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秦京茹探出头来,视线恰好撞见这温馨的一幕。
“姐,屋里的卫生都弄妥当了。”
秦京茹语气轻快,打破了这份静谧。
秦淮茹颔首示意,目光随即转向何雨柱:“既然傻柱手头有急事,便先忙去吧。
待会儿回来,记得捎些硬菜,咱们姐妹俩等着开饭。”
何雨柱眉头微蹙,一脸不解:“我刚跟京茹妹子才搭上话,还没聊尽兴呢,这就赶我走?”
“正事要紧。”
秦淮茹神色淡然,甚至带了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先去搞定大领导那边的关系,把饭碗端稳了,再回来陪妹妹也不迟。”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似笑非笑:“难不成,我还怕我这妹妹半路被人拐跑了不成?”
一旁附和声适时响起:“没错,工作才是头等大事。”
秦京茹也在一旁帮腔,眼神清澈却坚定。
何雨柱权衡片刻,终是点头应下:“成,那午饭晚点吃,我去置办点好料。”
说罢,他转身离去,步伐干脆利落。
目送那人背影消失,秦淮茹心头那块巨石总算落地。
只要把何雨柱拴在她妹身上,这棵大树算是彻底栽进了秦淮家。
往后日子长着,偶尔给点甜头,还怕他不乖乖听话?
“回屋歇着吧。”
秦淮茹伸手挽住秦京茹的手臂,两人并肩向内走去。
午后时光静谧流淌。
到了晌午,秦京茹起身去方便,刚跨出门槛,迎面撞上满脸尘土的许大茂。
许大茂目光在秦京茹身上打了个转,又瞥向她离开的方向——那是秦淮茹的屋子。
紧接着,秦淮茹端着空盆出来倒水,两人狭路相逢。
“哟,秦姐,家里添丁进口啦?”
许大茂咧嘴一笑,透着股子猥琐劲儿。
“是我妹,秦京茹。”
秦淮茹神色平静,并未因对方的打量而慌乱,“你不是在猪圈里伺候那些畜生吗?怎么有空跑回来喘气?”
许大茂苦着脸抱怨:“累得跟孙子似的,回来透口气都不行?”
秦淮茹掩唇轻笑,语调尖锐了几分:“养头猪而已,你是给多少母猪配过种,才能累成这样?”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色骤变,怒意上涌:“秦淮茹,你嘴巴放干净点!”
他强压怒火,目光贪婪地在秦京茹身上游走,言语间满是暗示:“不过嘛,你这妹妹倒是生得水灵,让人挪不开眼。”
原本他心心念念的是于海棠。
如今那女人进了局子,他的算盘自然打到了秦淮茹这位亲妹妹身上。
秦淮茹眼神一冷,如刀锋般刮过许大茂的脸庞:“收起你那点龌龊心思。
我妹早就许给了傻柱,名花有主。”
“你说什么?”
许大茂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这么水灵的姑娘,你居然想往傻柱火坑里推?”
他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甚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指责。
“你这哪是疼妹妹,分明是在毁人家前程!”
秦淮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我看是你配不上人家。”
“至少傻柱比你强一万倍。”
说完,她转身甩门进屋,把许大茂晾在原地吃灰。
这一巴掌打得许大茂脸都肿了。
他心里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跟何雨柱那 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段时间光顾着给秦明使绊子,才没空去收拾傻柱。
但这不代表他就愿意看着何雨柱捡漏!
要是让这废物也娶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他许大茂的脸往哪儿搁?
想到自己媳妇都被秦明撬走,再看到傻柱成家立业……
许大茂咬碎了牙。
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必须搅黄这两人的好事。
他在公厕门口转悠了半天,终于等到秦京茹出来。
刚迈出脚,许大茂就大声招呼起来。
“秦京茹!”
秦京茹脚步一顿,警惕地打量眼前这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你是谁?”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许大茂堆起一脸假笑,凑近了几步。
“别紧张,我是你姐院里住着的邻居,许大茂。”
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听你姐说,要把你介绍给那个傻柱?”
