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深宅闹鬼,红绿双煞缠身!
大靖,永安二十七年。
镇国宁荣双公府,富贵绵延百年,雕梁画栋,亭台万千,是京中数一数二的顶级勋贵世家。
可近半月来,偌大锦绣园林,夜夜阴风阵阵,怪事频发。
各院值夜丫鬟婆子接连撞邪。
竹林有声、回廊有影、空院有人低语,偏转头去看,空空如也,鬼影全无。
府中人心惶惶,夜夜惊惧。
老太君寝食难安,王夫人终日忧心,当家二奶奶凤瑜夜夜失眠,整座国公府,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煞死气缠得死死的。
万般无奈之下,王府特意从终南山,请来了身怀真本事的修道少年——我。
我少年修道,精通罗盘勘舆、镇魂渡厄、破煞解咒。
入府当日,三小姐贾探春亲自陪我巡遍整座万春园林。
罗盘指针震颤不止,阴气流窜,密密麻麻,缠满整座府邸。
巡园完毕,秋爽斋煮茶落座。
探春眉眼清冷,端庄稳重,轻声发问:
“小先生巡遍全园,可有查出异状?园中阴邪,究竟何来?”
我端起清茶,淡淡开口,一语道破天机:
“三小姐,贵府阴魂作乱,分三阶,各有吉凶,绝不可一概而论。”
探春眸光一凝,端坐倾听。
“园中绿衣虚影,皆是阳寿将尽、命数已定之人,偶遇无妨,应答无碍。”
“黄衣虚影,皆是府中往年逝去老仆,心愿未了,滞留人间,无大恶,只求圆满。”
说到此处,我语气陡然凝重:
“唯独红衣厉鬼,仅存一尊!怨气滔天,执念刻骨,专为索命而来,绝不善罢甘休!”
探春玉手微颤,心头大震。
我当即传令全园,立下铁律,传遍所有值夜下人:
夜遇绿衣,可答言。
夜遇黄衣,视而不见,绝不可应声,答话必缠魂损寿!
夜遇红衣,立刻装睡,屏息闭气,一旦被盯上,必死无疑!
命令层层下达,整个万春园的丫鬟婆子,当场炸开了锅。
胆小的瑟瑟发抖,胆大的半信半疑,个个心底紧绷,夜夜不敢合眼。
当夜,我备好香烛纸钱、阴物供品,按阴阳方位,布下渡厄阵法,安置黄衣亡魂。
我本以为今夜可保全园安稳。
可谁也没想到——
祸事,依旧悄然而至!
第二章 丫鬟鬼上身,折损阳寿惊魂夜
翌日破晓。
天刚蒙蒙亮,府中婆子慌慌张张冲进秋爽斋,面色惨白,跪地急报:
“三小姐!二奶奶!不好了!昨夜值夜丫鬟疯了!疯疯癫癫,胡言乱语,神志全无!”
王熙凤、贾探春双双大惊。
二人火速赶来,见那平日温顺乖巧的小丫鬟,此刻双目呆滞、浑身抽搐、嘴里咿咿呀呀,全然不是平日模样。
凤姐素来杀伐果断,见此情景也心头发寒,立刻寻我前来。
我扫了一眼,瞬间看破玄机,沉声开口:
“无需惊慌,此乃黄衣老仆亡魂上身。”
“亡魂与活人魂魄争夺肉身控制权,才致她疯癫错乱。”
“万幸只是府中旧仆,怨气微薄,尚有得救之机。”
王熙凤心头一松,随即又是后怕不已。
我再次严声叮嘱:
“诸位切记!我昨日所言绝非危言耸听!”
“黄衣亡魂虽无害人歹心,可一旦应声搭话,便会沾染因果!”
“即便我能救回性命,此人此生必定折损阳寿、体弱多病、运势衰败!得不偿失!”
此话一出,所有下人彻底噤若寒蝉。
先前还心存侥幸、暗自不信邪的丫鬟婆子,此刻尽数头皮发麻,再无半分怀疑。
我当即定下解法。
命婆子取来黑幔,将一间厢房彻底遮蔽天光,密闭成纯阴之室。
屋内仅设一桌三椅,燃一支白烛,阴寒刺骨,气氛诡异森然。
我、王熙凤、贾探春三人静坐屋内。
随后两名壮实婆子,将疯癫丫鬟押入房中。
我取出镇魂符,点燃之后,精准贴在丫鬟肩头。
下一瞬!
疯癫丫鬟浑身剧烈一震!
原本浑浊的眼眸瞬间翻白,紧接着,一双幽绿色的瞳孔骤然睁开!
