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顿了顿:“这个属下也不敢肯定。只能说,楚二小姐身上确实是发生过一些不可思议之事。”
“另外,苏小姐,就是楚二小姐的师姐,进京是为了陆家被换运之事。”
侍卫说着,又把陆家被借运之事说了个大概。
只是具体的细节,他倒是没打探到。
谨王眼中冷光一闪而过:“明日,让王妃备礼去赔礼,探探荣安伯府的口风。”
“是。”
这一刻,谨王想起之前的楚归云,心里头一次产生了几分懊悔。
如果当初把那丫头留下,现在倒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不过……
罢了,那种蠢女人,留下也是给他惹事。
谨王年轻时曾经经历过一些不可思议之事,对于那种世外高人,是有几分敬畏的。
他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就是不知道,这位楚二小姐及其师姐,是不是真的有本事呢?
那就等着吧,等陆家的事了,一切就见分晓了。
如果是有本事的,他不介意花点儿功夫和手段将人笼络过来。
若是那招摇撞骗的,那他现在积攒的怒火,自然得让她们全部承受。
谨王府后院。
谨王妃听了谨王这话,冷了脸。
“那个蠢货闯的祸,自己不收拾,反倒要本王妃去收拾。这些年,那个蠢猪干的这种事儿还少吗?”
“气死我了。再说一个小小的伯府,还让我亲自去赔礼?怎么着,那荣安伯府上,又有王爷的心头好了?”
谨王妃是继室。
对于前头原配留下的沈景桓,心里一万个厌恶,恨不得立即弄死他。
偏偏谨王虽然对那沈景桓的态度不咋滴,但是只要是涉及他的生命安全的,立即就翻脸。
这些年,她没少跟在沈景桓身后给他擦屁股。
却又动弹不得分毫。
她的儿子不管再优秀,在沈景桓这个世子面前,都要矮上几分。
谨王妃心里怄得要死,偏偏又只能忍着。现在只要一听见沈景桓的名字,她就想暴走。
这会儿又因为这个混账东西,谨王那个老王八蛋,竟然还让她上门给人赔礼。
而且对方还只是个小小的伯府。
谨王妃身边的嬷嬷赶紧道:“王妃……这话可不能乱说……等下被王爷听见了,就不好了。”
谨王妃深吸几口气,将心里的躁意压了下去,凤眸环视了屋中的丫鬟一眼:“哼,她们敢说出去吗?那就是不要脑袋了。”
那些丫鬟全都死死地垂下头,生怕自己一个不慎就被王妃注意到,直接脑袋落地。
沉默了几息,谨王妃抬起头来吩咐:“嬷嬷,把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多准备些,然后你代表我亲自去伯府赔礼。再把他们的反应都记牢了,回头来告诉我。”
这样她也不用去荣安伯府丢脸,也没人能挑出错来。
就算王爷来问,那他也没说让她亲自去啊。
她派自己身边最亲近的嬷嬷去了,还不行了?
季嬷嬷曲膝行礼应诺,下去了。
*
倚竹院。
楚濯春白日里睡多了,睡不着,来脆来寻苏月衡。
陆若苏将府里的空院子都整理出来,让苏月衡自己挑。
苏月衡挑了离楚濯春最近的倚竹院。
这会儿,苏月衡正让白苎给她跳舞。
她一边啃着瓜果,一边欣赏舞蹈。
惬意得紧。
见楚濯春进来,苏月衡兴致勃勃的招手:“小春春,小春春,快来,白苎姑娘的舞跳得真不错。”
楚濯春也喜欢欣赏美人儿。
左右无事,日子清闲,倒也真的坐了下来,一句话不说,只欣赏舞姿。
一舞毕。
白苎小心翼翼地上前行礼。
楚濯春瞧着她明艳端方的长相,皱了皱眉:“你不该跳这种柔软的舞蹈,你该跳那种豪情万丈的舞蹈。”
所有人都愣住。
苏月衡想了想,重重点头:“对,小春春说得没错。你应该去跳剑舞,或者鼓舞。回头我教你几招,你就把你的舞融入进去,一定不错。”
越说,苏月衡越兴奋,甚至现在就想教人功夫了。
楚濯春笑道:“这些事儿,让白藏他们去安排吧。她们这几日也快闲得长毛了。”
苏月衡闻言,点了点头,又懒散的躺了回去。
楚濯春看向她:“师姐打算什么时候去陆府看看?”
苏月衡将手中的果核扔掉:“年后吧,出了初十再去。这些日子,别想让我干活儿,我只想躺着。”
楚濯春就笑:“这是自然,师姐想躺什么时候就躺什么时候。或者,我陪着师姐躺也行。”
苏月衡一下子就坐了起来:“那可不成。我能躺,你不能。”
楚濯春挑了挑眉。
苏月衡也不解释,起身,去自己那个小包袱里翻。
翻了半晌,翻出几味药材来,扔给楚濯春:“你要的药材。”
楚濯春接过,仔细地查看了。
是她要的五味药中其中的三味。
而且品质都是极品。
之前苏月衡一直没拿出来,楚濯春还以为她没有, 就没再问。
没想到竟然有三味之多。
这倒是意外之喜了。
苏月衡又懒懒地躺了回去:“这些药材,可是我的老本。只有这三味了,另外两味,你问问师父看看吧。”
“嗯。多谢师姐。师姐想要多少银子?我这就让人去准备。如果不够,后续我分次付给师姐可好?”
苏月衡扬手:“打住。这回,我不要银子。”
楚濯春一愣:“那师姐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定当全力以赴。”
苏月衡朝她勾唇笑了笑:“功德。”
楚濯春眨了眨眼,表情有些懵。
她听懂了,但是她又没听懂。
苏月衡也不和她绕弯子,直言道:“以我的名义,去做功德。”
楚濯春懂了,立即道:“师姐放心,我这就去让人以你的名义捐银子修路建桥……”
苏月衡打断她:“不是。这些没用。”
楚濯春疑惑地回看她。
苏月衡继续道:“小春春,用你自己的能力,去帮人,去以我的名义帮人,积功德。这才能算数。”
楚濯春讶然地看了苏月衡一眼。
“所以,师姐是让我去看相?”
也可以这么说吧。
她的能力,与相术勉强沾点边。
苏月衡想了想,点头:“也可以这么说。怎么样,小春春要答应吗?”
楚濯春略一思索就点了头:“那要做多久呢?”
“九十九,帮助九十九个人,咱们这桩交易就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