秦京茹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是有这回事。”
“怎么了?”
许大茂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妹子,你可得擦亮眼睛啊!”
“那何雨柱是个彻头彻尾的烂泥扶不上墙的主儿。”
“脑子有毛病不说,人品更是败坏到了极点。”
“不然院里怎么都叫他傻柱?”
秦京茹皱了皱眉,显然有些动摇,但嘴上还在维护姐姐的眼光。
“不可能吧?”
“我姐夸他挺能干的,工资高,人也老实。”
“而且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瞎操什么心?”
她上下扫视了许大茂一眼,目光停留在他有些发黄的衣领上,满脸嫌弃。
许大茂见好话不管用,眼珠子一转,决定放出大招。
他一把抓住秦京茹的手臂,急声道。
“你先听我说完!”
“其实……你姐早就跟傻柱有一腿了!”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炸响。
秦京茹猛地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
许大茂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更加鄙夷。
“千真万确。”
“你姐和傻柱早就睡过了。”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小当和槐花那两个丫头。”
“她们可是亲眼所见。”
“而且据我所知,还是你姐主动贴上去的……”
说到最后,许大茂还夸张地捂住了嘴,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秦京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涌上一层恼怒的红晕。
“你胡说八道!”
她死死盯着许大茂,声音都在发抖。
“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谣言?”
“那天我在厂里,刚好听见小柱子提了一嘴。”
许大茂压低声音,眼神却飘忽不定地盯着秦京茹。
“他说半夜撞见傻柱跟你姐在家打成一团。”
这话像根刺,狠狠扎进秦京茹心里。
她猛地想起之前姐姐和何雨柱那暧昧不清的互动。
两人确实太过亲密了。
“你特意跑来告诉我,图什么?”
秦京茹眉头紧锁,目光警惕。
许大茂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双手一拍胸口。
“我是心疼你啊!这么好的姑娘,可不能掉进泥坑里!”
他唾沫横飞地强调:“全院上下谁不知道他们俩那点破事?我这是救火,懂不懂?”
秦京茹沉默片刻,终于点头。
“行,我相信你。”
话锋一转,她的视线扫过许大茂那件油渍斑斑、领口发黄的衬衫。
“可你也是住一个院子的,怎么混得这么落魄?”
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睛瞪得溜圆。
“落魄?笑话!”
他挺直腰板,恨不得把胸膛挺到最高点。
“告诉你,这院子里我最有钱!”
“电影放映员,月薪三十多块打底。”
“下乡跑几趟场子,外快又是三十往上。”
“这一算,一个月多少?你自己掂量!”
秦京茹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不可置信。
“这么多?”
“那你现在穿成这样……”
“这叫深入基层!”
许大茂一脸正气凛然。
“我主动申请调去艰苦岗位,就是为了磨炼意志,体验群众生活!”
这套说辞把自己都说服了。
他顺势伸出手,语气变得殷勤起来。
“走,哥带你去改善伙食,顺便在四九城转转,让你见识见识世面。”
秦京茹的眼睛瞬间亮了。
美食加游玩,这对刚进城的乡下丫头来说, 力太大。
“真的?”
“千真万确。”
“那我等你换衣服!”
没过多久,许大茂收拾得利利索索,领着秦京茹扬长而去。
屋里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干等。
左等右等,找大领导汇报工作的何雨柱没影。
出去上厕所的秦京茹也没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肚子开始咕咕叫。
贾张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探着脖子往门外瞅。
“都下午两点了!傻柱买啥菜去了?想饿死我们老贾家吗?”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
“妈,消停点吧。”
“我看京茹也不回来了,搞不好俩人是一起出门吃饭去了。”
“一起吃饭?”
贾张氏在那屋里直嘬牙花子,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街:“何雨柱这孙子真绝情!咱们费劲巴拉给他张罗媳妇,转头就把我们当空气?这种没良心的白眼狼,真是白养了!”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心里也憋着一股火。
明明是她在中间牵线搭桥,跟外人有什么关系?
这老东西,好事往自己头上揽得挺快。
“行了,别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