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饥荒年:开局养活三个女知青 > 第88章 只有一个下场,死!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88章 只有一个下场,死!

这说的是实话。

他们只有十个人,更何况他们之中,只有徐远和刘铁柱是两杆猎枪。

其他八个人都是土枪。

土枪那东西,要么就近距离,二十米之内射中野猪。

要么就是白扯。

野猪那层皮,比牛皮还厚,还裹着一层松脂和泥巴蹭出来的铠甲。

土枪的弹丸打上去,跟挠痒痒似的。

二十米之外打不穿,打不透,顶多蹭破一层皮,激得它更疯。

“而且咱们的子弹也不多。”黄涛在旁边补了一句。

他蹲在雪地里,把腰间的子弹袋解下来,拉开袋口,往里看了一眼,又合上了。

“猎枪子弹,不到十发。”

“土枪子弹更少,一人也就五,六发。”

他把子弹袋系回腰间,拍了拍,抬起头看着徐远。

“这点子弹,打二十只野猪,根本不够。”

吴浩坐在石头上,把柴刀从膝盖上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下了。

“而且咱们这装备。”

他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柴刀,又指了指旁边张小虎手里的斧头。

“就这?”

“野猪站在那儿让我砍,我都得砍半天!”

“根本砍不动。”

野猪那层皮,柴刀砍上去,跟砍轮胎似的,弹回来,震得手麻。

就算砍进去了,刀刃卡在肉里,拔不出来,野猪一甩头,你连刀带人被甩出去。

这和对抗流民不一样。

流民再凶,也是人,你一刀砍上去,他会疼,会倒,会跑。

但野猪不行。

那东西不怕疼,不怕死,你砍它一刀,它不会跑。

它会红着眼睛朝你冲过来,把你顶翻,再用獠牙把你的肚子挑开。

“徐叔。”张小虎开口了,声音有些发紧。

“十几二十只野猪要是一起冲过来……”

“咱们肯定被踩成血泥。”

这句话说出来,没有人反驳。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真的。

十个人,两杆猎枪,八杆土枪,几把柴刀斧头。

面对二十头野猪的集体冲锋,下场只有一个。

死!

徐远点了点头。

“我知道有风险。”

他从雪地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

“可回报也很明显。”

“你们想想,一头野猪,剃掉骨头,至少也能剩下一百多斤肉。”

“二十头野猪,那就是两千多斤,甚至是三千斤肉!”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砸在雪地上,砸得结结实实的。

“三千多斤肉啊!”

“大杨树村一百多口人,黄丰村几十口人,吃到过年的粮食,就都有着落了!”

张小虎握着斧头的手松了一下,又握紧了。

他的嘴唇还在抖,但眼睛里那层恐惧的雾,散了一点。

黄涛蹲在雪地里,手里的柴刀不划了,刀尖插在雪里,一动不动。

他抬起头,看着徐远,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算那三千斤肉能分到自家多少。

吴浩坐在石头上,胸口缠着的绷带在风里微微飘着。

他把柴刀重新握在手里,刀口朝下,插在身边的雪地里,刀柄靠在腿上,稳住了。

刘铁柱没有说话,但他的眉头松开了……

徐远看着他们的表情变化,知道火候还不够。

恐惧这东西,光靠画饼是压不住的。

你得让他们自己想明白,自己说服自己。

“更何况。”徐远顿了顿,把手从袖筒里抽出来。

指了指脚下的雪地,又指了指远处那片黑压压的山林。

“野猪,还算是这片林子里,比较好猎杀的东西。”

“它们虽然攻击性高,但是笨。”

他把“笨”字咬得很重,重得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

“我们人类之所以能站在所有动物的顶点,就是因为,我们有智慧。”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又指了指刘铁柱,指了指黄涛,指了指张小虎,指了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们会利用工具,利用地势,利用自身能发挥的一切!”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像是在雪地里敲钉子。

一下一下的,敲得那些人心里的冰碴子往下掉。

“咱们和野猪面对面碰一下,那肯定是找死。”

他蹲下来,用手指在雪地上画了一个圈,又在圈外面画了几条线。

“但咱们布置好一切……”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几个人,目光很硬,很亮,像两块烧红了的炭。

“野猪就是有三十头,四十头,那也只有一个下场。”

他一拳砸在雪地上,雪沫子溅起来,落在他的袖口上,落在地图上。

“死!”

这一个字落下去,雪地里安静了一瞬。

风从山沟里灌进来,呜呜地响。

但那个“死”字,显然比之前,更有吸引力!

“徐队长,你说怎么干吧。”刘铁柱的声音还是有点紧,但比刚才稳多了。

吴浩把柴刀拔出来,在手里掂了掂。

“来都来了,总不能空着手回去。”

何纪点了点头道:“徐队长说的对。”

“三千多斤的野猪肉,足够解决粮食问题。”

“足够拯救我们的家!”

“足够全村人,过一个好年了!”

他说“好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坚定决心。

张小虎站在人群最后面,手里还攥着那把斧头。

他的手指头冻得发红,指节发白,但他攥得很紧,紧得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他看了看徐远,又看了看刘铁柱,又看了看黄涛和吴浩。

嘴唇动了动,挤出一句话。

“徐叔,我听你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仗,他们有不得不打的理由!

徐远看着他们,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起来。

他把手从袖筒里抽出来,整了整衣领,转过身,面朝那片黑压压的山林。

深吸了一口气,冷风灌进肺里,凉得扎人,但也凉得清醒。

他把地图从刘铁柱手里接过来,重新铺在雪地上,蹲下来。

手指头点在野猪群旁边的一条蓝线上,那里,是一处山涧。

“好,那咱们就来说说,怎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