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必须得把那老娘们藏私房钱的老巢给端了。

想到这里,她脚下生风,快步跨进四合院大门。

“妈,你回来啦。”屋里,秦京茹领着棒梗、槐花和小当正眼巴巴等着开饭。

“嗯,回来了。”秦淮如掏出饭盒,将里面的菜一一倒进碗里。

今天是许大茂请客,菜品丰富,她每样都夹了一勺,分量给得足足的。

小当眼睛一亮,伸手去抓那块肉:“妈,我要吃这个。”菜碟里清汤寡水,除了白菜帮子裹着两丁点肥膘,连荤腥气都闻不见。

棒梗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嗓门瞬间拔高:“妈,我要吃肉!”他心里有底。

今儿是他亲娘领工资的日子,兜里有钱,说话自然硬气。

秦淮如正端着碗,闻言动作一顿。

婆婆那笔私房钱还没到手,这顿打是绝对不能挨的,更别说是揍孩子。

她压下心头的烦躁,挤出一丝笑意:“成,妈下午下班就割肉。

先吃饭,行不行?”“真的?”棒梗愣住。

这段时间奶奶不在家,他稍微闹腾点,屁股就得开花。

突然的宽容让他有点发懵,甚至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秦淮如眼皮一翻,语气骤冷:“爱信不信。

吃完赶紧去上学,不然肉也别想了。”这一吓唬,比打还管用。

棒梗生怕母亲变卦,抓起馒头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含糊不清地应着:“吃!我吃!”对面,秦京茹看着姐姐,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姐,真要买啊?”秦淮如咬了一口干硬的馒头,视线却飘忽不定,时不时往婆婆紧闭的房门瞟一眼。

“是该补补了,好久没见油水。

既然发了工资,买点儿也不心疼。”饭后,秦淮如打发秦京茹送棒梗上学,又找借口支开槐花和小当,让两个孩子出去疯玩。

四合院里终于清净下来。

秦淮如锁好院门,猫着腰溜进婆婆的房间。

心在嗓子眼跳,手心里全是汗。

“到底藏哪儿了?”床底、衣柜、衣箱,翻了个底朝天,连张纸片都没见着。

秦淮如颓然坐在床边,眉头紧锁。

房间就这么大,还能藏到天上去?

忽然,指尖触到枕头顶端,有些异样。

枕头?

她眼神一亮,一把扯下枕套。

手指探入柔软的棉絮中摸索,指尖触到一个硬邦邦的小方块。

掏出来一看,是个折得方方正正的手绢包。

分量不轻,摸着手感厚实,大小跟整张大团结差不多。

秦淮如屏住呼吸,颤抖着手层层剥开手绢。

哗啦一声轻响,一沓钞票赫然出现在眼前。

最底下整整齐齐码着一排大团结,不多不少,整整六十张。

六百元!

上面还散落着一堆零碎票子,一块、两块、五块的混在一起,粗略一数也有两三百。

这可是婆婆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养老本,平时连根针都要算计半天,谁想到藏着这么一笔巨款。

狂喜瞬间冲昏头脑,秦淮如伸手就要去抓。

然而,就在指尖碰到钱的那一刻,她猛地缩回手。

太烫手了。

要是婆婆回来发现钱少了,那还不把天捅个窟窿?到时候自己可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风险太大,赌不得。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贪婪,小心翼翼地将钱重新包好,塞回原处,摆弄成原来的样子。

她又把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转身洗了碗筷。

直到秦京茹回来,嘱咐她看好剩下的孩子,秦淮如才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出四合院。

红星厂里的机器轰鸣声依旧刺耳,可秦淮如脑子里全是那笔还没到手的热乎钱。

手里零件报废了两个,清脆的断裂声在嘈杂车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车间主任那张黑脸瞬间凑了过来,唾沫星子横飞,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她只能低着头挨训,心里盘算着怎么把损失补回来。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铃响,秦淮如连包都没收拾利索,撒腿就往厂门外冲。

