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道:“我来找您,只为棒梗一事。”
“今日我去探视,那孩子在里面几乎被同监的人给废了!”
“做母亲的看着亲生骨肉受罪,心如刀绞啊。”
“求您动用点人情,把他捞出来吧。”
说罢,她眼巴巴地望着对方,眸光灼灼。
易中海原本笃定的神情瞬间垮了下来。
棒梗偷猪尾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
轧钢厂、街道办乃至派出所都拿他当了反面教材。
这种性质的案子,想救人绝非易事。
就算他去托人,那些关键人物未必肯为了一个惯犯破例。
若是他贸然出手相助。
只怕会被旁人指责包庇纵容,坏了名声。
如今他在厂里的威望本就摇摇欲坠。
若是再因私废公丢了面皮,往后日子更难过。
权衡利弊之下,易中海面露难色,迟迟未决。
秦淮茹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犹豫。
看来不动真格的,是引不动这条大鱼。
她心一横,伸出食指轻轻勾住易中海的下巴。
指尖划过之处,仿佛带着电流。
她确信,这一刻易中海的神魂都已被她摄去。
“只要您肯出力,我定不会让您吃亏。”
“我这人说话向来看天,从不虚言。”
易中海喉结剧烈滚动,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瞳孔微颤。
这般风情,哪个男人能挡得住?
此刻别说救个儿子。
就是让他去闯火海跳油锅,他也甘之如饴。
“好,我来想办法!”
“你可别骗我。”
听到这句承诺,秦淮茹心底暗爽。
“放心,后续事宜全仰仗您了。”
她向来滴水不漏,凡事留有余地。
此刻话说得太满并非明智之举。
万一易中海顺势缠上她,局面将难以控制。
既然目的已达,秦淮茹起身告辞。
独处时间不宜过长。
诱饵抛下就得赶紧收网,否则容易养出麻烦。
随着房门关上。
易中海独自伫立在空荡的屋里。
心中那股莫名的失落感,竟比刚才的冲动更加汹涌。
秦淮茹那副娇滴滴的模样,在易中海脑子里转悠,惹得他心尖发颤。
可棒梗闯下这滔天大祸,究竟该找哪尊大神来摆平?
动用自己的人脉?那是下下策,一旦牵连出来,自己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那就只能借鸡生蛋。
易中海在胡同里转了几圈,目光突然锁定了一个方向。
聋老太!
这个念头一起,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神机妙算。
第一,聋老太挂着烈士遗孤的金字招牌,在街道办和派出所都有面子,谁敢轻易动她?
第二,若是借她的名头去捞人,成了是她的荣耀,不成也是别人欠她的人情。
这笔账,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
想到这儿,易中海脚下生风,几步跨到了聋老太家门口。
……
周学剑哼着小曲儿往回走,脑海里突然炸开一道机械音。
【叮!任务结算中……】
【恭喜宿主,棒梗已顺利入狱,任务完美达成。
】
【奖励发放:须弥空间扩容一倍,土地庙面积翻倍,牛肉五斤,猪肉六斤,硬通货一千五百张大团结。
】
【特别惊喜:揭秘符一张。
】
好家伙!
这次系统倒是大方。
空间扩大意味着产量倍增,自家那点菜地早就供不应求了,这下子算是彻底解决了温饱问题。
至于肉票,有了这两样宝贝,连菜市场都不用去了,省事又省心。
最让他眼热的是那一千五百张“大团结”
在这个年代,这就是行走的金库。
随便拿出去倒腾点生意,就能摇身一变成为首富。
不过,那张神秘的揭秘符是什么鬼?
