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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说好千古一帝,怎么满城挂红旗 > 第156章 千刀万剐,老朱叫好:贪官就得剥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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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千刀万剐,老朱叫好:贪官就得剥皮

赵忠连点骨头渣都没剩下。

广场中央的冻土被踩成了烂泥。烂泥被血浸透,踩上去咕叽作响。

几只野狗在边缘徘徊。低头舔着泥水里的血腥味。

一百万饥民退了回去。

他们嘴里嚼着生肉。没吐。眼里的绿光没散,死死盯着北边。

陈铁一挥手。

二排的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火枪上前。重新拉起警戒线。

这只是一道开胃菜。

京城封了三个月,城里活活饿死几十万人。

一个死太监的肉,填不满这笔血债。

“带上来。”陈铁喊。

广场南侧的青石板路上,响起一阵铁链拖拽声。

几百个男人被星火军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过来。

大景户部尚书、兵部侍郎、五城兵马司统领。

个个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破袄子。

他们想装穷。但脸上的横肉和白净的手指骗不了人。

虽然饿了几天,比起外头瘦脱相的百姓,依然肥硕。

这些是协助赵忠封城的人。

城门焊死那天,他们把自家米仓上了三道大铁锁。

空地上,工兵班搭好了架子。

三十台生铁断头台。一字排开。滑轮轴承上抹了黄油。

旁边立着五十根粗原木。木桩上挂着细密的铁丝网。

这是用来凌迟的刑具。

流水线作业。不讲究午时三刻,不看黄道吉日。

户部尚书王宗保被揪住头发。拽到木桩前。

他头上的帽子早丢了。两腿打摆子。

“裴大帅!下官懂度支!下官能替星火军算账!”

他死死扒着木桩。指甲在原木皮上刮出几道白印。

“城门是赵忠焊的!下官是被逼的啊!下官读过圣贤书,懂治国!”

裴星火坐在弹药箱上。从兜里摸出旱烟袋,塞了点烟丝。

没点火。

林若雪踩着皮靴走过来。翻开手里的油印本。

“大景户部尚书,王宗保。”

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出。盖过了风雪声。

“封城首日,倒卖官仓存粮八千石。十两银子换一斤米。”

“饿死南城三万户。”

林若雪合上本子。

“上铁网。”

两个士兵跨步上前。一把按住王宗保。扯碎他的袄子。

一张细密的铁丝网兜头罩下。

士兵拽住铁丝网两头。死死勒紧。

王宗保脸上的横肉被铁丝切割。肥肉顺着网眼凸了出来。像一个个发白的小肉包。

“大帅!有辱斯文!不能这么干!”王宗保杀猪般嚎叫。

没理他。

林若雪看向警戒线外的饥民。

“谁家饿死了人。上来动刀。”

呼啦一下。几百个汉子红着眼冲破了风雪。

后勤兵打开木箱。发刀。

削土豆的生铁小刀。没开刃,但够割肉。

一个汉子攥着刀走上前。

他老婆孩子全饿死在墙根下。他自己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他停在王宗保面前。盯着那些凸出来的肥肉。

一刀拉下去。

“啊——”惨叫声刺破天际。

肉片掉在冻土上。

汉子没停。第二刀,第三刀。

没有专业的刽子手。只有满腔恨意的受害者。

小铁刀割在肉上,撕扯着筋膜。这种刀法更糙,更钝,也更疼。

王宗保的惨叫声变成了嘶哑的抽气。

断头台那边。

兵部侍郎被按进木槽。

生铁卡子扣下。锁死脖颈。

一个老农拽住麻绳。猛地一松。

滑轮转动。

“咔嚓。”

几十斤重的铡刀切断颈椎骨。

脑袋滚进底下的荆条筐。断颈处喷出两尺高的血柱。

一筐装满。后勤兵拎走,倒进护城河。换个空筐接着装。

满口仁义道德的官老爷。排着队体验物理超度。

半空中。天幕红光闪烁。

这场流水线行刑,在历代时空同步铺开。

血水顺着广场的砖缝。流成了一条暗红色的河。

大明。紫禁城。奉天殿。

冷风顺着殿门吹进来。吹歪了铜鹤里的几缕青烟。

朱元璋没坐在龙椅上。

他站在御案前。双手死死撑着桌面。

盯着半空的天幕。呼吸粗重,鼻翼一张一合。

天幕里。王宗保被割了三百多刀,还没咽气。

旁边一个贪污军饷的五城兵马司统领,正被活生生剥下一层皮。

“好!”

