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饥荒年:开局养活三个女知青 > 第86章 到底什么来头……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李队长看见陈盛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下,腾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陈局!”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种明显的紧张。

他不像周安年那样跟陈盛熟,陈盛的级别高他太多了。

平时只有在县里开大会的时候,他坐在下面,远远地看陈盛在台上讲话,连话都说不上。

他万万没想到,陈盛居然会来这里,而且是为了徐远。

陈盛看了李队长一眼,认出了他。

他点了点头,目光从李队长身上收回来,落在周安年身上。

“安年啊,你带着李队长先出去一下。”

周安年点了点头,带着李队长出了包厢。

包厢里只剩下陈盛和徐远两个人。

陈盛拉开椅子,在徐远对面坐下。

“玉佩呢,给我看看。”

徐远把手伸进棉袄的内兜里,摸出那枚玉佩,放在桌上,轻轻推了一下。

玉佩在桌面上滑过去,停在陈盛面前。

陈盛拿起,仔细观摩。

果然和周安年说的不错,白玉,温润细腻,雕着一条龙,龙身盘绕,鳞片清晰可见!

龙爪张开,栩栩如生!

最关键的,背面的那个“白”字,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色。

陈盛低着头,看着那枚玉佩,看了很久……

终于,他抬起头,看着徐远。

“这玉佩,你从哪儿来的?”

“我老婆给我的。”徐远靠在椅背上,双手揣在袖筒里,语气很平淡

陈盛端着玉佩的手,顿了一下。

他偏过头,看着徐远,眼神里的情绪有惊讶,有怀疑,也有恐惧……

“你老婆?她姓……”

“姓白。”徐远说。

陈盛的手彻底稳不住了,拿起茶杯,似乎想缓解紧张。

可端着茶杯的手,在桌面上晃了晃,里面的茶水溅出来几滴。

落在白色的桌布上,洇开一小块褐色的印子。

他把手收回来,推了推眼镜,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你知道这玉佩的来历吗?”

徐远点了点头。

“我老婆告诉过我,说这是一位清朝王爷的玉佩,很开门。”

陈盛挑了挑眉,面露疑惑道:“别的呢?”

“她没说别的?”

徐远摇了摇头。

“她就告诉我这么多。”

“但是她说了,识货的人,知道这枚玉佩,意味着什么。”

陈盛沉默了一会儿。

他把目光从徐远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那枚玉佩上。

然后,他伸出手,把玉佩轻轻地、稳稳地放在桌上,推回到徐远面前。

“既然您的妻子没说,那我也不方便透露。”

“说吧,您想要什么?”

徐远听见这个“您”字的时候,心里真的惊了一下。

陈盛,县林业局的副局,这是真正有头有脸的主儿!

开会的时候坐在主席台上,下面坐着一排排的人仰着头听他讲话。

他称呼一个人,用得着“您”吗?

用不着。

但他用了。

还是对一个农民用的,只是因为他的妻子,姓白……

嘶,白冰这丫头,究竟什么来头?

但徐远来不及惊讶了。

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坐直了身子,把手从袖筒里抽出来,放在桌面上,看着陈盛,声音压低了。

“我需要进入禁山打猎的许可。”

“带一支十人左右的小队,配枪。”

“土枪、猎枪我们都有,自行准备。”

陈盛听完,没有犹豫。

“没问题。”

“许可明天就能办下来。”

“这么快?”徐远微微一惊。

他本来以为还要扯皮,还要磨,还要来来回回地谈。

结果陈盛一句话就答应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有人脉,是不一样啊。

周安年在那里又是拍桌子又是狮子大开口,折腾了半天,还不如陈盛一句话。

陈盛很快又开口了“”“但有些规矩,您还是得遵守。”

“打下来的猎物,上交百分之二十,这属于交公粮,是政策规定。”

我们公事公办,这样我也有个交代。”

徐远点了点头。

“这没问题。”

比起周安年那个狮子大开口的五成,这已经是天大的便宜了。

周扒皮那畜生,真是贪得肆无忌惮啊!

陈盛见徐远点头,脸上紧绷的表情松了一些。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牛皮纸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撕下来,折好,递给徐远。

“这是我的手写批条,您拿着。”

“明天让人来县林业局找我,正式批文下来,直接拿走就行。”

徐远接过那张纸条,揣进内兜里,拍了拍。

陈盛把钢笔帽拧上,插回笔记本的缝里,合上笔记本,放进公文包,扣好扣子。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看着徐远,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还有一个我私人的请求。”

他转过身,看着徐远。

“您打猎回来后,能不能带我见见您的妻子?”

“您放心,我只是单纯的见一见。0

“没有别的意思。”

徐远看着他,没说话。

陈盛的目光很真诚,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客套的真诚。

是真的、发自内心的那种。

他的手指头在公文包提手上攥了一下,又松开,紧张的出了汗,像是在等徐远的回答。

徐远想了想,摇了摇头。

“这我要问她的意见。”

“她愿意见,就见。”

“不愿意见,那我也没办法。”

陈盛点了点头,就是很平静地点了点头,像是早就料到会是这样。

“理解。”

“您能说一声就行。”

“我先走了。”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风一样的来,风一样的走。

从进来到出去,前后不到十分钟。

事情谈完了,话说明白了,批条留下了,要求提了,人走了。

不拖泥带水,不废话连篇,也不像周安年那样绕来绕去、敲敲打打。

徐远拿起桌上的玉佩。

玉佩握在手里,贴着胸口,温温的。

可他脑海里,全是白冰那张冷冷的表情。

白冰啊白冰,你到底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