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伦敦郊外的私人机场,爆开一团刺目的白光。
天被彻底照亮了。
毒蜂手里的高脚杯“啪”地碎裂。
香槟酒液还没落地,就被恐怖的高温瞬间蒸发。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重达数吨的实心钨棒,以十几马赫的速度砸中湾流G650客机。
没有火药爆炸的硝烟。
只有纯粹的动能撞击。
空气被压缩到极致,变成等离子态。
几千万美金的私人飞机,连带着毒蜂本人。
在一瞬间气化。连块碎骨头都没留下。
大地剧烈震颤。
停机坪的防爆水泥地皮像水波一样翻卷。
撕裂的柏油路面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原地只剩下一个直径百米的巨型陨石坑。
坑底的泥土被烧成了暗红色的玻璃结晶。
冒着刺鼻的白烟。
边缘的草皮直接碳化。
保镖的那把黑伞,只剩下一截扭曲发红的铁丝,插在焦土里。
十几分钟后。伦敦的警车和消防车才敢靠近。
警长推开车门。
他看着那个冒着红光的深坑,双腿发软。
对讲机从手里滑落,砸在泥水里。没人去捡。
东京新宿。烂尾楼顶层。
狙击手手里的半个冷饭团掉在地上。
饭粒散开。
头顶的夜空突然亮如白昼。
一根通体烧得刺白的金属棒,带着等离子尾焰。
砸穿了楼顶的水泥板。
像热刀切进黄油。
四十层的钢筋混凝土建筑,被钨棒从头到尾笔直贯穿。
巨大的动能在地下车库爆开。
大楼承重柱瞬间粉碎。
整栋烂尾楼像被踩了一脚的积木,轰然垮塌。
灰尘冲上几十米高。
盖住了街对面的霓虹灯牌。
新宿街头的行人惊恐尖叫,四散奔逃。
防空警报声响成一片。
杀手榜第五的怪物,连同他刚擦好机油的巴雷特步枪。
被几万吨碎石和钢筋彻底掩埋。
连个响都没听见。
南美亚马逊雨林。
刀疤脸团长张大了嘴巴。
火流星砸进雇佣兵营地。
暴雨瞬间被高温蒸发。
白色的水汽夹杂着泥土炸开。
几十个正往战术包里塞c4炸药的大汉,被冲击波撕成碎片。
丛林里生生被砸出一片焦黑的空地。
周围的参天大树全倒向外侧。
树干成了冒着火星的木炭。
空气里满是臭氧和焦肉混合的味道。
东南亚隐秘岛屿。
排名前八的毒药专家正在配制神经毒素。
试管里的绿色液体还在冒泡。
头顶的山体直接被砸穿。
整个地下实验室连带半个岛屿,沉进海里。
海水倒灌,礁石变成了齑粉。
二十四小时内。天基武器连续点名。
太空中那几颗伪装成气象卫星的金属造物。
冷酷地执行着坐标清理。
一次次变轨。一次次抛投。
整个全球杀手排行榜前十的顶级怪物。
包括三大雇佣兵团的头目。
在一天之内,被物理层面上彻底从地球抹除。
这场跨越大洲、无视任何防御的降维打击。
惊呆了各国的情报机构。
鹰酱国。五角大楼。
地下作战指挥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排风扇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国防部长捏着刚送来的战损报告。
纸张在空气里哗啦啦作响。
他咽了口干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下。
大屏幕上,切着全球十几个地点的卫星废墟图。
伦敦的陨石坑。东京的废墟。亚马逊的焦土。
全是一百米宽的深坑。
“没有导弹发射轨迹。”
雷达官站起身。嗓子发哑。
“没有火药残留。没有核辐射。”
他指着大屏幕上的一个陨石坑。
手哆嗦得厉害。
“全是从近地轨道,直接砸下来的实心金属棒。”
“天基动能武器……”
国防部长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转椅往后滑了半米,撞在金属台面上。发出闷响。
他抓起领带扯了扯。
领带结卡在喉结上,勒得他直翻白眼。
旁边的人想帮忙,被他一把推开。
“防核掩体有用吗?”国防部长喘着粗气问。
武器专家摇了摇头。
“没用。十几马赫的动能钻地。”
专家擦了把额头的冷汗。
“再厚的钢筋混凝土也扛不住。我们的地下掩体现在全成了混凝土棺材。”
国防部长两眼发直。
龙国连一个特种兵都没派。
一艘军舰都没出港。
就扔了几根铁棍子。
没有越过任何国界线。
国际法里根本没有限制从太空扔石头的条文。
一天之内,杀穿了整个地下世界。
把那些平时连五角大楼都头疼的跨国恐怖分子。
像按死虫子一样碾得粉碎。
这还怎么玩?