少女清脆声线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苍老沙哑、带着无尽悲凉的老妪声线。
“多谢小先生,唤老奴现身……”
王熙凤、探春双双屏息,浑身冰凉,亲眼见鬼,心神巨震。
我冷声道:
“你乃阴魂,为何强占活人肉身?不知阴阳法则,乱扰阳世?”
绿瞳虚影微微垂首,声声悲苦:
“老奴魏氏,曾是国公府老仆。”
“六十二岁深秋,偶染风寒,重病缠身。”
“老奴一生勤恳伺候府中上下,临老重病,只求些许银钱求医、求一身寒衣过冬。”
“可管事婆子层层克扣,分文不给,无人怜悯!”
“秋风萧瑟,寒夜刺骨,老奴无医无药、无衣无暖,活活冻饿病死!”
“我心有不甘!执念不散!滞留园中数年,不得轮回!”
字字泣血,满室悲凉。
王熙凤听得心口发堵,又愧又怒。
她执掌府中内务多年,竟不知底层老仆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探春眼底悲悯丛生,满心怅然。
魏婆子虚影缓缓恳求:
“老奴别无他求。只求二奶奶赐我纸扎寒衣一套、足量冥钱纸钱。”
“心愿一了,我即刻离去,自行投胎转世,永不滞留园中,绝不惊扰府中之人!”
第三章 焚衣渡魂,红影突现杀机临!
所求微小,皆是生前遗憾。
王熙凤当即应允,即刻命人置办最好的纸扎冬衣、金银冥锞、足量纸钱。
当晚子时,阴阳交替吉时。
万春园僻静无人处。
火光摇曳,香灰纷飞。
寒衣、纸钱尽数焚化,化作漫天灵光,飘飞半空。
我再度祭出镇魂符,轻轻一点。
那依附丫鬟体内的魏婆子阴魂,缓缓脱离肉身,化作一道佝偻苍老虚影,静静立在火光之中。
方才疯癫错乱的小丫鬟瞬间回神,双眼清明,想起昨夜遭遇,吓得泪水直流,浑身发抖,险些瘫软在地。
魏婆子虚影接过灵光化作的寒衣银钱,小心翼翼拢在怀中。
随后,她对着王熙凤、贾探春,恭恭敬敬跪地一拜。
苍老声音温柔释然:
“多谢二位主子宽恩,了结老奴毕生憾事。”
“老奴今生无怨,即刻轮回,再不扰府中安宁!”
话音落尽。
虚影随风消散,彻底融入夜色,往生而去。
全场众人长长吐出一口气,心头大石落地。
凤姐感慨万千,敬畏天道因果。
探春轻叹,看透繁华底下无尽苦寒。
可就在众人心神稍定、准备散场之际——
咻!!!
一道刺目猩红鬼影!
贴着回廊竹影,转瞬掠过夜空!
速度极快,煞气滔天!
我瞳孔骤缩,厉声爆喝:
“所有人速速回房!落锁闭户!不准出门!不准张望!”
“红衣厉鬼!金钏现身了!她是索命厉煞!绝非善类!”
王熙凤、探春脸色瞬间惨白,不敢多留半分,立刻被贴身丫鬟护送回院、紧锁房门。
全园下人吓得魂飞魄散,疯狂逃窜回屋,闭窗落闩,噤若寒蝉。
偌大繁华国公府,转瞬死寂,阴森恐怖!
我孤身一人,循着红影轨迹,快步追向——怡红院!
今夜值守怡红院的,正是小丫鬟佳蕙!
第四章 金钏泣血,百年冤案浮出水面
夜风凄厉,怡红院廊下阴风呼啸。
红衣虚影静静立在月下,惨白面容,满眼悲凉恨意。
她轻声开口,声音幽怨刺骨:
“佳蕙……”
值夜的佳蕙毫无防备,下意识转头,就要应声答话!
一旦开口,当场被厉煞缠魂,必死无疑!
千钧一发之际!
我飞扑上前,绢布瞬间捂住佳蕙口鼻,硬生生封死她的应答之声!
佳蕙浑身僵死,惊恐抬头。
借着惨淡月色,一眼望见廊下那道红衣虚影!
那一刻!
佳蕙瞳孔炸裂!
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双腿一软,险些当场瘫倒!
她认得这道身影!
是多年前含冤投井、离奇暴亡的府中大丫鬟——金钏!
吓得她浑身剧烈颤抖,眼泪瞬间崩出,整个人彻底吓傻。
我死死按住她,沉声冷喝:
“闭嘴!活命!”
