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烦戒律师傅带我们去他等候的院子看看,不知是否方便?”徐子恒问道。
“自无不可,诸位道友请随我来。”说着,戒律便带着一行人去了跑腿之前待过的院子。
这小院与其它院子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都没有单独的院落名字。小院前后左右皆是佛殿,院中一棵大树足足需要六人合抱,但这对于建在山上的寺院来说是很常见的事情。
因此几人也并未太过在意,唯有慧觉心里想:“这么大一棵树,随便编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就能秒变姻缘树,这般若寺是真不会赚钱啊。”当然,身为普陀寺佛子的他,自恃身份是不会说出口的。
各殿供奉的是哪些佛像作者就不说了,该避讳的还是要避讳,只是后殿里放的乃是香客们供奉的往生牌位。众人避讳死者,简单看了两眼没有什么异常便急忙退了出去。
实在找不出什么线索,众人只得暂时休息,等待夜晚到来。这日夜黑风高,整个天空看不见一颗星星,只有一轮残月挂在空中,发出清冷的光。
云栖站在般若寺的最高处,这是一座佛塔的顶尖,一般佛家之人是不会站在这里的,因为这不是唐僧打扫的那种可以在内部攀爬的佛塔,准确的说可以算是一座坟,封闭的塔内乃是不知哪位高僧的舍利子。
不久徐子恒也飞了上来,询问道:“老祖,可有什么发现?”
“子恒,你站在这里,看整座寺院像什么?”
“像什么?”徐子恒仔细观察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和别的寺院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座座佛殿。
“弟子愚钝,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徐子恒只得老实认错。
“这整座寺院像不像一座钟?而我们所在的塔就是这座大钟的顶尖,这整座寺院似乎是在镇压着什么。
白天住持只说这般若寺年代久远,却只字未提这寺院的由来。”
“老祖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一般寺院都是方方正正的,这座寺院却是悄悄由低到高修成了一个一个圆。白天我们在寺院走动完全没有发觉,要不是老祖站到此处是绝不会察觉到的。”
“我们未能发觉,是被人为将一个一个圈变成了不同的院子。只怕这般若寺大有来头。”
突然,徐子恒指着远处:“老祖,你看,远处似乎有光。”
“召集所有人,我们去看看。”
几人收到徐子恒的传信,便纷纷向后山赶去,但徐子恒也只是说了后山就直接飞走了,因此几人前后出发就去了不同的地方。
云栖和徐子恒自是一马当先的向亮光处赶去,慧觉三人紧随其后,接着是百里溪,最后因为灵汐还不会飞,锦华只得带着她飞,所以落在了最后,叶凡一则是不知去向。
云栖和徐子恒赶到亮光处的时候,发现这里灯火通明,一座木桥两边挂满红灯笼,通往远处的亭台楼阁。两人对视一眼,徐子恒忍不住地吐槽道:“古刹后山开青楼?般若寺那些和尚是瞎吗?竟然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