谁的头顶不漏风?
此刻的地下世界。
那个由西方财阀连夜搭建的新暗网平台。
首页上。
那份置顶的刺杀契约还在。
一百亿美金的数字,红得滴血。
后面的零多得让人眼晕。
那是能买下一个小国的财富。
但此时的接单区,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寂。
没有一个人跟帖。
没有一个人抢单。
前排接了单的十几个灰色Id。
全变成了已注销状态。
那是人死了,平台自动回收账号。
巴黎郊区。一间昏暗的出租屋。
戴着兜帽的黑客正盯着电脑屏幕。
屋里全是没扔的外卖盒。
他看着榜单上消失的“毒蜂”Id。
手指一抖。
半杯冷咖啡砸在机械键盘上。
褐色的液体顺着键帽缝隙渗进主板。
他根本顾不上擦。
他刚才在悬赏帖下面点了个“接单”。
鼠标正要去点取消按钮。
外网服务器卡了一下。页面一直转圈。
平台流量崩了。
不是被攻击,而是全球几万个亡命之徒在同一秒钟疯狂注销账号。
挤爆了带宽。
外面突然打了个炸雷。
黑客吓得尖叫一声。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墙角。一把扯掉电脑电源线。
插头带着火花拔出。
屏幕黑了。
但他觉得不够。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死死掐着他的脖子。
他抓起桌角的修车铁锤。
对着电脑机箱疯狂猛砸。
“砰!砰!”
铁锤砸穿了机箱侧板。
砸在硬盘上。
硬盘外壳凹陷,磁盘碎成铁渣。
他一锤子砸偏了。
锤头重重磕在自己的左手大拇指上。
指甲盖瞬间紫黑。
他疼得倒吸凉气,眼泪飚了出来。
但他还在砸。
一边砸一边哭。
他怕那根铁棍子顺着网线,直接砸在他这破屋子的屋顶上。
无数个杀手、雇佣兵、情报贩子。
在全球各地的阴暗角落里。
做着同样的动作。
砸烂电脑。烧毁主板。
有人甚至把加密手机扔进微波炉里,按下最高档加热。
微波炉里爆出刺眼的电火花和黑烟。
塑料外壳烤化了,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他们疯了般地试图切断一切与那个悬赏平台的联系。
企图取消接单。
企图抹掉自己哪怕一秒钟的浏览痕迹。
暗网论坛里。
原先那些喜欢炫耀枪法、晒割喉照片的恐怖分子。
陷入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一百亿美金?
没人在乎了。
命都没了,就算给一座金山,也只能盖在骨灰盒上。
论坛的匿名交流区里。
每秒钟刷出几千条留言。
没有黑客技术交流。没有任务买卖。
全屏都是发疯一样的疑问句。
字体加粗,带着感叹号。
“他能精准定位每个人的床头!”
“他不讲规则!他直接从太空扔陨石!”
“救命!我刚砸了电脑!我会死吗!”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这群手上沾满鲜血的亡命之徒,彻底崩溃了。
他们都在发疯般地问同一个问题。
那个神秘的上帝,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