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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穿成炮灰后她把男二拐走了 > 第39章 作事精又挨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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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寒推开门后走进议事堂。

白玉石板铺地,白玉柱子撑顶,每一处都透着修仙界该有的肃穆劲儿。

她扫了一眼里面的阵仗——掌门站在上首,叶凌尘和楚泠月站在中央,谢沉渊站在另一侧,左边的烈阳真人、右边的雷炎真人,还有刚才从落星峰御剑离开的青竹真人,一个不落全到齐了。

云舒寒心里第一反应:这是开大会呢?

她走到中间行了个礼:“弟子见过掌门。”

掌门抬了抬手:“来了。”

云舒寒站直了,视线快速扫过叶凌尘和谢沉渊两人,脚步顿住了。

两个人的衣袍都有破损,谢沉渊左臂袖口被撕了一道口子,叶凌尘嘴角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血迹,像是刚打完架被叫过来的。

互殴了?

她又看了一眼楚泠月,楚泠月站得离叶凌尘不远,眼眶微红,但身上没什么伤,手垂在身侧,姿势端得很规矩。

云舒寒收回目光,心里嘀咕。

之前在秘境里谢沉渊明明说了不再贴着楚泠月,今天这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她看了谢沉渊一眼,那人站得笔直,下颌绷着,嘴唇抿着,看不出什么表情。

“掌门,他俩这是?”云舒寒开口问了。

掌门看向叶凌尘:“叶凌尘,你先说。”

叶凌尘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听着还算克制:“回掌门,这谢沉渊不知吃错什么药,对我赤霞峰弟子大打出手。恰好被弟子撞见,弟子便同他动了手。”

掌门看向谢沉渊:“谢沉渊,你呢?”

谢沉渊站在那儿,沉默了一下才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掌门。弟子是认为,同为天玄宗弟子,同门之间理应互助,而不是背后嚼人舌根。”

叶凌尘脸色一变:“你胡说!我赤霞峰弟子何时背后嚼人舌根了?”

“行了。”掌门抬手压了一下,转头看向云舒寒,“舒寒,这事你怎么看?”

云舒寒愣了一下:“掌门,他俩打架,您叫我——”

“说起来,打架的源头就是因为你。”

“我?”云舒寒指了指自己,“掌门,弟子最近忙着闭关,连落星峰都没怎么下,他俩打架怎么还跟我扯上关系了?”

掌门没接话,示意她先听着。

谢沉渊站在旁边,嘴角那点血痕还没擦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赤霞峰三个弟子在演武场那边说了些不堪入耳的话,说舒寒师妹从前总跟在叶师兄身后,如今不跟了,是在……另攀别枝。又说我与她走得近,话里话外说得十分难听。”

他说完就停住了,没再多解释。

语气平静,但说到“另攀别枝”那四个字的时候,他的目光沉了一下,下颌线明显紧了一瞬,像是把某些更不堪的字眼直接咽了回去。

云舒寒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气笑了。

“就因为这事儿,你跟他们动手了?”

谢沉渊没说话。云舒寒偏头看向叶凌尘:“叶师兄,你赤霞峰的弟子嘴这么碎,你不嫌丢人啊?”

叶凌尘脸色沉了一瞬:“舒寒,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别急着扣帽子。”

“行。”云舒寒转回来看向掌门,“掌门,就算他打人了,那这事儿跟他们几个嘴碎的人也有关系。您叫我来,不至于就为了让我听这个吧?”

掌门语气淡了几分:“那几个弟子说你授意他们散播的,说你不再围着叶凌尘转了,是转而去攀附谢沉渊。”

云舒寒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我授意的?我授意他们传我自己的闲话?”

掌门朝旁边看了一眼,赤霞峰那三个弟子从侧门被带了进来。

三人低着头,站成一排,衣袍上还沾着打斗留下的灰印子。

掌门语气不急不缓:“把你们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领头那人抬头看了云舒寒一眼,又低下去:“是……是云舒寒师姐让我们传那些话的……”

云舒寒没恼,往前走了一步:“我让你们传的?”

“是……是你自己说的。”

“那我问你,我哪天找你说的?在哪儿说的?”

“昨天下午,赤霞峰后山。”

“说了多久?”

“……一小会儿。”

“你记性这么好,那我当时穿的什么衣服?”

那弟子愣了一下,支吾了两句:“自然是……宗门服……”

“宗门服?”云舒寒笑了一下,“全宗上下谁穿的不是宗门服?你给我说说细节,袖口什么颜色?腰带什么款式?”

那弟子答不出来了。

身旁另一个弟子往前站了半步,从怀里掏出一枚录影符牌:“师叔、掌门,弟子有证据!”

云舒寒看了那符牌一眼:“放出来看看。”

那弟子灵力催动符牌,画面投射在半空中。

画面里确实有一个身影站在三名弟子面前,背对着镜头,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走了。

衣袍颜色款式相近,但那身影的右侧腰间多了一枚挂坠,灵力波动也十分模糊,根本看不清是谁。几息之后画面中断了。

云舒寒看着那截画面,没急着说话,转头看向那个弟子:“这录影符是谁录的?是你自己录的?”

那人嘴张了张:“是……是……”

“是别人给你的?”云舒寒替他说完了,“你不敢说?”

那弟子低着头不说话了。

云舒寒转过头来,看着赤霞峰三个弟子:“那行,我先不问这个。我先问问你们三个——你们说是我让你们去传闲话的,那我的目的呢?我图什么?我闲得慌?传我自己的闲话让自己在宗门里不好做人?”

