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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10章 老朱人麻了:你管这叫随便捡的破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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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老朱人麻了:你管这叫随便捡的破石头?

风吹过破败的院落,卷起两片枯叶。

老朱双手捧着那块四四方方的物件,双脚像在青石板上生了根。

黄澄澄的表面上,那排牙印清晰可见。

甚至有一丝牙龈渗出的血丝,残留在咬陷的坑洼处。

老朱的后槽牙还在隐隐作痛。

但他顾不上疼。

这压手的重量,这绵软的触感,这纯正的色泽。

真金。

成色好得邪门。

足赤,连一丝杂质都没有。

大明国库现在连耗子进去都得哭着出来,他堂堂开国皇帝为了省点军费,晚上连碗肉汤都舍不得喝。

而他这个成天缩在东宫装病的庶孙,居然拿十几斤的足金金砖垫那张缺了腿的破桌子!

老朱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胸膛像拉破的风箱,呼哧呼哧地往外喷着白气。

他慢慢抬起头。

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朱璟。

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眼前这小子。

“这东西,哪来的?”

老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常年发号施令的威压。

字字像是在冰水里浸过,砸在夜风里。

朱璟被盯得头皮发麻。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磕在一块碎青砖上,身子一歪。

“这……”

他赶紧稳住重心,双手在粗糙的麻布孝服上胡乱搓了两下。

脑子转得飞快。

实话实说是绝对不行的。

点石成金这种事,要是让老朱知道,大明以后的矿山都不用开采了。

老头子绝对会拿铁链子把他拴在户部库房里,当一辈子造币的牛马。

“皇爷爷,您说这块破石头啊?”

朱璟硬着头皮,扯开嘴角,挤出一个憨厚的傻笑。

他指着那块金砖,满嘴跑火车。

“孙儿看这桌子总是晃,吃饭的时候汤老是洒出来。”

“刚才去后院解手,一脚踢到泥地里这个硬疙瘩。”

“看它黄澄澄的,还挺沉实,尺寸刚好,就随便捡回来垫桌脚了。”

破石头。

随便捡回来垫桌脚。

老朱觉得自己的血压直冲天灵盖,脑仁突突地跳。

他双手猛地一紧,十指死死抠住金砖边缘。

那块十几斤重的金条差点掉下来砸在他的厚底靴上。

“你当咱是傻子?!”

老朱一声暴喝,唾沫星子喷了朱璟一脸。

他双手用力,猛地把金砖举到朱璟眼皮子底下。

“你睁开狗眼给咱看清楚,这是什么!”

“黄铜?破石头?”

“这是真金!十足的真金!”

老朱气得胡子直哆嗦。

“谁家后院解个手,能随随便便捡到十几斤重的金砖?”

朱璟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

眼皮都没眨一下,继续装傻充愣。

“金子?不能吧。”

他故意凑近看了看,还大着胆子伸出一根手指,摸了一把那排牙印。

“皇爷爷,您看这都咬出印子了,金子哪有这么软的。”

“肯定是块黄铜疙瘩,埋在土里生了点黄锈而已。”

“您别生气,孙儿这就把它扔了,明儿再去柴房找块烂木头来垫。”

说着,朱璟伸手就去拿老朱手里的金砖。

老朱一巴掌拍开朱璟的手。

“滚边去!”

他死死抱着金砖,往自己怀里收了收,像护着命根子。

这小子不仅满嘴鬼话,还想销毁证据。

黄铜?

老朱打了一辈子仗,国库里的金银铜铁他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

这分明就是刚转出来的赤金!

边缘锋利,连个铸造的官印都没有,绝不是市面上的官锭。

“不说实话是吧?”

老朱冷笑一声。

他把天子剑从背后抽出来,连带剑鞘重重顿在青石板上。

石板发出一声闷响。

“锦衣卫诏狱里的剥皮刀,你大概是没见过。”

“咱有的是手段,让你把肠子里的实话一五一十吐出来。”

朱璟赶紧缩了缩脖子。

双手抱在胸前,表面上一副吓破胆的怂样。

脑子里却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心声开始狂飙。

“这老头子真难缠。”

“几斤破金子至于上纲上线吗,连锦衣卫都搬出来了。”

“赶紧走吧,赶紧走吧。”

“这大半夜的,外面风这么大,回乾清宫抱着暖炉睡觉不好吗?”

“千万别往后院走。”

“墙角那还堆着几百斤呢。”

朱璟站在原地,脚趾在鞋底不安地抠紧。

心里的吐槽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刚点石成金没控制好,那半堵墙全变金砖了。”

“黄灿灿的晃得眼睛疼。”

“要是被他看到那半墙发光的石头,我这条咸鱼可就真翻不了身了。”

“以这老头子抠搜的性格,绝对绑我去户部还债。”

“天天搁那点砖头,起得比鸡早干得比牛多,我的修仙大业全完了!”

老朱正准备扯着嗓子叫门外的王景弘进来拿人。

脑子里突然像炸开了一个响雷。

几百斤?

半堵金墙?

老朱拄着天子剑的手猛地一颤。

剑鞘底部的铜片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白痕。

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手里这十几斤的金砖,已经让他觉得活见鬼了。

这小畜生的后院里,居然还有半面墙的金子?!

还是点石成金弄出来的?

那得是多少钱?

抵得上大明几年的赋税了!

连打北元十年的军饷、修黄河的堤坝钱,全都不用愁了!

老朱的心脏砰砰狂跳。

一股狂喜直冲脑门,烧得他浑身发烫,连手心都出了汗。

但他硬生生咬住舌尖。

铁锈味在口腔里散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拆穿。

这小子一门心思要当咸鱼,一戳破肯定破罐子破摔。

这种神仙手段,必须慢慢榨干才行。

老朱慢慢把拄着的剑收回身侧。

脸上的怒气瞬间散了个干净。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顺着刚才心声透露的方向。

目光随意地往破院子深处扫了一眼。

夜色很黑。

但老朱常年打仗,夜视极好。

透过半塌的月亮门。

他清晰地看到,墙角那片原本应该黑漆漆的废墟里。

正往外渗着一层闷闷的、厚重的黄光。

真有。

不是幻觉。

那一整面墙都在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老朱深吸一口气,收回视线。

他看着还在那低着头抠手指装孙子的朱璟。

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黄铜就黄铜吧。”

老朱语气突然缓和下来,手上的动作却利索得出奇。

他撩起明黄色的龙袍下摆。

直接把那块十几斤重的金砖往怀里一塞。

腰带被死物坠得猛地往下一沉,老朱赶紧用左臂紧紧托住。

“这块石头,咱带走看着稀奇。”

“你自己明儿去御花园,再找块木头垫桌子吧。”

朱璟愣住了。

这就完了?雷声大雨点小?

他赶紧让开一条道。

“皇爷爷慢走,外头风大,孙儿送您。”

老朱理都没理他。

左臂死死托着怀里沉甸甸的金砖,右手拎着天子剑。

转身就往被踹烂的院门外走。

靴子踩在枯枝上,咔嚓咔嚓响。

脚步快得带风,像是生怕朱璟反悔追出来要。

夜风依旧冷得刺骨。

老朱怀里揣着那块金砖,胸膛里却像吞了一盆炭火。

他跨出东宫的院门。

看了一眼头顶漆黑的天幕。

脚步没停,心里已经死死定下了一个惊天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