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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寡妇被当众揭穿老底、撕破伪装,颜面尽失、又羞又怒,彻底恼羞成怒。

她看着围观人群满是鄙夷的目光,看着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心底的慌乱与戾气彻底爆发。

她再也维持不住可怜委屈的模样,面目狰狞,猛地狠狠一甩门!

“砰...!”

沉重的木门重重合上,震得门框嗡嗡作响,隔绝了楼道所有目光。

门内传来白寡妇气急败坏、尖利怨毒的嘶吼:

“这里是我家!你们的爹不在我家!你们给我滚!立马滚远点!”

木门轰然紧闭,将满楼道的鄙夷议论、围观人群的指指点点尽数隔绝在外,却隔不住门外何家兄妹的怒火与焦灼。

何雨水气得大骂:“太过分了!霸占我爹十几年,颠倒黑白污蔑我们,如今还敢拦着我们尽孝!”

何雨柱早就知晓白寡妇心性狭隘自私,却没料到对方嚣张跋扈到这般地步,公然霸占生父、把持人身,连亲生儿女探病的权利都要彻底剥夺。

楼道里的邻居并未散去,众人交头接耳,对着紧闭的房门指指点点,皆是唏嘘不齿,静待后续。

就在门外僵持对峙之际,紧闭的屋内,一道虚弱沙哑、气若游丝的苍老声音艰难穿透门板,断断续续传了出来。

“柱子...雨水...是你们吗...?”

是何大清的声音!

这一声呼唤虚弱至极,带着重伤卧床的无力,更藏着十几年未见儿女的酸涩与动容。显然,外面全程的争吵、对峙、真相揭穿,屋内的何大清听得一清二楚。

得知亲生儿女千里迢迢从四九城赶来保定探病,被白寡妇蛮横拦在门外,何大清再也躺不住了。

屋内很快传来床板响动、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伴随着沉重艰难的挪步声。

双腿骨折的剧痛撕扯着身躯,每动一下都钻心刺骨,可他顾不上分毫伤痛,凭着一股执念挣扎着撑起身子,拖着伤腿,一点点朝着房门挪动。

他要开门,要见见自己亏欠了十几年的一双亲生儿女。

“别碰门!你敢动一下试试!”

白寡妇尖利凶悍的怒斥骤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微弱动静。

下一秒,屋内发出了轻微的拉扯动静,声音很小!

何大清重伤体虚、行动艰难,根本不是常年泼辣强悍的白寡妇对手。白寡妇一把死死拽住他的胳膊,悍然发力,将挣扎起身的何大清狠狠拽回屋内。

积怨与恼羞成怒彻底冲昏了白寡妇的理智,她全然不顾何大清腿断重伤、体虚多病,抬手就朝着何大清的脸上狠狠抽去!

“啪!啪!”

一连数记耳光,下手又狠又脆,毫不留情。何大清本就虚弱不堪,被打得头晕目眩、脸颊红肿,嘴角瞬间溢出血丝,整个人踉跄着险些栽倒在地。

十几年的情分、半生的相依相伴,在这一刻尽数作废。

在白寡妇眼里,何大清但凡敢忤逆她、敢亲近亲生儿女,便是背叛,便是活该挨打。

打完人,白寡妇蛮力全开,死死拖拽着何大清的胳膊,将这个重伤在身、无力反抗的老人硬生生拖回里屋卧室,狠狠甩在床上。

“老实躺着!不许动!”

白寡妇压低声音按住挣扎的何大清道:“何大清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吃我的、穿我的、靠我伺候十几年,你的命就是我的!今天你敢开门、敢踏出房门一步,敢跟你那两个野儿女多说一句话!”

“我立马喊我两个儿子过来!他们在保定混了这么多年,人脉路子都广,弄死你这两个从四九城来的儿女,就跟踩死两只蚂蚁一样简单!

我让何雨柱、何雨水今天进得来,出不去,直接横死在保定!”

床上的何大清浑身一颤,又惊又寒,心口剧痛难忍。他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翻脸无情的女人,看着自己红肿发麻的脸颊,心底涌上无尽的无奈。

挨了打、受了威胁的何大清,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

他躺在床上,双目浑浊泛红,满心悔恨滔天,却被白寡妇死死看管,动弹不得,只能隔着门板,满心愧疚、满心苦涩,亏欠地望着门外儿女的方向。

而何雨柱耳朵极灵,凭借远超常人的耳力,将屋内后续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门板阻隔得住视线,却挡不住细微的声响,里面又响起几声压抑的闷响与低低的痛哼,不用想也知道,是白寡妇见何大清还在挣扎,又动了手。

这让何雨柱微微皱眉,他感觉这里面肯定有事,自己的父亲和白寡妇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要不然,为什么会出现白寡妇殴打自己父母的事情。

这个时候,为了稳住白寡妇,给自己争取一些调查时间,何雨柱拉着何雨水道:“走!”

“哥!不能走啊!爹还在里面!我想要见见我爹!”何雨水满心都是担忧与不舍,不愿挪动半步。

可何雨柱却强行拽着她转身就走。

围观的邻里看着这一幕,议论声稍稍停歇,人人面露复杂,看着兄妹二人落寞离去的背影,无人再多言语。

楼道的喧闹渐渐散去,唯独那间房门紧闭的屋子,依旧透着令人窒息的压抑与蛮横。

何雨柱一路拉着何雨水,快步走出职工宿舍楼,远离这片是非之地,直到走出整条家属院街巷,确认无人尾随、暂时安全,才缓缓放缓脚步。

他并没有带着何雨水直奔火车站返程回四九城。

眼下局势不明、何大清被人死死控制,就这么狼狈离去,等于彻底放任父亲被白寡妇囚禁拿捏、肆意虐待,他绝不可能甘心。

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在附近找了一家干净朴素的国营旅店,开了两间客房暂时落脚。

关上客房房门,何雨柱倒了杯热水,递到妹妹手中,才沉声道出自己的判断与顾虑。

“雨水,你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何雨水有些诧异的看着何雨柱问道道:“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听到屋子里面,白寡妇动手打我们的爹了。”何雨柱说完,何雨水大惊:“啊...那哥,你为什么不进去救爹呀...那个白寡妇根本就不是好人。”

“我知道你急,但是我们不能冲动。”何雨柱语气严肃的道,“我们虽然是爹的亲生儿女,但是如果爹现在和白寡妇拿了结婚证,那白寡妇才是爹的合法监护人,到时候,事情闹大,我们带不走爹,反而会让白寡妇更变本加厉的虐待爹。”

随后,何雨柱结合方才全程的动静对着何雨水分析道:“现在爹的人身自由被锁死,言行举止被拿捏,连见亲生儿女的权利都没有,稍有忤逆就挨打受骂,十几年的相处,白寡妇早就把爹当成了她的私有物件、免费劳力、养老依靠,如今爹重伤失能,她更是要彻底把人攥在手里,绝不允许任何人、哪怕是亲生儿女,打破她的掌控。”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何雨水的眼泪落了下来。

何雨柱则是淡淡的道:“查...必须找到一定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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