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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斩断情丝后,我权倾朝野 > 第316章 改革推进,成效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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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改革推进,成效显着

我踏进校场的时候,天刚亮透,晨雾还没散干净,草叶子上全是水珠子。

昨夜回府后连衣裳都没换,直接在案前坐到三更,把五营轮值表重新排了一遍。眼下压着两道青,但脑子清醒得很——皇帝那句“放手去做”还在我耳朵里响着,像块免死金牌揣在怀里,现在不干点大事,简直对不起自己熬的这些夜。

校场已经有人了,是将军J,正蹲在沙盘边上啃烧饼,看见我进来,囫囵咽下一口,抹了嘴就起身:“来了?”

“嗯。”我应了一声,没寒暄,径直走到新划出的训练区。

这地方昨天还是个烂泥坑,今早铺了碎石压实,边上插着几面旗,标的是新编队的番号。三支边防营的人马已经在列队,灰压压一片,站得歪歪扭扭,有几个老兵叉着腰,一脸“你搞这些花活能打赢仗?”的神情。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老一套嘛:站桩、走阵、喊口号,三天一小操、五天一大演,练十年也打不过北境铁骑。可他们不知道,我这套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快**——快过命令传递,快过敌军反应,快到他们连拔刀都来不及。

我抬手一挥,传令兵立刻敲响铜锣三声。

“听好了!”我声音不大,但足够穿透晨风,“从今天起,你们归入新政试点,编制打散重组,按战力积分分队。每日考核,末位整队加训两个时辰,连续三日垫底,踢出主力序列。”

底下嗡地一声。

一个满脸横肉的老校尉往前跨半步:“大人,祖制讲的是稳扎稳打,您这拆营混编,兄弟们连长官都不认识,怎么打仗?”

我看着他,没动气。

这种人,不是蠢,是懒。

习惯了吃空饷、喝兵血、靠资历往上蹭的日子,突然要凭本事吃饭,当然跳脚。

“你说得对。”我点头,“不认识长官确实不行。”

话音落,我抽出腰间令牌往地上一扔:“来人,摘了他的肩牌,即刻革职。”

四周瞬间静了。

将军J瞪大眼:“沈清辞!你——”

“怎么?”我转头看他,“陛下让我督办军改,没说要先请示你吧?”

他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我捡起令牌,点了旁边一个年轻校尉:“你,暂代此职。今日合训由你带队,若表现优异,明日正式授印。”

那小子脸都白了,接令牌的手都在抖。

好,怕才说明知道分量。

我转身面向全军:“现在开始第一课——跑图。”

士兵们面面相觑。

“每人领一张地形简图,标记五个目标点,限时两个时辰内全部抵达并打卡签印。途中设模拟敌袭哨卡三处,触发即全员加罚一圈。出发!”

人群炸开锅。

“啥叫打卡?”

“地图看得懂吗?”

“这不是练兵,是赶集啊!”

抱怨归抱怨,腿还是动了。

我站在高台上往下看,这群人一开始乱成一锅粥,有的认不得方向,有的抄近路踩塌了田埂,还有俩撞在一起摔进了沟里。

但半个时辰后,有人开始自发组队,识图的带路,脚程快的探前,懂信号旗的负责联络。

效率起来了。

中午我亲自抽查伙食。

炊事班端出来的饭盒冒着热气,糙米掺豆,有肉丁有青菜,油光锃亮。我掰开一块馍闻了闻,没霉味,也没掺麸皮。

“兵部特批的专项粮饷到了?”我问管事文吏。

“到了,今早运来的,专供试点营,账目已入册。”

我点点头。

吃饱了才有力气骂娘,骂完了还能继续练——这才是良性循环。

下午第二波高强度轮训,引入夜间突袭推演。

我把队伍分成红蓝两方,随机抽取攻守角色,规定必须在无火把条件下完成指定任务。失败方当晚只发干粮,不准进帐篷。

起初乱得像群鸡打架,半夜还有人撞树上把自己磕晕了抬下去。

但三天后,他们学会了用脚步声判断人数,靠星象辨方位,甚至有人发明了搓草绳打暗结传递信息。

我坐在帐外听着汇报,将军J啧了一声:“你这招狠啊,逼得他们不得不聪明。”

“不是我狠。”我冷笑,“是以前太惯着他们了。”

第七天,秋演大阅正式开始。

前夜暴雨倾盆,演武台地基泡软,主将连夜报急,说要延期。

第二天清晨,保守派果然在朝会上跳出来:“女子掌军本就不合礼法,如今遇雨便束手无策,可见难当大任!”

话音未落,我已经带着工兵队把主战场转移到西侧高地,并重新规划了攻防路线。

雨还在下,但我军准时集结。

演习开始后,改革军以小队为单位快速穿插,利用地形分割敌阵,短短半个时辰就击溃传统方阵主力。夜间科目更是干脆利落:渡河无声、埋伏精准、信号零失误。

最后裁判团打出总分第一,授予“最优战备单位”旌旗。

观礼席上,几位白发老臣低声议论:

“此军若成,国之利刃。”

“三十年没见过这么利索的调度了。”

“关键是……全是由她一手带出来的。”

我没去接旌旗,也没参加庆功宴。

演习结束,我就站在高台边缘,雨水顺着帽檐滴下来,湿了肩头一角。远处营地灯火通明,士兵们自发在整理装备、复盘战术,没人喊累,也没人邀功。

将军J走过来,递了杯热茶:“你不庆祝一下?”

“没什么好庆的。”我接过茶抿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今天赢了,明天呢?后天呢?别人盯着咱们,等的就是一个松劲儿的机会。”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还真是……一点甜头都不吃。”

我没答。

甜头吃得多了,牙会蛀。

我现在走的这条路,容不得半点懈怠。

脚下踩的是规矩,头顶悬的是刀锋,身后跟着的是几千双眼睛——信我的,盼我倒的,都想看我什么时候摔个粉身碎骨。

所以我不能停。

也不能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