好奇心驱使下,周学剑直接激活了道具。
视野前方凭空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光幕。
上面赫然显示着聋老太的资料,甚至还有一个3d全息影像。
文字太多懒得读,周学剑直接开启了语音模式。
【资料加载中……】
【目标人物:聋老太。
】
【真实背景曝光:生于1888年】
在那个等级森严的年代,婢女身份低微,若非生下男丁,绝无翻身之日。
可惜,聋老太的母亲没这份运气。
生下她之后,便被无情抛弃,沦为弃妇。
然而,命运并未就此封顶。
随着华夏大地军阀割据,局势动荡,聋老太得知身世后,骨子里那股狠劲被彻底激发。
她不甘心做任人践踏的蝼蚁。
四九城的风云变幻里,聋老太靠着一张俏脸和一身本事,硬是在那个混乱的世道里杀出一条血路。
起初,她周旋于那些达官显贵的酒局之上,眼珠子一转,便盯上了一位权势滔天的军阀。
凭借那副勾魂摄魄的身段,她成功挤进了将军府,成了第九房姨太太。
日子本该过得滋润,可好景不长,乱世如刀,军阀在一次交火中毙命。
树倒猢狲散,这位军阀生前恶名远扬,死后更是牵连甚广。
全家遭殃,八个嫂子和她一起被扫地出门,受尽屈辱与折磨。
那时候的聋老太,手无缚鸡之力,大字不识一个,早就习惯了挥金如土的日子。
骤然跌入泥潭,那种落差简直是要命。
在这个吃人的社会,没权没势的女人想活下去,只有一条路——卖身求荣。
她倒也争气,凭着自己的姿色和手腕,在南方那座小城混得风生水起。
不出几年,竟成了当地头牌红牌,名气之大,无人不知。
然而局势愈发动荡,风声鹤唳,连这销金窟都难以立足。
她偷偷溜了出来,却发现自己早已臭名昭着,根本没人敢正经收留。
走投无路之下,她一路乞讨,终于摸到了北平的地界。
那时正值特殊时期,人心思变,政策风向也在悄然转变。
聋老太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她一眼就看透了其中的门道。
虽然此时已是花甲之年,年轻时那股子狐媚劲儿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慈眉善目的老妪模样。
再加上半辈子在名利场打滚练就的演技,她决定赌一把大的。
她刻意接近那些新来的干部,甚至亲自纳鞋底送草鞋,表现得极其朴实热情。
等到入户登记的关键时刻,她张口就来,编造了一段惊天动地的身世。
她说自己所有的儿女都上前线了,而且全部壮烈牺牲。
为了佐证这番话,她逢人便哭,可怜兮兮地打听孩子的下落。
谎言重复千遍就成了真理,加上她那副悲痛欲绝、根正苗红的做派,很快便传开了。
越传越神,最后连街道办都信以为真。
一块“满门英烈”
的牌匾,就此挂在了她家门口。
有了这块金字招牌,聋老太彻底稳了。
每月不仅有固定的生活费,粮票、肉票、菜票样样齐全,待遇优厚得让人眼红。
靠着这些所谓的“烈士遗属”
福利,她安安稳稳活到了这把年纪。
不仅如此,因为顶着烈士家属的名头,街坊邻居对她肃然起敬。
在南锣鼓巷这片地界,她直接坐上了老祖宗的位置,享受众星捧月的尊崇。
比起当年在那烟花柳巷里看人脸色行事,如今这般逍遥自在,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风向转变得太快。
曾经被踩在脚底的泥,如今成了捧上天的金。
聋老太彻底飘了。
她在那众星捧月的虚荣里打滚,早把自个儿从前的烂账忘得一干二净。
人这东西,骗着骗着,连自己都信了。
周学剑翻看着那份沉甸甸的档案,眼珠子差点没瞪出眼眶。
他原以为这院里的人个个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谁也没想到,四合院那位高高在上的“定海神针”
——聋老太,肚子里竟然藏着这么大的雷!
这瓜要是炸开,震碎的不仅是这方天井,怕是整条南锣鼓巷都要跟着抖三抖。
以前只觉得她是恶霸。
真见了底牌,才发现这老家伙为了那一口安稳饭,能撒下弥天大谎,还能编得滴水不漏。
硬是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
周学剑心里那股子火蹭蹭往上冒。
最让他意难平的是,一大爷易中海,怕是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堂堂一大爷,一辈子被人当猴耍,要是知道 ,脸往哪儿搁?
那些邻居们,这么多年享受着烈士遗孤的优待,要是知道全是演的……
呵。
周学剑嘴角忍不住抽搐,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
这么大个猛料,就这么烂在肚子里?太暴殄天物!
凭什么这种厚颜 之徒,能心安理得吃这么多年的福利,还活得风生水起?
想直接曝光?
不行。
现在的证据不足,聋老太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邻居们也早就被 ,根本不会信。
得等。
等一个让他们自曝其短的时机。
……
正想着,前脚刚跨进后院门槛。
后脚就看见易中海那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摸儿溜进了聋老太的屋子。
往常找老太太,易中海那是昂首挺胸,气派得很,仿佛回自己家一般自然。
今天倒好,腰弯得像虾米,神色慌张。
周学剑眯起眼。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