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冉啊,你这工作态度,值得我们这些老同志学习。”“李老师您折煞我了,我还得多向您请教呢。”冉秋叶觉得今天的李老师有点反常,平时话不多,今天怎么这么健谈?
但她也没多想,只当是前辈关怀后辈。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家常。
直到李老师看了看表,假装要起身下班。
刚走出两步,她又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盯着冉秋叶。
“对了,外面有个叫何雨柱的小伙子在等你。”冉秋叶一愣,笔尖在纸上晕开一个小墨点。
“他说……他是我的朋友。”李老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李老师指尖夹着粉笔,目光在冉秋叶脸上转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瞧我这脑子,刚才光顾着备课,把正事给忘了。
门口站着个叫何雨柱的小伙子,说是你的熟人,指名道姓要见你。”这话像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冉秋叶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您说什么?何雨柱找我?”“对啊,就是那个名字。”李老师放下笔,眉头微蹙。
这丫头反应这么大,两人难道不熟?
没等李老师再开口,冉秋叶已经转身冲了出去,背影快得像阵风。
“哎……”李老师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直犯嘀咕。
这速度,绝不只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吧?该不会是对象?
走廊尽头,何雨柱背靠着墙壁,双手插兜,正低着头出神。
“何大哥!”清脆的声音响起。
何雨柱闻声抬头,嘴角瞬间扬起一抹温和的弧度:“秋叶。”冉秋叶小跑着来到他跟前,脸颊上还挂着未褪去的红晕:“你怎么过来了?”“想你了呗,顺路来看看。”何雨柱说得自然又理直气壮。
“真的假的?”少女眼神闪烁,羞涩之意溢于言表。
“骗你是小狗。
喏,给你的。”何雨柱伸手探入衣兜,摸出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帕子递过去。
那是他在供销社特意挑的,花色鲜亮,手感柔软。
冉秋叶接过手绢,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花纹,眼睛亮晶晶的:“哇,好漂亮。”她抬起头,眸光流转:“喜欢吗?”“嗯!特别喜欢!”她用力点头,发丝随之轻晃。
“喜欢就好。”何雨柱看着她欢喜的模样,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下班了吗?”“下了。”“那走,吃饭去。”“现在?”“就现在。”冉秋叶抿嘴一笑:“那你等我会儿,我去收拾东西。”“去吧。”看着女孩蹦蹦跳跳跑回办公室的背影,李老师正整理教案的手顿住了。
“小冉老师,这就走了?”“嗯,李老师再见。”冉秋叶动作利落地将书本塞进包里,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随即抱着包快步离开。
李老师盯着她的背影,低声自语:“真是……朋友吗?”此时的冉秋叶根本无暇顾及老师的猜想。
她推着自行车走出校门,跟在一旁骑车的何雨柱并排而行,晚风拂过,吹散了心底最后一丝顾虑。
校门口人声鼎沸,正撞见同样往外踱步的阎埠贵。
“哟,小冉老师?还有柱子?”阎埠贵脚步一顿,目光在冉秋叶泛红的脸颊和旁边的何雨柱身上打了个转,心里瞬间亮堂了几分。
“阎老师。”冉秋叶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衣角,眼神飘忽:“真巧,您也下班了?刚才办公室里没瞧见人影。”何雨柱脸上挂着笑,心里却是一清二楚:他压根就没把阎埠贵当回事,要不是迎面撞上,这人在哪他都不在乎。
“刚在班里收拾完一个刺头,这不刚消停嘛。”阎埠贵嘿嘿一笑,试探着往何雨柱身边凑了凑:“柱子,一块儿回四合院?”“三大爷您先请。”何雨柱摆摆手,笑意不达眼底。