刚走到半道,她突然想起中午给棒梗画的饼——答应给他买肉。

心头一紧,转身折返,直奔国营市场。

可惜去晚了,摊位上空空荡荡,猪肉早被抢光。

总不能空手回去面对那小祖宗,秦淮如咬咬牙,拐进了鸽子市。

没票硬买,溢价几毛钱入手一斤次等肉。

看着手里的肉,她心疼得直呸牙,心里把棒梗骂了个底朝天。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却是一片欢腾景象。

三大爷家今天门庭若市,因为于丽的那个妹妹,于海棠来了。

今儿中午,于丽趁间隙溜进红星厂,透了口风,说阎家那边松口了。

“姐,你真让人眼红。”于海棠望着自家姐姐,眼神里满是羡慕。

于丽翻了个白眼:“眼红啥?等你真住进去,就知道这日子有多憋屈。”“我羡慕的是你能嫁给我姐夫啊。”“死丫头,瞎说什么呢!”于丽笑着啐了一口,却没提那个苛刻的条件。

她打算等人住进来再慢慢渗透,实在不行,就赖是妹妹看不上。

得知能搬出那个令人窒息的老宅,于海棠高兴得合不拢嘴。

傍晚时分,她简单收拾了下行李,踏入了四合院的大门。

阎家上下笑脸相迎,热情得有些过头。

这种过度的殷勤,让于海棠莫名觉得浑身不自在。

气氛诡异得很,却又找不出毛病。

唯独阎解放,平日里像个炮仗似的他,此刻安静得可怕。

坐在角落里,嘴巴像被针缝上了一样,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脸涨成了猪肝色,急得直挠腮帮子。

其他人倒是聊得火热,尤其是阎解娣。

听说于海棠是厂里的广播员,那眼神崇拜得都快冒星星了。

“海堂姐,当广播员是不是特威风?”阎解娣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她。

“也就那样吧,坐办公室吹空调,念稿子放录音,轻松得很。”“那我以后也要当广播员!”“就你?”阎解放终于逮着机会插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二哥,你怎么瞧不起人呢?”阎解娣立马瞪了过去,一脸你不识货的表情。

于海棠闻声抬起头,目光淡淡扫过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阎解放刚想张嘴怼回去,余光却瞥见于海棠正盯着自己。

那股子嚣张劲儿瞬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瘪得干干净净。

原本退下去的红晕,这会儿又顺着脖子根儿一路烧到了耳根。

他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看地,一会儿看天,就是不敢跟人对视。

于海棠觉得莫名其妙,这哥们儿怎么突然装起哑巴来了?

“你……”她试探着开口。

站在旁边的阎解睇眼珠子一转,立刻插话进来。

“这是我二哥,阎解放,目前可是单身贵族。”说完,她还故意冲阎解放挤眉弄眼。

阎解成憋了半天,脸涨成了猪肝色,终于憋出两个字:

“你好。”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还没等于海棠反应过来,阎解放就像屁股底下长了刺一样,猛地站起身。

浑身难受,坐立难安。

“我……我去趟外面。”话音没落,人已经像阵风似的卷出了院子大门,留下满屋子的错愕。

于海棠愣在原地,心里直犯嘀咕。

难道是自己刚才那声招呼太生硬,吓着人家了?

阎解睇赶紧打圆场,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家二哥消失的方向。

“海棠姐,别往心里去,我二哥这是害羞了。”三大妈在一旁看得真切,心里那点算盘珠子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响。

自家老二这是栽了。

至于于海棠这丫头片子到底咋想的,还得再探探口风。

不行,回头得找个由头,跟大媳妇好好聊聊这事儿。

另一边,红星轧钢厂的后厨里,烟火气还没散尽。

何雨柱利索地解开围裙,随手塞给徒弟马华。

“剩下的活儿看着办,我先撤了。”交代完几句琐碎事儿,他也没回头看一眼,大步流星往外走。

车棚里,金属碰撞声清脆响起。

上了自行车,一脚蹬地,身影便消失在厂区门口。

刚拐进四合院胡同,迎面就撞上了秦淮如。

何雨柱脚步一顿,目光死死锁在她手里的提篮上。

那是一块五花肉,肥瘦相间,油光发亮。

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