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传出的重磅消息,随着街坊奔走相告,飞快传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面的住户,听到“贾家长期给易中海慢性下毒”这一句话时,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大家的脸上只剩下极致的震惊与骇然。
刘海中一家人、阎埠贵一家三口,还有何雨柱一家,为了这个事情,还坐在一起说过这件事情。
三大妈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语气都在发颤:“我的老天爷!这怎么可能?!我这辈子活这么大岁数,从没见过这么歹毒的人家!
吵架拌嘴是常事,可哪有人能狠心长年累月给老人下毒的啊!”
阎埠贵也是满是不敢置信,小老头连连的道:“太吓人了,真的太吓人了!
我就说易中海这几年身子垮得飞快,明明没大病,却一天比一天虚,整日精气神全无,原来是被人暗中慢慢下毒磨身子!这贾家的心,是黑透了啊!”
这个阎埠贵一辈子爱占便宜、爱斤斤计较,可顶多是抠门算计,从未想过人能恶毒到这种地步。
算计钱财、占人便宜尚且有度,蓄意长年投毒、慢性杀人,早已突破了做人的底线。
刘海中一直以来都和一大爷不对付,但是这一次却义愤填膺:“我一直以为贾家只是自私自利、忘恩负义,靠着易中海帮扶过日子,不懂感恩罢了。
万万没想到,他们何止是不感恩,根本是披着人皮的豺狼!
吸干老人的钱,还要慢慢害死老人,心肠歹毒到极致,简直骇人听闻!”
二大妈在一旁听得心里发慌,连连后怕:“平日里看着一家人和和气气,秦淮茹看着柔弱懂事,棒梗看着寻常,谁能想到背地里藏着这么阴狠的心思!
太可怕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刘家的孩子,阎家的孩子,还有许大茂站在一旁,每一个人都是满脸呆滞,彻底被贾家的操作颠覆了认知。院里邻里吵了十几年、闹了十几年,矛盾再多、过节再深,也从来没人敢动这种阴毒害人的心思。
全场所有人里,唯独何雨柱的震惊,是旁人无法比拟的。
因为何雨柱拥有前世记忆,历经了完整的四合院几十年风波。
前世的易中海,还是安享晚年的,有自己的照顾,还有贾家一众小子的伺候。
他是四合院里面少数几个活的最快活的人。
何雨柱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改变了自家的命运轨迹,蝴蝶效应层层扩散,居然硬生生逼出了贾家最深、最阴暗、最恶毒的一面!
他原本以为贾家只是贪婪自私、吸血啃老,如今才彻底看清,这一家人骨子里藏着的是蛇蝎心肠!
为了霸占易中海的工资、拿捏老人的一切,他们居然能长年累月、不动声色地下慢性毒药,一点点蚕食老人的性命,让他久病缠身、油尽灯枯,死得悄无声息,让人只当是年老体虚,根本不会怀疑有人蓄意谋害!
何其阴险!何其歹毒!何其可怕!
何雨柱心底一阵发冷,暗自后怕不已。
若是自己没有警醒、没有护住家人,若是任由贾家继续肆意妄为,往后这四合院,还不知道会滋生出多少祸事。
他也是久久才平复心绪,满是唏嘘:“我真是...从来没想过,贾家能毒到这个地步。”
就在四合院全员哗然、人人唾弃贾家之际,治安所内部的专案组审讯也在同步连夜展开。
秦淮茹、贾张氏、棒梗、小当、小槐花五人被分开单独问话,逐一排查、层层核验,彻底厘清这起数年慢性投毒大案的所有涉案人员。
审讯室内氛围肃穆,面对专案组严丝合缝的盘问和铁证如山的毒理报告,五人的状态截然不同,破绽尽显。
秦淮茹全程神色慌乱、眼神躲闪,说话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
面对投毒的核心质问,她要么刻意回避、闭口不谈,要么胡乱搪塞、避重就轻,一会说自己不懂药理,一会推说从未动过易中海的饮食,心底防线摇摇欲坠,却还抱着一丝侥幸,不敢彻底坦白。
反观贾张氏,深谙撒泼耍赖、装疯卖傻的套路,全程闭眼装死、一问三不知。
不管审讯人员如何出示证据、如何严厉盘问,她要么摇头装傻,要么拍桌喊冤,一口咬定自己老实本分、从不害人,毒理报告是诬陷、是误会,死咬着牙关坚决不肯承认半分罪行,妄图靠着胡搅蛮缠蒙混过关。
而棒梗、小当、小槐花三人,则是一脸茫然,是真的对此事一无所知。
棒梗他敢承认殴打易中海的过错,却对长年投毒一事满脸茫然、彻底错愕。
小当和小槐花两人面对审讯,两人如实交代所有日常琐事,全程坦荡无破绽。
更重要的是,三人此前基本上和家里决裂,是近期才回来的,而易中海的毒可是根深蒂固。
专案组经验老道,通过交叉笔录,很快就彻底核实清楚:长年慢性投毒一事,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动机最大,棒梗、小当、小槐花三人知道的机会不多。
等到了四十八小时之后,小当和小槐花被释放了出来。
夜色深沉,身心俱疲的小当和小槐花姐妹俩,一步步走出治安所大门,踏着微凉夜风,沉默地返回早已名声尽毁的贾家小院。
推开冷清破败的家门,屋内空荡荡、冷清清,没有往日的烟火气,只剩压抑死寂的绝望。
短短几日,家破人危、丑闻传遍街巷,整个贾家彻底坠入深渊!
刚一关上门,压抑了一路的小当瞬间绷不住了,蹲在地上失声痛哭,满心绝望。
“完了...咱们家彻底完了!”
小当哭得撕心裂肺,“下毒、打人、遗弃老人,这么大的事,妈和奶奶根本扛不住,这下谁也救不了我们了,我们贾家彻底毁了,往后整条胡同、整个院子的人,都要戳我们脊梁骨骂一辈子!”
此刻的小当,满心都是绝望与无助,只觉得全家所有人,都要跟着这桩滔天大案一起彻底覆灭,落得万人唾弃、无处容身的下场。
与崩溃大哭的小当截然不同,一旁的小槐花异常冷静,从治安所出来的一路上,她早已飞速理清了所有利弊、想好了破局的计策。
她轻轻拉起蹲地痛哭的小当道:“姐...哭没用,现在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坐以待毙。事已至此,我们必须想办法自保。”
小当泪眼朦胧、茫然抬头:“还能有什么办法?证据都摆在眼前了,毒是真的,易中海被害也是真的,谁都救不了我们!”
小槐花看着小当缓缓道出自己深思熟虑的弃车保帅之计:“没错,易中海常年中毒是板上钉钉的铁案,根本翻不了案,我们贾家想全身而退绝无可能。
但我们没必要一家人全部搭进去,更没必要跟着奶奶、妈妈一起彻底毁了。”
“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推一个人出来顶下所有投毒的主责,把罪责集中在一人身上,保住剩下的所有人,这是我们唯一的生机。”
这话一出,小当满脸惊骇地看着自家妹妹,完全没想到小小年纪的小槐花,居然能想出这样清醒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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