随后我孤身向前,直面红衣厉鬼。
“金钏,你已身死成魂,为何滞留阳间、徘徊府邸、不肯轮回?”
红衣虚影瑟瑟颤抖,恨意滔天,字字泣血:
“小先生……我死得冤枉!我太冤了!”
我冷声道:
“纵有冤屈,阴阳有别,今夜你闯怡红院,意欲何为?”
金钏红衣猎猎,眼底满是无尽悲凉与不甘:
“我今夜来!只求一问二爷!”
“当日太太房中,明明是二爷先行与我玩笑嬉闹!我不过顺势应答两句!”
“可太太盛怒之下,掌掴于我,将我当众撵出府中!”
“我被逐出门,受尽流言羞辱,走投无路,含冤投井!”
“可从头到尾!二爷一言不发!半句不曾为我分辨!”
“我想问他!我何曾负他?为何眼睁睁看我落得身死魂散、永世含冤!”
廊后!
怡红院内!
袭人、麝月一众丫鬟躲在窗后,屏息偷听!
全员僵死!
心底巨浪翻涌!
多年府中定论,皆是金钏轻狂狐媚、自取灭亡!
可今夜厉鬼泣诉,真相大白!
原来!从头到尾!是一桩百年沉冤!
第五章 惊天阴谋!长辈养煞,图谋国公基业!
我望着满眼悲怨的金钏,心底了然。
我温声安抚:
“你执念不散,并非无故害人,是含冤难平。”
“你为何不自行轮回解脱?为何常年被困园中古井,不得往生?”
这句话,彻底戳中金钏最深的痛处!
红衣虚影剧烈颤抖,恨意暴涨数倍!
她凄厉开口,道出惊天秘闻!
“我何尝不想轮回!”
“我投井身死之后,魂魄未散!本可往生!”
“可府中一位长辈,精通邪道符咒!”
“他以禁术符箓,封印古井!将我魂魄死死禁锢井底数年!”
“他不渡我、不放我、不杀我!”
“他日日以阴气养我怨气!年年以煞气相逼!”
“他要将我活活养成绝世凶煞!”
我眸光骤冷!
金钏泣血道出最终阴谋:
“那老道妄求仙道,不甘居于人下!”
“他欲借我这尊滔天凶煞,搅乱宁荣二府气运!”
“待府中祸乱四起、家宅不宁、主心骨尽折!”
“他便可取而代之!独掌宁荣基业!窃我百年国公气运!”
一语落地!
惊天动地!
原来!
全园闹鬼、阴煞不散、府邸衰败!
根本不是天意!是人为谋族!!
我瞬间洞悉全盘大局!
一边是外有长辈邪道养煞夺权!
一边是内有奸人巫蛊厌胜害命!
这座百年国公府,早已被人里外布局、死局锁死!
我当即承诺金钏:
“你冤屈我已知晓。”
“我必破除古井符咒封印,解你禁锢,消你执念,渡你安然轮回!”
金钏红衣微微一颤,深深拜下,怨气渐缓。
我立刻转身,将这桩惊天谋族秘事,密报王熙凤、贾探春。
二人听闻,浑身冰凉,骇然失色!
心底彻底看清——府邸衰败,全是人为暗算!
第六章 巫蛊再现!妖道婆诅咒祖孙三代!
可祸不单行!
就在大局初显之际!
王熙凤忽然双手抱头,剧痛难忍,脸色惨白,浑身虚汗!
她咬牙蹙眉:
“头好痛……突如其来,痛彻骨髓……”
我眸光一凛,罗盘瞬间祭出!
指针疯狂震颤,死死指向后院偏僻厢房!
我厉声开口:
“二奶奶!你不是旧疾!”
“是有人暗中巫蛊厌胜!扎小人诅咒你与宝玉!”
“不止你二人!府中还有更深的祸事!”
王熙凤、探春浑身大震!
我当即传令:
“点齐健壮婆子!随我拿邪!”
众人火速奔赴后院偏僻小院!
推门而入!
屋内香火诡异、烟雾缭绕!
赵姨娘惊慌跳起,厉声呵斥:
“哪个不长眼的!敢擅闯我院落!放肆!”
我冷眼横扫:
“大胆!”
“赵姨娘!你勾结外道妖婆!私设巫蛊厌胜!诅咒府中主子!你可知罪!”
婆子一拥而上,当场死死按住做法的马道婆!
桌上赫然摆着两枚扎满钢针的纸人!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王熙凤、贾宝玉的生辰八字!
钢针穿心,煞气缠魂!
凤姐瞬间明白了自己连日头痛、宝玉时常体虚梦魇的根源!
