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曜想得兴起,就突然来了兴致。
他扬起唤人:“去,将平姑娘叫过来。”
平姑娘,是晟王府后院的通房丫鬟里,最近最得宠的一个。
这青天白日的……
底下的人不敢拦,匆匆去唤人。
没一刻钟,平姑娘就步履匆忙地过来了。
她穿着平常。
却因为身段风流,自有一股勾人的韵味。
沈清曜在她进门后,示意她将门锁好,就一把将人搂进了怀里。
“乖乖……几日没见爷,可想爷?”
平姑娘娇笑一声,双手环上沈清曜的脖子:“王爷,妾当然想您……”
她一边极大胆地凑过去亲沈清曜的唇,一边伸手扯开了带子……
沈清曜瞳孔一缩。
竟然……
是空的。
他的呼吸乱了几分。
下一瞬。
他将人打横抱起,进了书房里面的小隔间。
一把将人扔到小榻上。
平姑娘痛呼一声。
沈清曜紧跟而上。
……
一刻钟后。
沈清曜额头上全是汗,脸色涨得通红,一巴掌甩到了平姑娘的脸上:
“没用的东西,滚!”
平姑娘捂着脸狼狈地跪在了地上:“求王爷饶命,是妾没用,是妾没用……”
“滚!”
“是,妾这就滚,这就滚……”
平姑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刚爬到门口,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暴喝:
“不许乱说话,不然的话……”
平姑娘赶紧重新转过来磕头:“妾就是过来给殿下按按肩,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发生……”
“滚……”
这一回,平姑娘稳了稳心神,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沈清曜一眼,然后快速地将地上的衣裳捡起来穿好,这才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沈清曜黑着一张脸唤候在外面的丫鬟:
“去,把后院的……”
他本来想说,让把后院的其他通房传过来。
但是想想,若是这样,到时候他……的事儿,都不用传,大家就都知道了。
沈清曜眼神一冷,突然伸手,一把将跟前的丫鬟拉进了怀里。
丫鬟尖叫一声,下意识推拒,只是对上沈清曜那冷沉的脸,又把尖叫声咽了回去。
她往后缩了缩。
沈清曜却是不管不顾将人扯进了后面的小隔间,然后覆身压了上去。
几息后,他将丫鬟一脚踹下床,整个人仰倒在床上重重地喘气!
怎么回事!
不是女人的原因?是他自己的原因?
不可能!
明明之前他一晚上几个都行……
怎么突然就不可以了?
他不信!
“来人!”
丫鬟一个换一个的进去,最后又一个接一个的被抬出来。
书房的人都吓得瑟瑟发抖。
这一日一夜。
整个晟王府上方的天空都被染成了血色……
*
陆府。
楚濯春看了一眼晟王府的方向,蹙了蹙眉,喃喃地道了一声:“不知死活。”
一旁的苏月衡也看了一眼,“啧”了一声:“狗东西。”
楚濯春看向她:“师姐,救不救?”
苏月衡淡淡地道:“救不了。时也,运也,命也。”
她看着楚濯春紧皱的眉,叹了口气:“小春春,老头儿应该跟你说过,不要着相,也不要只看眼前。
你现在不该卷入这种纷争,你要做的是,站在更高处。”
苏月衡见楚濯春眼里全是迷茫之色。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问:“小春春,你想怎么做?直接打上晟王府的门吗?”
楚濯春歪了歪头没吭声。
“这样不行。这是人家府上的事,咱们管不了。打上门去,咱们双手难敌四拳……
那些非常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在普通人身上。”
楚濯春摇头:“干嘛要直接打上门去?”
苏月衡皱了皱眉头:“那你要如何?”
楚濯春扬声喊白藏进来,吩咐道:“晟王无故杀害自己府中的婢女,将这个消息传出去。别让人知道是咱们做的。”
白藏嘻嘻一笑:“得令,小姐,您放心,奴婢保证今夜过后,这事儿全京城都知道。”
话落,她人影就消失了。
苏月衡一拍脑袋,哈哈大笑:“我倒是一时没想到,小春春,你这在京城住几个月,连脑瓜子都灵活了不少……”
楚濯春脸上却没有笑意。
她的目光落到虚空中许久,突然回头看向苏月衡:
“师姐 ,我能不能咒死沈清曜……”
话没说完,楚濯春的嘴就被苏月衡一把捂住。
苏月衡狠狠地瞪向她:“你再敢胡说,我就先弄死你。”
楚濯春扁了扁嘴。
苏月衡的心软了软。
进京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小春春脸上露出这种小时候才有的委屈巴巴的表情来。
她叹了口气:“小春春,你这个能力,不能乱用。老头儿不是一再叮嘱你吗?你咋就不听?”
“特别是对于这种皇室血脉,你更不能乱用,会反噬的!你要是实在看他不顺眼,老娘直接去把他噶了~”
楚濯春横了她一眼:“你刚才告诉我会反噬,先不说你怎么逃脱朝廷的追杀,就是天谴,你不怕吗?”
苏月衡无所谓一笑:“你师姐我已经活够了,有什么可怕的。”
楚濯春见她如此说,猛地就站了起来,瞪眼看向她:
“师姐,你不许这么说。我不诅咒他就是了,你也不许去杀他。我要他死,我会用其他的能用的法子,好不好?
你要好好的活着,好不好?”
说到最后一句,楚濯春的声音软了下去。
苏月衡怔忡了几息,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楚濯春的头:“小春春,你这脑子里想什么呢?我跟你开玩笑的。你放心啊,你师姐我,能长命百岁。”
楚濯春轻哼一声:“那你最好长命百岁,不然我就下地狱也得把你逮住,将你的新裙子都烧了!”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
就在这时,陆大夫人来了。
楚濯春刚起身,就见她满脸喜意地进门:
“濯春,苏姑娘。”
楚濯春行了礼,问:“大舅母有何喜事?”
陆大夫人挥手让伺候的人下去,这才悄声道:
“陆时序府中,这段时日出了不少的变故。”
楚濯春请她坐下慢慢说。
“那陆静殊,上回因为你的话,之后被相府的人冷落,这事儿你是知道的。但近几日,据说这相府也接连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