三人没人接话。

“你们自己也觉得说不通,对吧?”云舒寒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那三个弟子面前,“那我帮你们理一理。你们三个是赤霞峰的弟子,平时跟谁走得最近?更何况,这枚录影牌的挂坠款式,这可是碧落峰的。是谁?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青竹真人闻言着急开口:“云舒寒,你是想说,是我碧落峰弟子授意?”

“是与不是,稍后自会知晓。”

她收下录影牌,不紧不慢地走到楚泠月跟前:“楚师妹,敢不敢注入灵力到符牌上?”

青竹真人要上前,被掌门一个眼神止住。

楚泠月眼神四处闪躲,云舒寒开口:“你看,你心虚了,是不?”

楚泠月站在原地,嘴唇动了一下:“舒寒师姐……我没有……”

“没有?”云舒寒笑了一声,“那你告诉我,这录影符里那个背影腰间挂的玉坠,跟你平时戴的那枚一模一样。我眼睛不瞎,在场的人都看得见。楚师妹,你碧落峰的弟子,让赤霞峰的人传闲话,录影符牌上留的印记灵力波动又浅得像特意遮过——你说这事跟你没关系,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为什么?”

楚泠月脸色白了,眼眶瞬间就红了,往旁边挪了半步靠近叶凌尘。

“舒寒师姐……我没有让他们传你的谣言……我真的没有……”

叶凌尘往楚泠月身前挪了半步:“舒寒,你说了半天也没有实质证据——”

“证据?”云舒寒偏头看他,“叶师兄,你刚才说我授意他们传闲话,可那录影符里的人影连脸都没露,你说那是我,凭什么?更何况,灵力属性完全和她的相同,难道这不是证据?”

掌门开口,声音沉沉:“说。”

楚泠月被掌门突如其来的声音震得一激灵,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转了,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弟子只是……只是觉得舒寒师姐最近跟谢师兄走得太近了……我怕叶师兄心里不痛快……我才……”

云舒寒听完,安静了一瞬。

“所以你就让他们传话传成那样?”

楚泠月不说话了。

烈阳真人脸色铁青,往前走了一步:“掌门,这事——”

“烈阳师弟先别急。”掌门抬了一下手,目光落在楚泠月身上,语气沉了两分:“楚泠月,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青竹真人也往前迈了一步:“掌门,泠月她年纪还小,一时糊涂——”

“又是年纪小?”掌门的声音沉下去,“她筑基巅峰了,年纪还小?那云舒寒年纪比她小,怎么没这么糊涂?你今日去了落星峰对吧,你去叫人家清澜教导弟子,你先看看你自己是如何教导的?”

青竹真人被堵得说不出话。

楚泠月终于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砖上,声音不大但全堂都听得见:“掌门……弟子知错了……弟子不该因为一时……就做出这等事……弟子甘愿受罚,只求掌门……莫要牵连叶师兄……他什么都不知道……”

叶凌尘站在旁边,神色僵了一瞬。他没有上前扶,但也没有退开,就那么站着。

云舒寒看了楚泠月一眼,没再说话。

掌门沉默片刻:“叶凌尘、楚泠月,罚入禁闭室,为期半月。”

云舒寒愣了一下。

禁闭室那地方不疼,就是关着,但禁闭室里的惩罚是雷击,比碎魂鞭还折腾人。

每半个时辰一轮,灵力被锁住硬扛,半个月下来人能脱层皮。

她看了叶凌尘一眼,那人站着没动,脸绷得像块石板。

“谢沉渊,同门互斗,按律该罚碎魂鞭五下。”掌门看向谢沉渊。

云舒寒往前站了一步:“掌门,谢师兄确实动了手,但他是先听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才动的。弟子觉得,这五鞭子不该他一个人挨。那几个嘴碎的弟子也该罚。”

烈阳真人冷笑了一声:“你想让赤霞峰的弟子也陪着他一起挨?”

“烈阳师伯,嘴长在别人身上没错,但嘴长在自己身上还乱说话,挨了打不是活该吗?谢师兄动手是冲动了点,可您那几个弟子要是嘴没那么碎,他也没机会动手。您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五鞭子全算在他头上,那以后谁还敢替同门出头?出了事大家都躲着走算了。”

烈阳真人被堵得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青竹真人想开口,云舒寒看了她一眼:“青竹师叔,您也说了,年纪小、一时糊涂。那谢师兄年纪也不大,一时冲动也是人之常情。您都能替楚师妹求情,我替谢师兄说两句话,不过分吧?”

青竹真人的嘴也闭上了。

掌门沉默了一会儿:“谢沉渊,五鞭免了。”

谢沉渊站在旁边,看了一眼云舒寒,没说话。

雷炎真人走上前,带着叶凌尘和楚泠月往外走。

云舒寒看着雷炎真人的背影,他全程没有为谢沉渊辩解过一句,但最后带走两人的时候,步子走得比来时慢了一点,像是刻意等了几息。

云舒寒收回目光,没再看了。

议事堂里只剩下掌门、云舒寒和谢沉渊。

云舒寒转过头:“掌门,其实这事大可不必叫弟子来,您自己就能定。”

掌门靠在椅背上:“你主意多,而且叶凌尘和楚泠月的事你……也比旁人清楚。”

云舒寒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掌门是在探弟子的口风?”

掌门没否认,也没点头。

云舒寒笑了一下:“弟子目前还没证据。等有了,一定第一个告诉您。”

掌门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瞬,挥了挥手:“去吧。”

云舒寒行了个礼,转身往外走。

谢沉渊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议事堂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