可我目光扫过屋角上锁木箱,罗盘再度狂转!
我冷喝:“不止这两个!还有!”
婆子当场撬锁开箱!
箱底静静躺着第三尊尚未扎针的纸人!
上面赫然写着——老太君史氏!生辰八字完整无缺!
全场瞬间死寂!
毛骨悚然!
丧心病狂!
这妖道婆!
不止诅咒府中儿媳、孙辈!
连国公府根基、百岁老太君!都被她暗中盯上!意图灭尽主脉!倾覆全族!
王熙凤气得浑身发抖!
探春眼底彻寒!
赵姨娘当场腿软瘫地,哭嚎辩解,全然崩溃!
马道婆被死死捆绑,面色阴狠,闭口不语,死扛到底!
第七章 全员审判!恶人伏法,阴霾初散
事已确凿,人赃并获!
我即刻命人押解马道婆、禁足赵姨娘,携全部巫蛊证物,直奔荣禧堂!
贾政、王夫人、李纨、老太君尽数到场!
当三尊纸人、钢针、巫蛊符咒一一陈列堂上!
满府长辈尽数震怒!
贾政面色铁青,浑身颤抖!
老太君阅尽风霜,此刻眼底终于透出滔天寒意!
巫蛊厌胜,谋害主脉、咒杀老祖宗!
乃是株连九族的灭门大罪!
碍于国公府百年体面,不可外传、不可报官招祸!
最终府中定案处置:
1. 马道婆:逐出京城,终身囚锁庵堂,永不得复出害人,永世禁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2. 赵姨娘:褫夺所有份例,终身禁足院落,不得干预府中诸事,彻底失势,再无兴风作浪之机!
内宅奸邪,尽数伏法!
缠绕凤姐、宝玉数年的巫蛊诅咒,被我当场焚符破咒,彻底根除!
二人身上数年阴煞病痛,瞬间消散!
第八章 破古井封印!渡化厉鬼,了结百年冤屈
内祸平定,外患未除!
那幕后养煞夺权的伪道长辈,依旧暗藏祸心!
我择吉日良辰,亲赴禁锢金钏的古井!
破除层层禁术符咒!
解开数年封魂大阵!
古井阴风散尽,煞气消退!
红衣金钏多年禁锢一朝解除!
沉冤得雪,执念尽消!
她不再是索命厉鬼,恢复纯净魂体。
拜谢我渡厄之恩后,安然往生,入轮回转世!
百年古井冤屈,彻底了结!
第九章 恶道终局!机关算尽终自毙
远在道观、苦心布局多年、妄图豢养凶煞倾覆宁荣二府的伪道贾长辈!
感应毕生阵法一朝尽破、全盘谋划付诸东流!
多年筹谋,化为泡影!
他心有不甘,执念疯魔!
妄图疯狂服食外丹丹药,强行催道、增长修为,卷土重来!
可邪道丹药,火毒攻心、戾气缠身!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一年之后!
这位算计宗族、谋害族人、祸乱百年国公府的幕后大反派!
丹药毒发,暴毙而亡!
毕生邪念,尽数归零!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第十章 解封府中文脉!浪子回头,盛世重归
所有阴煞、巫蛊、邪术、人为暗算尽数根除之后。
我再度勘舆全府气运。
终于查出最后一桩深埋多年的隐秘!
镇国公府百年文脉气运!早被邪术暗中封印!
文脉被锁,气运淤堵!
所以府中后辈子弟,个个顽劣纨绔、厌学好色、荒废人生!
并非子弟无能!
是文脉被封!天赋被锁!气运被压!
我当即开坛做法,破掉尘封数十年的文脉封印!
当封印解开的一瞬!
整座国公府文气冲天、气运流转、祥光满堂!
府中所有纨绔少爷,一夜之间心性大变!
宝玉不再沉溺风月脂粉,幡然醒悟,褪去顽劣!
一众后辈子弟尽数收心敛性!
摒弃玩乐嬉闹,潜心读书、修身正己、学习家业!
再也无半分纨绔颓废之态!
终章 逆天改命!百年府邸终得圆满
至此!
所有阴祟尽除!
所有恶人伏法!
所有冤屈昭雪!
所有封印解开!
人为布下的死局全盘破碎!
原本注定衰败倾覆、树倒猢狲散、抄家灭族的百年国公府!
被我一手逆天改命!
阴煞消散、诅咒根除、文脉重兴、子弟成才、家风重振!
宁荣二府,彻底扫尽百年阴霾!
锦绣世家,再度蒸蒸日上!
繁华永续,岁岁安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