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坐在家中,静静等候着归来的人,张建国已经连夜走流程办理手续,前去接马华和金三回来,这场无妄之灾,马上就要结束了。
不多时,院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两道略显疲惫却完好无损的身影,顺着夜色走进了四合院。
正是被无故带走关押了大半天的马华和金三。
一直在门口翘首以盼的张晶晶,看见马华的瞬间,积攒整日的委屈与担忧瞬间绷不住,眼眶通红,快步冲上前,直接一把抱住马华,声音带着哽咽的哭腔。
“你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了!”
马华浑身虽有疲惫,却半点不见狼狈,连忙抬手温柔拍着妻子的后背,笑着安抚:“别哭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一点事都没有,就是被带去问话,没挨打也没受委屈,啥事都没有。”
另一边,何雨强、何雨盛兄弟俩也立刻迎上金三,上下打量着他,满脸关切。
“金三,没事吧?那帮人有没有为难你?”
“身体扛得住不?受没受气?”
金三搓了搓脸,爽朗一笑:“放心放心,我好得很!就是白白被关了大半天,有点憋屈,人一点事没有,身子骨结实着呢!”
众人悬了一整天的心,这一刻终于彻底落地。
早已等候多时的周桂英,贴心备好了热腾腾的鸡汤面,鲜忙活一天、饿着肚子的马华和金三也不推辞,端起大碗狼吞虎咽,一碗热面下肚,浑身的疲惫寒意尽数消散,整个人彻底舒缓下来。
待两人吃饱喝足,众人围坐院中,晚风微凉,灯火摇曳。
何雨柱这才开口,缓缓说起了今日所有内情。
“今天这事,你们俩受委屈了。”何雨柱看着二人说道,“这根本不是你们的问题,是有人刻意针对我。
对方看中了我手里的彩电项目股份,想强行低价夺走,我不肯妥协,他们就找不到我的破绽,只能拿你们、拿咱们的小店下手,蓄意栽赃、封店抓人,你们俩纯属替我扛了无妄之灾。”
马华和金三闻言,瞬间面露愤慨。
何雨柱继续道:“从今天起,我打算正式反击,不再被动挨打。既然对方执意开战,那我就停下琐事,专心和他对攻,看谁先撑不住。
另外,小吃店和杂货铺,我不准备再开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马华和金三当场直接惊慌了起来:“大哥!这可不行啊!”
马华连忙开口劝谏,“您千万别因为我们俩受了委屈就关掉店铺!我们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一点罪都不受!”
金三也是连连点头,满脸不舍:“是啊大哥!这两家店生意红火,日日爆满,稳定赚钱,是咱们最稳的营生,太可惜了!就因为有人找茬就关门,实在太亏了!”
马华神色郑重:“师父,我这条命、这份家业都是您给的!以后谁敢再来找茬、谁敢再栽赃陷害,我直接跟他们玩命!
我死守小吃店,绝不让店铺出事,绝不给您添麻烦!您千万别关店!”
金三也立刻表态:“我也是!我这辈子就跟着大哥干到底!杂货铺我天天守着、盯着,合规经营、干干净净,谁想栽赃挑事,我第一个不答应!就算豁出去,我也保住咱们的铺子,坚决不放弃!”
看着两人忠心耿耿,急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何雨柱忍不住失笑,眼底满是暖意。
他抬手示意两人稍安勿躁,笑着解释道:“你们俩急什么?我什么时候说不做生意了?我只是说,普通的小吃店、小杂货铺,不干了。”
马华和金三一愣,满脸疑惑地看着何雨柱。
“咱们的格局,该往上提一提了。”何雨柱从容开口:“第一,马华,接下来你不用守着小吃店忙活了,专心跟着我父亲何大清潜心学艺,深耕谭家菜真传。
我马上就要开大酒楼,主打高端正宗谭家菜,未来你的舞台是高端酒楼后厨,不是区区街边小吃店,没必要再拘泥小门面。”
马华瞬间眼睛大亮,满脸惊喜,瞬间褪去所有焦急。
何雨柱继续看向金三,笑着说道:“至于杂货铺,小门面、零散售卖,格局太小、上限太低。
我打算直接推倒翻新、重新布局,改成新式超市,品类齐全、规整规范,涵盖所有日用百货、粮油副食、生活用品,做成新式经营模式,未来还要打造连锁超市,开遍四九城。
以后这家新店,依旧由你金三全权掌舵负责,担子更重、前程更大。”
一番话瞬间扫去两人所有的担忧与不甘。
原本以为丢了饭碗、断了营生,没想到竟是旧貌换新颜、更上一层楼!
马华和金三对视一眼,瞬间喜上眉梢,之前的焦急、担忧尽数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憧憬。
“原来如此!还是师父眼光长远!”
“我们听大哥的!一切全凭大哥安排!”
两人彻底放下心来,另一边,城内一处静谧的洋房小院里,叶安国正焦躁地在屋内来回踱步。
白天工地扑空、全盘算计落空的怒火还未压下,一通电话消息传来,更是让他瞬间怒火攻心,彻底绷不住了。
手下人连夜传来消息:马华、金三已经被人顺利保释,安然无恙离开了审讯点。
“什么?保释了?”
叶安国脸色骤然铁青,他费尽心机、花钱打点、刻意栽赃,好不容易才封了何雨柱的店铺、扣了他的左膀右臂,本想借着关押两人施压,逼何雨柱低头妥协,交出彩电股份。
结果短短几个时辰,人居然直接被放了!
愤怒上头的叶安国根本压不住火气,立刻拨通了他叔叔那位治安局嫡系部下的电话,满是质问,带着十足的大院少爷架子。
“李队!我问你!今天那两个查封店铺抓回来的人,怎么给放了?谁允许你们私自把人保释出去的?”
电话那头的李队听到叶安国盛气凌人的质问,心头暗自无奈,却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叶少,实在对不住,这事我拦不住。那两个人的案子被人直接接手,手续齐全、流程合规,是正规保释。”
“合规?”叶安国冷笑一声,“我不管什么合规不合规!人是我安排抓的,你立刻想办法,重新把人给我抓回来!没有我的话,谁都不能放!”
面对叶安国蛮横无理的要求,电话那头的李队语气也严肃了几分,透着一丝忌惮与无奈。
“叶少,真的不行。
你小看那个何雨柱了,他在治安局内部有实打实的硬关系,接手案子的还是局里的核心骨干,权限不比我们低。对方证据齐全,当场戳穿了栽赃漏洞,我们根本没有理由继续关押,强行抓人就是违规违纪,谁担待得起?
那何雨柱,根本不是没背景的普通个体户,水深得很,我们真的没法硬来。”
这番话让叶安国有些惊讶,他一直以为何雨柱就是草根出身、无依无靠,任凭自己拿捏打压,可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藏着这么硬的人脉靠山!
工地提前停工避险、人手连夜被保释、自己的全盘算计接连被破...这一刻,叶安国终于意识到,自己小瞧了何雨柱。
“好、好得很!”
叶安国眼底满是阴狠与不甘。
本想靠着强权碾压、步步蚕食,轻轻松松逼对方交出天价股份,结果连连碰壁、颜面尽失,连两个手下都拿捏不住。
只是叶安国不会想到,他的麻烦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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