朱元璋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案头的端砚震了一下。几滴墨汁溅在他手背上。他没擦。

“杀得好!”老朱咧开嘴。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

他大步走下台阶。在空旷的大殿里来回走动。

靴底踩着金砖,踏踏作响。

“贪官就得这么治!剥皮!实草!”

老朱要饭出身。打小看惯了元朝当官的怎么扒老百姓的皮。

大明朝建国,他定下死规矩。贪污六十两,杀头剥皮。

他把贪官抓到太祖庙前,活生生剥了皮塞满干草,挂在衙门公座旁边。

底下的读书人骂他暴君。官员换了一茬又一茬,还是贪。

今天。他在天幕上看到个比他还狠的。

不走三法司会审。不写案卷。不听废话。

直接把贪官扒光了绑在木头架子上,交到底层泥腿子手里。

让受苦的人自己拉铡刀。

“这小子,颇有咱当年的风范!”

朱元璋指着天幕里的裴星火。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脆响在殿里回荡。

裴星火劈了龙椅,刨了皇权的祖坟。

但在这件事上,老朱觉得痛快。

这叫跨越时空的诡异共鸣。

“对!别给个痛快!”朱元璋指着那个刚被套上网的官员。

“割满三千刀!少一刀,老百姓的冤屈都平不了!”

大殿外的风更硬了。

老朱不觉得冷。他觉得胸口那股积了半辈子的浊气,顺畅了。

满朝文武跪在奉天殿外。头死死抵着青石板。

听着老皇上在里面为异界的反贼叫好。汗水湿透了后背。

大景京城。中心广场。

天阴沉沉的。雪珠子混着风往下砸。砸在脸上生疼。

广场上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熏得人睁不开眼。

木屑混着红白相间的烂肉,冻在青石板上。

半个时辰。

几百个贪官污吏,全咽气了。

木桩上挂着血肉模糊的架子。断头台的生铁槽里,凝着厚厚一层暗红血垢。

执行死刑的百姓累瘫在泥水里。

小铁刀扔在一边。他们大口喘着气。

仇报了。

心里空落落的。又觉得透亮。

裴星火依旧坐在弹药箱上。

没抽那口烟。烟丝全被风吹跑了。

他抬手,把空烟袋塞回兜里。

“洗地。”他开口。

“把骨头扫进护城河。”

工兵班推着蒸汽水车过来。

粗大的胶皮管喷出高压水柱。冲刷着青石板上的残局。

水流带着碎肉和黑血,哗哗流进下水道。

冲开了一条干净的砖道。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北面传来。

苏轻语踩着黑色牛皮马靴。靴底踏碎冰壳,走得快。

她身上那件藏青色呢子大衣敞着。

头发被风吹乱了,贴在脸颊上。她没空理。

脸色铁青。没有一点血色。

手里死死攥着一本账册。账册的牛皮封皮被她捏得变了形。

陈铁正端着枪站岗。见她这副模样,愣了一下。

“苏部长,怎么了?”

苏轻语没搭理陈铁。径直越过警戒线。

走到弹药箱前。

“啪。”

账册重重砸在裴星火旁边的木头箱子上。

扬起一阵细微的木屑。

“大帅。”苏轻语开口。声音发紧。

她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

“行刑可以先放放。”

裴星火抬起头。

目光落在她煞白的脸上。

“出大问题了。”

苏轻语咬着牙。手指点在账册封面上,指节用力到泛白。

“京城的国库。”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