

傍晚时分,他特意买了一瓶好酒,提着礼品,满脸堆笑,熟门熟路地直奔刘海中家中,打算说服刘海中联手倒腾钢材,合伙捞金,彻底摆脱底层跑腿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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