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张建国赶来,进门便径直找到中院的何雨柱。
两人落座檐下,张建国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将这两天深挖出来的叶家底细说了出来:“哥,叶安国的底,我彻底摸透了,这一家子,从上到下就没有一个干净的。”
张建国缓缓道出叶家真正的权力构架:“叶安国亲叔叔叫叶正军,而如今叶家真正的掌权人就是叶正军,身居高位,职级极高,权势滔天,地位和你认识的李豫不相上下,人脉遍布各个系统,这也是他敢肆意仗势欺人的最大底气。
叶正军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膝下无子,只有女儿,一直没有合适的继承人。
叶安国是他大哥叶正南的长子,叶正军心里早就有过将叶安国过继到自己名下的想法,只是碍于规矩和舆论,暂时还没有落地。
也正因如此,他对叶安国极尽纵容,几乎是予取予求,任凭叶安国在外胡作非为。”
随后,张建国开始逐一细数叶家一众旁系子弟,个个劣迹斑斑。
“叶正军还有一个亲妹妹,名叫叶正芊。
叶正芊手底下有两个儿子,夏向金、夏向银,也就是叶安国的表兄弟。这两人是四九城有名的大院混混,整日游手好闲、混吃等死,靠着叶家的权势横行街头,无人敢管。
这兄弟二人常年纠集闲散人员扎堆游荡,寻衅滋事、欺压平民是家常便饭,仗着家世背景无法无天。
平日里敲诈勒索小商贩、抢占别人财物、酒后聚众斗殴,坏事做尽。
最恶劣的是,两人曾多次骚扰、胁迫普通人家的姑娘,甚至有过逼迫卫士基层家属女儿的恶劣行径,事后靠着叶家势力层层压下,受害者告状无门、申诉无路,只能忍气吞声。
这么多年,两人身上的劣迹数不胜数,只是没人敢动他们。
除此之外,叶安国还有一个亲弟弟叶安民,同样不是善茬。
他年纪轻轻就钻空子,注册了一家空壳皮包公司,不做实体、不搞经营,专门靠着叶家名头在外招摇撞骗,干空手套白狼的勾当。
靠着虚假合作、虚假承包、预付定金套路,骗了不少商户和工人的血汗钱,出了事就有人帮忙兜底,一直逍遥法外。
叶家老一辈也烂得彻底。
叶安国的父亲叶正南,私生活极其混乱,早就和叶安国的母亲离婚,如今在外面私自养了好几房外室,挥霍家财、作风败坏,只是靠着叶正军的余荫安稳度日。
就连叶正芊也在私下搞违规抬会,游走在违规违法的边缘,靠着人脉关系钻空子,大肆敛财,坑害了不少普通百姓。”
一番话尽数说完,叶家从上到下、老老少少的龌龊勾当、不法劣迹,被扒得干干净净、一览无余。
院内一片安静,听完所有内情,何雨柱非但没有丝毫忌惮慌张,反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好,不错。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之前我只知道叶安国仗势欺人、蓄意打压我,如今彻底摸清了他们叶家的底细,那就好办多了。”
何雨柱当即将何雨强、何雨盛、金三,三人喊了过来。
跟着定下反击第一步:“第一步,先拿夏向金、夏向银两兄弟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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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老牌的老莫餐厅内,人声嘈杂、灯红酒绿,寻常百姓不敢踏足的地界,此刻成了夏向金、夏向银两兄弟肆意享乐的安乐窝。
这对叶家表兄弟,仗着小姨夫叶正军的权势,在城里横行无忌,是出了名的大院混混。
两人穿着时髦挺括的新衣,姿态张扬跋扈,半点肆无忌惮。
大哥夏向金大马金刀坐在主位,怀里搂着一个打扮娇艳的姑娘,指尖随意搭在对方腰间,举止轻佻放肆;二哥夏向银有样学样,左臂揽着女伴,右手端着高脚酒杯,仰头肆意豪饮,眼底满是目中无人的嚣张。
餐桌之上摆满精致酒菜,二人奢靡挥霍,肆意享乐。
四周围聚着一群趋炎附势的闲散混混,个个弯腰讨好,一口一个“夏大哥”“夏二哥”,吹捧的话语不绝于耳,将两兄弟捧得飘飘欲仙。
“还是两位大哥路子硬,这种地界一般人根本进不来!”
“有叶家的靠山,整个四九城都得给两位大哥面子!”
一众跟班极尽谄媚,将两兄弟的嚣张气焰烘托得愈发浓烈。
夏向金听着奉承,嘴角勾起狂妄的笑,随手掏出一沓钞票,随手扔在桌上,语气嚣张:“今晚尽兴消费,账算我的!”
酒足饭饱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餐厅,仗着人多势众,招摇过市,径直奔赴一处隐秘的私人舞会据点。
这个年代,风气严谨,男女亲密贴面跳舞属于明令禁止的违规行为,一旦被查获,轻则批评教育,重则追责查办。
可夏向金、夏向银根本毫不在意法规规矩,靠着背后的权势兜底,肆意妄为。
昏暗密闭的房间里,音乐靡靡,灯光暧昧。
两兄弟带头搂着舞伴,紧紧贴合相拥起舞,肢体亲昵放纵,舞姿暧昧出格,全然不顾时代规矩。身后一众跟班纷纷效仿,男女相拥贴舞,肆意放纵,整个场面混乱奢靡,乌烟瘴气。
疯玩大半宿,舞会尽兴结束,两兄弟依旧不肯安分,带着一众跟班浩浩荡荡冲上街头,开启了一夜的横行作恶。
整条街巷的小商贩、摆摊的生意人,见到这一行人瞬间脸色发白,纷纷低头避让,没人敢招惹这两个煞神。
夏向金带着人沿街挨个收钱,美其名曰“地盘保护费”。
老老实实做生意的小摊贩,本就利润微薄,却被他们强行索要钱财,但凡有人面露迟疑、稍有推脱,立刻就会被一众跟班围堵呵斥。
有个卖副食的老汉实在贫寒,交不出钱,低声恳求两句。
夏向银当即脸色一沉,上前一脚踹翻老汉的摊位,零食杂货散落一地,冷声呵斥:“在老子的地盘摆摊,敢不交钱?活腻歪了?”
老汉跪地求饶,满心委屈却不敢争辩,只能默默收拾残局。周围路人尽数看在眼里,却没人敢上前阻拦,人人都惧怕叶家权势,只能敢怒不敢言。
不止敲诈勒索,两兄弟还常年四处抢地盘、争势力。但凡有其他闲散人员敢在他们划定的区域活动,立刻就是围堵殴打。
今夜途中,他们撞见另一伙街头闲散人员在街口逗留,仅仅因为对方踩了他们的“地盘”,夏向金当场下令动手。
一群人一拥而上,拳打脚踢,下手凶狠,毫无分寸,将对方几人打得鼻青脸肿、倒地求饶,两兄弟才心满意足,扬长而去。
除此之外,两人常年骚扰欺压普通百姓,尤其喜好纠缠欺凌寻常人家的姑娘。
仗着家世显赫、无人敢惹,屡次搭讪纠缠,威逼利诱,甚至强行胁迫,不少普通家庭、基层卫士家属的女儿都曾惨遭他们的骚扰与欺凌。
事后两人靠着叶家关系层层压下事端,销毁证据、威逼受害者封口,无数冤屈被强行掩埋,作恶多年,逍遥法外,愈发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不过,今天,夏向金和夏向银最严厉的父亲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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