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县令夫人一听这个话,就觉得楚濯春这是怕了。

她偏偏要杀一杀她的威风。

不然的话,就这个女人这副高姿态,她觉得她今儿所求之事也不一定能平顺。

她这些年,跑了不少的寺庙,庵观,道观……遇到过不少欺软怕硬的。

开始的时候,她各种礼遇,苦苦哀求,到最后却发现,还不如来硬的来得实在。

如今……

县令夫人无声冷笑,也不过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

她一步也不退,对着两个捕快就道:“你们俩,她冒犯的本夫人,将人给本夫人抓起来。”

那两个捕快对视一眼,上前一步,对着白藏道:“姑娘,我们是粗人,不如,你自己把自己绑了?”

倒还怪礼貌的。

礼多人不怪。

白藏秉持着别人对我礼貌,我也得礼貌的原则。

她冲那两个捕快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和善的笑来:“那个,两位大哥,咱们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呗。不然,我怕我下手没个轻重的,等下伤着你们就不好了。”

那两个捕快面面相觑,脸上也露出了犹豫之色。

他们经常在外跑的,也算是见识过不少。

这种看起来无害的小姑娘,要么就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要么就是极厉害的。

这两位,身边又没个其他人,还敢在外行走,不用想,那绝对是个厉害的。

现在小姑娘这么提醒他们,他们倒真是不愿意动手了。

可是县令夫人不乐意啊。

她眼瞧着两个捕快不吭声也没有动作,气得怒喝一声:“你们干嘛?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想造反吗?”

两个捕快:……

白藏嗤笑一声:“造反?这两个字你也敢说?”

县令夫人自知说错了话,囫囵着想把事情糊弄过去,赶紧喝斥两个捕快:“赶紧把这死丫头给本夫人抓起来!再不行动,我回头就和你们大人说……”

“夫人,这位姑娘,咱们说不定打不过……”

县令夫人听着这话,要被气死:“你们两个窝囊废,两个大男人,还没打呢,就被个小姑娘给吓倒了。”

“好好好,本夫人使唤不动你们是吧?回头我就和你们大人说,你们这差事也别干了。”

两个捕快苦笑一声,朝着白藏围过去:“姑娘,得罪了。”

只希望这位姑娘看在他们也是被迫的份上,下手的时候轻点儿吧。

白藏瞧这两人这么上道,又是被迫的,倒还真的是下手的时候轻了点儿。

但也还是两脚就把人踹飞出去了。

随着两声惨叫,两个捕快根本就爬不起来。

县令夫人看着这一幕,只以为这两个捕快是装的,气得要死:

“你……你们……好好好,你们非得帮着这个贱人是不是,还敢装受伤……”

白藏在一旁指着那两个捕快凉凉地道:“夫人,他们都吐血了。”

“你要是再嘴巴不干不净,我不介意敲掉你几颗牙。”

县令夫人看着倒地不起,口吐鲜血,脸色惨白的两个捕快, 这才惊觉,他们俩,很可能不是装的。

而是真的受了重伤!

她有些惊恐地看向白藏,忍不住用手将嘴紧紧地捂住。

“你……我……”

她一时间慌了神,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楚濯春叹了口气,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夫人坐,还是赶紧让他们去看大夫吧。

都说了,要你不要冲动行事。”

县令夫人这一刻后悔得要死。

早知道,早知道这女人这么厉害,她就不动手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后悔的时候。

这两个捕快肯定不能让他们死在这儿,不然以后谁还跟着她和她夫君?

县令夫人赶紧喊了两个嬷嬷过来,想让人扶那两个捕快去医馆。

但根本就扶不动。

楚濯春看了后堂一眼。

一直观察着情况的郑掌柜的赶紧小跑着过来:“夫人,要不,我让人把他们抬到后堂去,再叫大夫过来看看?”

县令夫人脸色很不好看,但还是点了点头,并且随手扔了块银锭子过去:“去办吧。”

这一副将郑掌柜的当做了自家手下人的模样,看得郑掌柜的牙酸。

不过看在楚濯春的面子上,郑掌柜的并没多做计较,反而是接过,立即让店里的伙计来帮忙。

所有人清空。

县令夫人这才重新坐了下来。

不过,这回,她的姿态明显放得低了许多。

楚濯春神色平静地看向县令夫人:“夫人是想来问,你们家几个孩子,为何这么多年,一个孙辈都没有?”

县令夫人只当是郑掌柜的与楚濯春说起过,脸色更难看了几分,但还是点了点头。

要不是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她甚至想现在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个什么赐福娘子,怕也是虚有名头之辈。

她这想法还没散,就听楚濯春又道:

“其实原因夫人心知肚明,只是不愿意接受罢了。”

县令夫人脸色大变,她几乎是气急败坏地朝着楚濯春吼道:

“你胡说什么!”

楚濯春平静地回看她:“夫人,你确定要让我把什么都说出来吗?”

县令夫人扫了周围一眼,发现只有白藏,她的人也一直在门外的马车上等着。

她心底暗松了口气,强撑着气势嘴硬道:“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来!”

“罢了,既然如此,那我便直言了。”

“夫人难道忘了自己的孤煞命格吗?你的四个儿子是怎么来的,你自己也不记得了吗?”

县令夫人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好看至极。

她死撑着气势道:“你别胡说!你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楚濯春叹了口气:“夫人生来便是孤煞命格,当年为了嫁给陈县令,大费周折,请了人改命。隐瞒着八字嫁进了陈家,之后,却是五年无所出。

陈家人急了,动了休妻的念头。夫人为了孩子,散去大半嫁妆,最后求人动了手脚,改了你这无子的命格。

只是这命格虽改,可这几个儿子本就是你强求得来的。如今后人无子,也在情理之中。”

县令夫人大骇。

这些事,她从来就没对人说过。

当年知晓此事的亲信,这些年,基本都被她以各种手段处理完了。

怎么……怎么这个女人却是知道?

不过几息间,县令夫人额角就浮现了层层密密的细汗,后背更是被冷汗浸湿。

“你……你……”

下一瞬,县令夫人却是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