“得嘞,那我先撤了。”阎埠贵冲何雨柱挤眉弄眼,随即转向冉秋叶:“小冉老师慢走啊。”“阎老师再见。”看着阎埠贵的背影消失,两人这才各自跨上自行车。
车轮碾过柏油路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晚上想整点啥好吃的?”何雨柱歪过头,看着身旁骑车的姑娘。
“我都行,听你的。”冉秋叶侧脸回应,语气轻柔。
“那就去全聚德?挂炉烤鸭尝尝鲜?”话刚出口,前方的刹车声尖锐响起。
冉秋叶猛地捏闸,车子歪了一下才稳住。
她转过头,眉头微蹙:“何大哥,这太破费了。
咱俩私下吃饭,没必要搞这么隆重吧?”何雨柱也跟着刹住车,挠了挠头。
“害,这点钱算什么。”其实他心里也痒痒。
前世穷怕了,总觉得那是个高不可攀的地方,舍不得进去。
穿越后看了原主的记忆,发现傻柱也没去过,这就成了他的执念。
“不行,真的不行。”冉秋叶态度坚决,死活不肯挪窝。
任凭何雨柱怎么磨嘴皮子,她就是摇头。
天色渐暗,寒风瑟瑟。
何雨柱叹了口气,只能妥协。
拐进一条熟悉的小巷,停在一家国营饭店门口。
“就这儿吧,吃羊蝎子。”隆冬时节,这一锅热气腾腾的羊蝎子最是 。
肉质鲜嫩,汤汁浓郁,不仅暖胃,更是滋补佳品。
低脂高蛋白,补钙又安心,简直是冬日里的神仙享受。
冬至天寒,羊蝎子暖身又补肾,这骨头里的精华全是钙质,喝口汤都能把虚弱的底子补回来。
“何哥,这顿让你掏腰包,我心里过意不去。”冉秋叶盯着菜单,指尖在纸面上轻轻划过,声音放得很轻。
“咱俩谁跟谁,别整这些虚的。”何雨柱没接话,只把眼神往她身上锁死。
那目光烫得吓人,像是要把人烧穿。
冉秋叶被看得头皮发麻,脸颊瞬间涨红,慌忙低下头去,不敢迎视。
与此同时,秦淮河畔的院子里,气氛却有些凝固。
三大爷阎埠贵刚踏进院门,就看见二大爷刘海中正堵在路口,像个门神似的杵着。
“老阎!”刘海中嗓门洪亮,伸手就把人拦住。
“老刘?你搁这儿守魂呢?”阎埠贵脚步一顿,满脸不解。
“等你。”刘海中二话不说,拽着袖子就往墙角拽。
“等 嘛?”阎埠贵被拖得踉跄两步,眉头紧锁。
“少废话,过来。”到了僻静处,刘海中左右扫视一圈,确认没人 ,才压低声音开口。
“老阎,搭把手?”阎埠贵眼睛眯起:“稀客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能求我办事?”“于海棠,是不是住你家?”刘海中也不绕弯子,直戳痛点。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警铃大作。
这老刘眼神飘忽,绝对没安好心。
“对,那是我爱人妹子的闺蜜,借宿两天。
怎么,你认识?”“我想让你牵根线。”刘海中搓了搓手,脸上挤出讨好的笑。
“把我那傻儿子光福,塞给于海棠。
成了,好处少不了你的。”话音刚落,阎埠贵的脸沉了下来。
他原本还算温和的表情瞬间结冰,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好大的脸。”阎埠贵指着刘海中的鼻子,声音拔高八度。
“我还以为你是条汉子,没想到是个吃软饭的渣滓!为了个丫头片子,连底裤都不要了?”刘海中愣在原地,脑子宕机三秒。
“老阎,你骂谁呢?我就是想撮合一下,至于上纲上线吗?”“至于!”阎埠贵唾沫星子横飞,“道德败坏!不知廉耻!你这种货色,也配提‘媒’字?”周围邻居纷纷探头张望。
刘海中气得胡子乱颤,脸涨成猪肝色。
“我……我只是想帮兄弟一把!”刘中海阴沉着脸跨进院门,心里那股火气怎么压都压不住。
刚才在街上跟阎埠贵那厮对峙的画面,还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
那老东西居然敢拒绝?
还反咬一口,说什么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真是给脸不要脸!
在他刘海中眼里,于海棠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二儿媳。
只要他肯开口,阎家那点算计根本不够看。
可偏偏这个倔驴,连个商量余地都不给。
“哼,走着瞧。”刘中海咬牙切齿地嘀咕了一句,推着车进了屋。
一进家门,把自行车往墙边一倚,脸色黑得像锅底。
“当家的,这是谁惹你了?”许大茂他妈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出来,一看这架势,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