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乖,我要你……”
云破晓此刻大脑放空,望着眼前男人那张精致绝伦的脸,扑倒了他。
唐风寂却握住她的手腕,停下了她的动作,是强迫自己冷静的极致忍耐。
云破晓听不懂男人在说什么。
她拽着男人的衬衣,在他胸前磨蹭。
熟悉的燥热直冲腰腹,唐风寂单手拧开药瓶,倒了一粒放到她口中。
紧接着抱着她往水机的方向走。
“苦……”云破晓秀眉紧蹙着。
“别吐。”
接了杯水,他喝下一口,俯身吻上她的唇。
感觉到水的清凉,怀里的人好像乖了一点儿。
他紧接着拿杯子又给她喂了些水。
虽然沈青卓说了这东西对身体没什么危害,但后劲儿大倒是真的。
两杯水下去后不久,小姑娘又开始折腾了。
唐风寂捏着鼻骨,掏出手机让池砚给他跟云破晓准备贴身衣物送到套房。
然后抱着人去浴室泡水。
她一双杏眼水雾迷蒙,涟漪荡漾,还点火般蹭着他的手。
“我好难受……”
唐风寂凝着她看了几秒,漆黑的瞳孔晦涩难明。
忽而,俯下身在她肩上咬了一下,似是有些无奈。
她还有些意识不清,甚至还低头亲了下他的手。
“昭昭。”他发狠似的碾着她的唇,压抑的喘息声从喉间溢出,“你是想要我的命?”
小姑娘前天晚上还对他喊疼,又熬了通宵的手术,他实在不想像先前那样折腾她。
沈青卓那该死的药究竟什么时候起效?
他将人从水里抱起,扯过浴巾盖好,重新回到床上。
小姑娘娇糯的嗓音带了哭腔,“唐风寂……求你……”
男人眼尾通红,手臂及脖颈处的青筋因极力克制而暴起。
他低头在她颈间落下细碎的吻,沿着迷人的曲线不断向下:“乖宝贝,今天换个方式……”
江南庄园那晚累了她却没让她爽,今天算是风水轮流转了。
暮色时分。
在他跟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小姑娘终于踏实地睡着了。
唐风寂给她换了件干净宽松的睡衣,吻了吻她额头。
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再出来后,眸底已是一片骇人的阴沉。
酒店顶楼会客厢房。
唐风寂进来时已经跪了不少人。
酒店负责人额角渗出不少汗,战战兢兢地开口:“唐先生,是……是我手底下的人糊涂,冒犯了您的人,求您网开一面,给我们留条活路。”
酒店经理在他身后低着头,脸色惨白,连话都不敢说了。
原本他会错了意就已经得罪了唐家二公子。
现下那姑娘居然是唐家家主的人,他……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
唐临川很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这事儿本质上还是因为他惹来的。
四叔身边一向是没有女人的,所以他虽然那次在诊室见到了平板里的视频,也从没有朝着这个方面思考。
现在想想,那次就因为他多看了平板一眼,就惹四叔发火了,原来是这个缘故。
“四叔,我不知道那位姑娘是您的人,我……”
这姑娘虽然漂亮,但多半是克他。
唐风寂坐到沙发上,冷冷地睨他一眼:“所以你就吩咐人‘照顾’她?”
唐临川脸色刷白,急忙跪下,声音都是颤的:“四,四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时以为她是沈院的女,呃,沈院的朋友,所以才吩咐经理照顾着。”
“是他们会错意,我知道后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沈院。”
沈青卓这是第二次见到唐家这对叔侄之间的相处方式,很明显,唐临川是很怕他这位四叔的。
想起上次诊室的飞刀削发,他搓了搓鼻尖,出声解释:“唐先生,昨天晚上事出紧急,破晓做的那台手术一直到上午才结束。”
“所以才在酒店留了房间,想让她好好休息下,睡饱后再一起回海城。”
“房间留了我的证件,唐二少是误会了……”
池砚斟好茶,躬身递到唐风寂身边:“先生,云小姐喝的是这边一家会所的珍藏品,已经让人取回了一些。”
唐风寂轻饮口茶,“那就让该尝的人加倍尝尝,然后单独送到隔壁套房。”
“明天一早报警。”
池砚:“是。”
沈青卓眼皮猛地一跳。
在合理发泄的前提下对人身体确实没有什么伤害。
可吃太多又憋太久的话。
某些功能上,大抵就废了。
地上的人此时脸上都是一片灰白。
唐风寂:“池砚。金州这边既然没什么能历练的,派人送二少去云城。”
唐临川错愕地睁大了眼。
他这是……越被发配越远了?
金州这边的业务他才理顺,刚要有点如鱼得水的感觉。
池砚不免同情地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又应了声是。
唐风寂起身,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沈青卓,下不为例。”
*
云破晓睡到第二天临近中午才醒。
是被云雅宁的电话吵醒的。
电话那头的云雅宁语气有些迟疑,像是正在进行心理斗争。
“昭昭,你今天在医院吗?”
“知意交了一个男朋友,我想跟你聊聊。”
云雅宁只有一个妹妹。
前些年过世了。
唯一留下的女儿梁知意在毕业后选择成了一名无国界医生组织的前线护士,重点派驻在她父亲当初牺牲的任务区。
这个外甥女,她视作亲女无异,还曾在陆家住过多年。
脾气秉性她最是了解。
恋爱原是好事,只是对象却让她忧心忡忡。
战家名望显赫,绝非一个父母过世的孤女能够攀附。
昭昭与战家关系非比寻常,她思来想去也只能从这方面了解些消息。
云破晓稍稍缓了缓神:“妈,我有个紧急手术来了外地,到海城后我会回家里。”
“好。”
“战家水深,我自是不愿让知意去趟这条路。”
“只是她这孩子自小便是个有主见的,认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不过,战家的公子哥儿也未见得是真心想跟知意走到最后,或许是我多虑了。”
云破晓静静听着,末了应了一句。
“我会弄清楚,不让她吃亏。”
套房的门从内向外被打开。
唐风寂走进来,看着坐在床上的人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