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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9章 国库空虚?我把金砖垫桌脚被老朱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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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国库空虚?我把金砖垫桌脚被老朱撞见

沙沙。

院门方向传来靴底碾碎枯草的声音。

朱璟正抱着被金砖砸疼的大脚趾单腿蹦着。

听到动静,他身子猛地一歪,差点脸朝下栽进泥地里。

他连退两步稳住重心,扭头往后看。

破了一半的院门敞开着。

冷风倒灌进来。

门槛边站着个人,身上穿着明黄色的龙袍。

老朱。

那半面新转化出来的金墙实在太亮了。

耀眼的黄光直挺挺地扑过去,打在老朱脸上。

把老朱脸上的皱纹和老人斑照得清清楚楚。

那张脸阴沉着。

两边的腮帮子紧紧绷着,肉一抽一抽地跳。

老朱背着手,右胳膊刻意往身后藏了藏,半截没来得及收好的剑身贴着裤腿。

爷孙俩隔着三丈远的距离大眼瞪小眼。

朱璟咽了口唾沫。

嗓子眼干得像塞了把沙子。

他不动声色地往左边挪了半步,试图用自己单薄的身板挡住后面那堵发光的金墙。

“皇、皇爷爷……”

朱璟干巴地喊了一声。

老朱站在原地没动。

他觉得自己的后槽牙一阵泛酸。

这小子那竹竿一样的细身板能挡住什么?

金光都从他胳肢窝底下的缝隙里漏出来了,刺得人眼睛发疼。

但老朱硬是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冷气,强行把视线从那堵金墙上拔开。

靴子迈过门槛。

老朱看都不看那面墙,径直走到院子中央。

那里摆着一张缺了角的破木桌。

桌子四条腿有一条短了半截,歪歪斜斜地立在青石板上。

旁边散着几个掉漆的圆凳。

老朱拽过一个凳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木凳发出一声随时会散架的嘎吱声。

“咱睡不着。”

老朱叹了口气,干枯的手掌拍在桌面上。

短了腿的木桌跟着晃荡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朱璟小心翼翼地蹭过来。

心里直犯嘀咕。

“这老头子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破院子干嘛?”

“查岗?还是发神经?”

“我后面那一墙金子他到底看见没?”

心声一字不落地钻进老朱耳朵里。

老朱眉头猛地一跳,指节死死抠住桌子边缘。

他盯着朱璟那张装得畏畏缩缩的脸,面不改色地撒谎。

“年纪大了,闭上眼全是事。”

“标儿这一走,这烂摊子全压在咱一个人头上,愁啊。”

老朱伸手捏了捏眉心。

“九边那三十万将士,过冬的棉衣还没着落。”

“眼瞅着北边就要下大雪了,军饷还缺一大窟窿。”

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户部尚书今天跪在奉天殿台阶下面哭。”

“他说国库里的耗子都饿死两茬了,连给太子修陵寝的砖头钱都拿不出来。”

老朱胸膛剧烈起伏,呼出一口白气。

“为了省钱,咱连御膳房的伙食都减了三道菜。”

“大明难啊,军饷再发不下去,北边的鞑子就要破关了。”

朱璟赶紧把腰弯下去。

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皇爷爷保重龙体!大明有您坐镇,定能挺过难关。”

嘴上喊得响亮,心声早就开骂了。

“又搁这儿哭穷。没钱你怪谁?”

“天天四处打仗,国库能有钱才见鬼了。”

“不过这老头也是够惨的,当个皇帝连饭都吃不饱。”

“不像我,刚才还在发愁怎么把这一堆破石头给扔了。真碍事。”

老朱正准备往下演。

听到“破石头”三个字,一口气没喘匀,差点呛死在风里。

他猛地咳嗽起来。

破石头?

这小畜生管满墙的金砖叫破石头?

朱璟见老朱咳嗽,赶紧往前凑了一步。

这一凑,右脚尖突然踢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

是刚才自己嫌弃咬不动、顺手扔在地上的那块金砖。

足足十几斤重,方方正正。

就横在他左脚边上。

朱璟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玩意儿离老朱不到三尺远。

万一老头子一低头看见了,这大半夜的他拿头去解释?

“皇爷爷说得对,户部那帮官员就是办事不利!”

朱璟突然提高了嗓门,试图吸引老朱的注意力。

同时,他右脚踩实地面。

左脚慢慢伸过去,用鞋帮子贴住那块金砖。

好沉。

朱璟暗暗把一缕灵力运到脚尖。

脚腕猛地发力。

呲啦。

金砖在粗糙的青石板上磨出细微的声音。

一点点往那张破木桌底下蹭。

老朱其实早就看见了。

但他硬是装瞎。

他死死盯着朱璟那张义愤填膺的脸,眼睛的余光却全锁在那只左脚上。

朱璟一边大声附和老朱的话,一边把金砖往破桌子底下踢。

那张桌子刚才老朱一拍就晃荡。

短了的那截桌腿就悬在半空。

朱璟用脚尖一挑。

把金砖稳稳当当顶到了那条短腿下面。

严丝合缝。

桌子瞬间不晃了,稳如泰山。

朱璟长长松了一口气,把左脚收了回来。

心声再次响起。

“这破金子总算有点用了,垫桌脚刚刚好。”

“这满院子金光闪闪的,看着就让人头疼。”

“哎,还得找个机会把墙边那堆也处理掉。”

“实在不行,明晚全铲下来填茅坑算了。”

填茅坑?

老朱搭在桌沿上的手猛地一抖。

他觉得脑子里有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这小畜生。

把大明将士的活命钱拿来垫桌脚就算了。

居然还想拿去填茅坑?!

老朱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霍然起身。

动作太大,明黄色的袍子带起一阵猛烈的冷风,卷起地上的枯叶。

朱璟吓了一跳,赶紧往后缩。

“皇、皇爷爷怎么了?”

老朱没搭理他。

他大步绕过半张桌子,直接走到朱璟刚才站的位置。

双手死死抓住木桌的边缘。

“起开。”

老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冷得掉冰渣。

朱璟赶紧退到一尺外。

老朱双臂青筋暴起,腰眼一沉。

砰。

那张笨重的破木桌被他一把掀飞,斜歪在泥地上。

桌腿底下藏着的东西,彻底暴露在清冷的夜风里。

四四方方。

黄澄澄。

借着远处金墙的余光,这块垫脚石散发着诱人的厚重光泽。

朱璟头皮发麻。

完了,被抓现行了。

他张开嘴,准备现编一个“地上捡的黄铜疙瘩”的谎话。

老朱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弯下腰。

单手去抓那块金子。

一抓,没抓起来。

太重了。

老朱干枯的手指在金砖表面摸索了两下。

冰凉,沉实。

没有任何杂质的触感。

他直接改用双手。

十指死死扣住金砖的两侧边缘,用力往上一提。

足有十几斤。

老朱把金砖抱在胸前。

心脏砰砰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金砖表面沾了一点朱璟鞋底的烂泥,还有一层灰。

老朱想都没想。

直接抬起明黄色的袖子,在金砖表面用力蹭了两下。

泥土掉落,金光更盛。

老朱张开嘴。

露出两排有些发黄的牙齿。

他对准金砖的边缘,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下去。

嘎吱。

牙床传来一阵猛烈的酸痛。

老朱松开嘴。

他屏住呼吸,把金砖凑到眼前。

平滑的金面上。

赫然留下了一排浅浅的、清晰无比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