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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家父大领导 > 第67章 致命的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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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没错,这笔债是抗美援朝时候买苏联武器的军火贷款,总共五十六点七六亿卢布,折合成美元大概是六亿三千万。”

“现在苏联那边催得紧,可我们国家现在是困难时期,你是搞农业的,外省的情况你多少也知道一些,粮食缺口大得吓人。”

“为了还这笔钱,上面已经决定大量出口粮食和肉蛋产品换取外汇,这些粮食和肉蛋,都是从老百姓的嘴里一点一点抠出来的。”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转过头重新望向窗外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

晨光打在她那张恢复了十八岁光泽的脸上,细腻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红润,但眼底那份沉重和忧虑却像是无法被抚平,年轮的刻痕依旧沉淀在瞳孔深处。

张立言沉默了很久。他知道王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这段历史他前世在教科书和纪录片里看过无数遍,三年困难时期加上苏联逼债,内忧外患,天灾人祸。

为了还清这笔贷款,国家不得不把能出口的东西全部出口,粮食、肉类、鸡蛋、苹果,所有能换外汇的东西全部运往苏联。

国内的老百姓饿着肚子,省下口粮还债。这个看似抽象的数字背后,是无数普通人的口粮和血肉。

而现在,他正站在这段历史的正中央,不再是隔着书本和屏幕的旁观者,而是亲历者。

六亿三千万美元,这个数字对于后世的人来说也许不算什么,对后世随便一家独角兽公司的估值来说甚至算不上零头。

但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外汇储备几乎为零的年代,这就是一座压在整个国家身上的大山。

可对于某些人来说,对于大洋彼岸那个金融帝国里的某些人来说。六亿多美元真的不算什么。只是一笔“可观的数目”。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他的脑海,那个念头如此清晰,如此具体,仿佛早就埋藏在他记忆深处,只等着这一刻被激活。

“姨,”张立言开口了,声音平静得让王姨感到一阵莫名的陌生。

“之前我在上学的时候,认识一个来自费华留学的美国和平运动青年。我和他聊过很多次,他对我们新中国很感兴趣。他认为我们消灭剥削、建立城乡普惠医疗教育、消除阶级压迫,是现实版的平等社会范本。”

“他来这里实地考察,想用我们的经验回去改造美国本土那些不公正的现状。”

王姨眨了眨眼,不知道张立言为什么忽然提起一个美国留学青年,但她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这个人的父母是大通曼哈顿银行的高层。要不是这个背景,他也进不了国内。”

前几年中美在朝鲜打得你死我活,一个美国银行家的儿子能拿到签证来中国访问,这本身就说明他家的能量不小。

张立言说到这里,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王姨的眼睛,语气里带上了一种说服者的沉稳和热忱。

“六亿多美元,对我们来说是天文数字,能压得全国人民勒紧裤腰带过好几年苦日子。

“但对他们来说,姨,对他们来说,这不是什么大钱,不是天文数字,不是倾家荡产。”

“我特意了解过大通曼哈顿银行管理着数百亿美元的资产,而这个青年的母亲,还有他母亲的那些朋友们,她们是曼哈顿上东区的名媛,是纽约社交圈的核心,是全世界最富有的女人群体中的一员。6 亿美元对他们来说,虽不算九牛一毛,但也就那样。”

张立言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姨,你说那个和平运动青年,他有母亲,母亲有朋友,如果让她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能让她们那松弛、发暗、长满色斑的皮肤,重新变得年轻, 让她们再次变得光彩迷人。你觉得这笔钱对她们来说,她们会愿意出吗?”

王姨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是一个女人,她太了解“变回十八岁”这五个字对一个女人的杀伤力了。

不管这个女人是四九城的妇联干部还是曼哈顿上东区的银行家太太。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那片光滑紧致的皮肤,这就是最无可辩驳的活广告。

她想起了自己之前为了得到那朵银耳王付出了多少心血,甚至在得知银耳王被贾东旭偷走了,自己都有些疯狂了。

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一朵能让皮肤变好的银耳。

而她自己尚且是一个经历过枪林弹雨、见过生死大场面的老共产党员,尚且为这朵银耳豁出去了。

那些养尊处优、一辈子最大的烦恼就是今天该穿哪件礼服的美国银行家太太们,能为它疯狂到什么程度?

银耳王的功效是真实的,不可复制的稀缺性也是真实的,它是极小概率的变异,农业部那么多专家围着研究了这么久,至今搞不清它的变异机制。

如果有人能把它的名声推到国际上,推到那个全世界财富最集中的圈子里,那么六亿多美元也许真的不算什么。

那不过是一群最有钱的女人为了一件最想要的奢侈品愿意掏出来的零花钱而已。

“这事我做不了主。”王姨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干脆利落,脸上的低气压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切的行动力。

她走到门口,从衣帽架上取下外套披在身上,回头对张立言说了一句,“你等我消息,我要去西花厅找你蔡姨和邓姨商量一下。”

说完这句话,王姨急切地离开了办公室,转眼间消失在了楼梯口。

张立言坐在椅子上,愣了好一阵子,然后抬手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茫然地自言自语。

“蔡姨?邓姨?谁啊?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两个姨?”

他掰着手指头把自己认识的所有阿姨都数了一遍,王姨、刘姨、孙姨,还有那天在办公室喝银耳汤的那十来位老姐妹,里面好像没有姓蔡的也没有姓邓的。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这两位姨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转念一想,能让王姨觉得“她们能拿这个主意”的人,级别绝对不低。

级别不低,那就是自己的姨。对,以后自己又多了个蔡姨、邓姨做靠山,名字不知道没关系,见面叫姨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