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径直通过木桥走了进去,一群衣着清凉的美人迎了出来。
“两位道长,更深露重,还请快进来歇歇脚,酒菜已经备好了。”
“哦,你们知道我们二人会来?”云栖自是没什么心情配合,徐子恒只得硬着头皮配合。
“小女子哪里会知道道长们会来?只是今日是家里姥姥的生日,我们几个孙辈来给姥姥庆祝,两位道长既然赶上了,就一起喝一杯。”解释得很有道理,如果这里不是后山,布置得不像青楼,徐子恒就信了。
“哦?如此,不知姥姥在哪里,贫道也好祝贺一番,结个善缘。”
女子听完大喜,“太好了,道长先快坐下,姥姥一会儿就出来了。”
果然他们刚落座不久,另一群女孩子就簇拥着一个老妪走了出来。
见到二人老妪也不惊讶,开口道:“听说两位道长远道而来,,恰好赶上今日老妇生辰庆祝,这可真是缘分啊,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多喝几杯。”
“多谢老人家款待,贫道祝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老人家能有这么多年轻貌美的孙女承欢膝下,真是有福气啊。”
“哪里,道长误会了,这些孩子都是被遗弃在这深山的可怜孩子,被我捡了回来如珠如宝得养大。不过,二位道长倒是说中了我的心事,我这些孙女也都长大成人了,还没个托付终身的,这都成了老妇的心病。我见二位道长皆是一表人才,若今日与我哪个孙女有缘,那姥姥我可是真的了了一桩心愿啊。道长快坐下慢慢喝酒,孙女们,快来点助兴的歌舞,我们大家一起高兴一番。”
姥姥话落,几个女孩子弹琴的弹琴,跳舞的跳舞,场面立马热闹了起来,甚至云栖和徐子恒左右都各坐了一名女子伺候。
徐子恒看了一眼云栖,有些抓耳挠腮,意思是老祖,你还等啥?我这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云栖白了他一眼,对老妪说道:“姥姥,你这捡的为何都是女娃,没有男娃呢?”
“哎,道长。世道不公,人心愚昧,总以为男娃金贵,养大了能出劳力,能传宗接代,认为这女娃无用于是多是生下便被弃之荒野。岂不知若这世上没了女娃,男娃长大如何娶妻?不能娶妻又如何传宗接代?何况,一家子都穷的连女儿都养不起,早晚都是饿死的命,还有何可传宗接代的?”
“姥姥此话有理。我见姥姥也是明事理的,想必也是有出身的吧?那为何要控制这些女鬼祸害过往之人?现如今连道士都敢下手了?这里离般若寺如此之近,就不怕寺中高僧出手吗?”
“哈哈哈哈,本想好吃好喝将二位送走,没想到竟然被你们给识破了,既然二位不愿意,那就留下吧。”姥姥并没有回答云栖任何问题,两只手突然变成无数树枝直接攻向云栖和徐子恒。
其余女子也突然变了模样,有的向二人脸上吐气,有的直接露出尖牙双手变成利爪攻向二人。
二人早有准备,手一推桌子,借着力道快速向后飞撤,弹跳起身之际,已是仙剑在手,直接反击对战。
只可惜对方人数太多,尤其是老妪变换的树,更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枝叶,简直是无孔不入,一时徐子恒陷入苦战。见此,云栖也不再隐藏修为,直接祭出异火攻向树枝,见异火树枝果然害怕的后缩。云栖更是一剑就砍掉一大截树枝。
缓解了徐子恒的压力,云栖对徐子恒喊道:“你解决掉这些女鬼,我去对付树妖。”
“好。”这些女鬼与徐子恒单打独斗完全不是对手,不过仗着人多,且飘忽不定的身法,让徐子恒一时无法将其完全拿下。
而姥姥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好小子,竟然隐藏了修为。”直接上前与云栖对战起来。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有如此高的修为?”
“太清宗子兮。”
“什么?你们是大宗门子弟?不好,孩儿们快跑。”
见势不好,姥姥喊完扭头就跑,云栖岂能放过,直接追过去准备将其直接灭了。
眼见云栖的剑就要砍到姥姥身上,姥姥急忙钻入地底,云栖接着调动灵力一掌打向地面,随后整个亭台楼阁都在颤抖,随时都要垮塌,徐子恒和女鬼们都左右摇晃站立不稳。
而此时的空亮三人,在后山转悠了半天,空壳累得气喘吁吁:“慧觉,徐子恒说的真是后山?我们这已经转悠半天了,怎么什么都没看到?到处都是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啊。”
“他说的就是后山,可我用玉简联系了他们多次,却怎么也联系不上。”
“他们不会出事了吧?”
“怎么可能?这世上还有谁能伤得了云栖老祖?”
“凡事都有意外,不管怎么说,还是尽快找到他们。”
而此时的空亮却停住不动了,突然对着一个方向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而在后山转悠的百里溪则是遇到了艳遇,一个美女正在河中洗澡,那撩起的长发,白皙的皮肤,把百里溪眼睛都看直了。
美女突然冲百里溪莞尔一笑,随后不知怎么就飞到了百里溪的身边,用手轻抚百里溪的脸颊。
“姐姐,对一个娃娃你也下得去手?来吧你。”一张符纸瞬间贴上了女子的后背。
女子身体立马被定住不动,见此女子大惊:“你,你是谁?”
“呵呵,想必最近吸食人阳气及魂魄的就是你这女鬼吧?今日算你倒霉,落在了小爷手里,拿命来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