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姨娘床底下发现的。”青书声音冷淡。
林姨娘一听这话,立即哭道:“不是,不是我,伯爷,就是给妾一百个胆子,妾也不敢害您啊。
伯爷,求您明查,妾不知道这药是怎么来的啊……”
楚平津冷笑一声,一句多的话都没有:“将这个贱人拉下去打板子,直到打死为止!”
青书点头应是,就要上前来拉人。
林姨娘不敢置信地看向楚平津:“伯爷,您说过的,最疼我的,这事儿真不是我做的啊,求伯爷查一查,还妾一个清白……呜呜……”
楚平津冷笑:“你们一个个的,都生了害爷的心思,还想着在爷这里求救?药在你床底下发现的,我不管你有没有做,就是你做的。拉下去。”
林姨娘愣愣地看着楚平津,半晌,反应过来,她凄厉地一笑:
“哈哈哈……楚平津,你活该,你活该!我跟了你十多年,如今你查都不查,就要我的命!你就该去死,就该去死!没错,这药就是我下的,哈哈哈……反正我活不了了,但是你用了这药,你早晚也要下来陪我的……”
青书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不敢再让她说。
人被拉下去了,没一会儿,屋外就传来了“砰砰砰”地打板子的声音。
以及林姨娘沉闷的呜咽声……
楚平津似是淬了冰雪的眸子扫向满屋子的姨娘和通房丫头。
每个人都垂着头,脸色惨白。
楚平津冷笑一声:“真以为你们做的这些小手段,能弄死爷?别忘了,爷过几日就要请一次平安脉的。有什么不对,大夫自然看得出来。
你们一个两个的,爷养着你们。再敢闹幺蛾子,林姨娘就是你们的下场。不信邪的,看看你们有几条命!”
说完,他看向其中两个最近才开始宠幸的通房丫头,是对双胎姐妹,他淡淡地:“今儿你们俩留下伺候,其他人都退下去吧。”
待人退净。
楚平津一把拉过其中一个通房,笑着道:“怎么,乖乖,吓傻了?来,把爷伺候爽了,金银珠宝,要什么有什么……”
那通房丫头哆嗦着环上了楚平津的脖子。
倒是另外一个,更活络些,赶紧走到另一边,挤进了楚平津的怀里:
“伯爷,您可不能只偏宠她,人家也想要您的宠爱……”
这样被追捧的感觉,压下了楚平津心里的不得劲儿。
他长臂一伸,一把将人搂进了怀里,低头就亲了过去:“心肝儿,你咋这么懂爷呢……”
这个亲够了,又去拉另外一个。
一时间,屋内全是靡靡之音。
到激烈之处,楚平津魂儿都飞了。
他觉得,只有这种时候,才能证明他是个男人……是个雄风不倒的男人……
他闭着眼任两个通房作为,脑子里空白一片……
“啊……”
惨叫声起。
剧烈的疼痛下,楚平津猛地推翻身上的人,坐了起来。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他胸口处插了把匕首。
鲜血汩汩往外冒……
“贱人,你们怎么敢!”
之前那个活泼大胆些的通房从地上爬起来,笑眯眯地看向楚平津:
“伯爷,你没把我们这些人当人,怎么, 还不准我们杀你啊?”
“谁不是第一回做人?你运气好,投了个好胎,就可以随意决定别人一生吗?”
另外那个沉默些的抬头看向楚平津,眼里全是泪:“我们下个月身契就到了时间,就可以出府了的。我和姐姐只是路过您的院子,被您看见了,就拉了进来……再也没有出府的机会……”
活泼些的通房丫头冷声打断她的话:“你和这个畜生说那么多做什么?他就该死!你去把门抵住了。”
说完,她重新朝楚平津扑了过去。
楚平津下意识地蜷缩着后退。
只是他是在床上,哪里还有退的地方?
“啊……救命啊……青书……青墨……”楚平津惊惧地大叫。
那丫头双眼冒出凶光。
这会儿功夫,她就已经扑倒了,拔出了楚平津胸前的那把匕首,毫不留情地朝他砍了下去……
青书青墨在外面听见了楚平津的喊声,快速冲过来拍门:
“伯爷,伯爷……怎么回事?”
里面却再也没有楚平津的声音。
他们俩欲破门而入,就听里面传来一个通房丫头平稳的声音:
“伯爷和我们玩儿呢,有些累了。怎么,两位哥哥也要进来一起玩儿吗?”
青书青墨的动作一顿。
之前其实也有这种情况。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怕伯爷出事儿,破门而入,就看见三人衣衫不整……
伯爷恼怒地把他们轰了出去,告诉他们,不过是玩闹而已。
今儿又是这种情况……
青书青墨不敢再破门而入了。
屋内,另一个娇媚的声音又响起:“伯爷,要不,青书青墨 哥哥好像真的很想和我们一起玩儿呢?要不,让他们进来吧,我们大家一起玩呀……嘻嘻……”
青书青墨脸上一红,后退数步:“伯爷,你们玩,我们……我们就守在外面……”
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退到了院门口,甚至还呵斥着其他伺候的人都退了又退。
屋内。
活泼的那个死死地捂住楚平津的嘴,直到他不再挣扎,许久,才松开。
另外那个沉默的,浑身发抖地凑上前去,抓着她姐全是血的手,咬咬牙,低吼道:
“走,你快走,你活下去。人是我杀的……”
活泼的那个惨笑一声:“你以为我就跑得了吗?”
她想起夫人曾经说过的话,眼里迸射出一丝希望的光,猛地站了起来。
想了想,她将自己满手的血在楚平津的衣服上擦净了,这才重新站起来。
“走,我们一起去找夫人。这事儿是我们一起动手的,如果跑不了,那就谁都跑不了。”
“你疯了,这种时候,你去找夫人?”
“我没疯,夫人那里是我们最后的活路。如果真的活不了,那……反正咱们做之前就做好了准备,不是吗?”
沉默的那个不说话了。
半个时辰后。
青书青墨见伯爷房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两人有些狐疑地对视一眼。
这时候,一个打扫的小丫头突然开口:“咦,怎么好重的血腥味儿?”
青书青墨脸色大变,直直地冲向房间,一脚将门踹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