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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我靠仙裙,卷疯三界 > 第26章 医修集体,面临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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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医修集体,面临失业

枯灵谷试炼结束后,仙盟宣布了第六阶段:万兽谷深处的兽王巢穴,猎杀兽王,夺取兽王内丹。

兽王,一头筑基巅峰的裂山兽,皮糙肉厚,力大无穷,是万兽谷的霸主。各大宗门的天骄们组成联军,浩浩荡荡地杀向兽王巢穴。

出发前,黄潇潇把新裙子换上了。

白羽归云裙是纯白色的,裙摆上绣着几片细羽,像雪地上落了几根鸟毛。她抖开裙子,褪下灵雨霏霏裙,套上去,系好腰带。裙料贴上皮肤的瞬间,指尖微微发热,像有人往她手心里呵了一口暖气。

她对着水盆照了照,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白净了一圈,像个刚出炉的白面馒头。

这裙子,她搓了搓发烫的指尖,自带暖手宝。

这一战打得天昏地暗。兽王确实凶悍,一爪拍飞三个筑基天骄,一声怒吼震得众人气血翻涌。有个天骄被拍飞出去,在半空转了三个圈,落地的时候还保持着防御的姿势,一脸茫然:我……我怎么就飞了?

别问了!旁边的人把他拽起来,兽王又冲过来了!

各宗天骄们拼尽全力,才终于把兽王打成重伤。

然而,兽王垂死挣扎,发动了最后一击。一记山崩地裂般的撞击,把挡在它面前的十几个天骄全部撞飞出去。

其中一个倒霉蛋,是天机宗的少宗主,直接被撞得口吐鲜血,胸口凹陷,眼看就要不行了。

少宗主!少宗主!天机宗的弟子们扑过去,哭天抢地,快!快叫医修!

医修呢?!

医修在兽王第一波冲锋时就被拍飞了,现在还躺在那棵树上呢!

众人一片混乱,眼看那位少宗主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忽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是黄潇潇。

她蹲下来,把手按在少宗主胸口。白羽归云裙的灵光一闪——少宗主凹陷的胸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状;他苍白的脸色迅速变得红润;他微弱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

三息之后,少宗主地吐出一口淤血,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四周:我……我没死?

没事了。黄潇潇收回手,回去躺两天就好。

只是她自己也晃了晃。这裙子治伤是快,可把一个濒死的人从鬼门关拽回来,等于替他把断掉的气机重新接了一遍,她后颈到太阳穴一阵发麻,像被人拔了根筋。她扶着膝盖站了会儿,才把那阵眩晕压下去。

全场寂静。

那些哭天抢地的天机宗弟子,看着自家少宗主原地复活,集体石化。而闻讯赶来的各宗医修,看着黄潇潇,再看看自己手里那些还没来得及用的灵丹妙药,集体陷入了职业生涯的危机。

她……她随手一摸,就把濒死的伤治好了?

我们苦修几十年的医术,还不如她摸一下?

完了完了,医修这行,怕是要绝了……

有个老医修当场把自己的药箱摔在地上,蹲在旁边一根一根地拔自己的头发:我学医三百年,辨药、配丹、扎针、正骨,样样精通。结果人家摸一下,比我三百年都快。我这三百年,到底学了什么?

他旁边的弟子赶紧劝:师父,您别拔了,再拔就秃了。

秃就秃吧!老医修嚎啕大哭,反正也没病人找我了!

黄潇潇蹲在旁边,看着那老医修哭得可怜,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颗灵果递过去:前辈,别哭了。您那三百年也没白学——至少,您知道什么药不能乱吃,对吧?

老医修接过灵果,抽噎着说:那……那有什么用?

有用。黄潇潇认真地说,我这裙子只治伤,不治别的。您要是哪天生病了,还得找您。

老医修: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灵果,又看了看黄潇潇那张真诚的脸,忽然觉得这话好像有几分道理。他抹了把眼泪,把灵果揣进怀里,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行,那我回去,继续学。

学什么?

学……怎么治别的病。老医修挺直腰杆,治不了伤,总能治个风寒吧。

黄潇潇看着他踉踉跄跄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修仙界的人其实都挺可爱的。嘴上说着没用了,脚底下却还肯往前走。

黄潇潇不知道,自己这一手给整个修仙界的医修行业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她只知道,那位少宗主的父亲——天机宗宗主,当场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大腿声泪俱下:恩人!救命恩人!以后您就是我天机宗的贵客!您要什么,天机宗给什么!

黄潇潇:……那个,您先起来?

不起!天机宗宗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除非您答应,以后我儿子再受伤,还找您!

黄潇潇:……行吧。

她叹了口气,忽然觉得这趟秘境之旅好像越来越热闹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想起前世。

她妈生病住院那一年,她天天守在病床前,看着各种管子插在妈妈身上,什么都做不了。医生出来说尽力了的时候,她蹲在走廊里,哭得站不起来。

她那时候总想,要是自己能有一双能救命的手,该多好。

如今这双手能救人了。可惜,她妈已经不在了。

她把手往裙摆上蹭了蹭,把那些念头也一并蹭掉,转身去给兽王收尸了——兽王的内丹,仙盟还要呢。

天机宗宗主的热情,超乎黄潇潇的想象。自从她救了他儿子,天机宗宗主就把她当成了亲闺女,三天两头往摸鱼宗营地送东西。今天送灵米,明天送灵果,后天干脆送了一头会下灵蛋的灵鸡。

黄潇潇看着营地门口那只趾高气扬的灵鸡,沉默了。她转头问萧雨柔:这鸡……怎么处理?

萧雨柔想了想:师姐,要不……养着?它每天都能下灵蛋呢!

养着?黄潇潇蹲下来,跟那只灵鸡对视。灵鸡叫了两声,雄赳赳地,啄了她一下。

黄潇潇:

她伸手摸了摸灵鸡的脑袋,灵鸡舒服地眯起眼睛,往她手心里蹭了蹭。

于是摸鱼宗营地里又多了一只灵鸡。萧雨柔给它取了个名字,叫。

黄潇潇对这个名字没什么意见。她只是觉得这趟秘境之行,她攒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储物袋里有万灵之心、镇渊古印、上古灵石、生锈短剑、灵茶灵果;营地里有一只灵鸡、一头兽王当靠垫、一棵神树天天送果子。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哪是来试炼的,分明是来度假的。

而各大宗门的天骄看着摸鱼宗营地那副的架势,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储物袋,集体沉默了。

一个天骄小声问:咱们……要不要也去跟黄姑娘学学?

学什么?

学……怎么白捡。

全场沉默。半晌,另一个天骄幽幽地说:你捡得动吗?你连兽王都打不过。

那天骄:

他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也放弃了。他找了个角落蹲下来,看着摸鱼宗营地的方向,叹了口气:算了。躺平吧。反正,卷也卷不过。

蛋蛋的到来,给摸鱼宗营地增添了不少乐趣。

这只灵鸡浑身雪白,头顶一点红冠,走起路来昂首挺胸,气势十足。它每天清晨准时打鸣,把全营的人叫醒。然后它会跑到黄潇潇的帐篷前,叫着讨灵果吃。

黄潇潇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摸出两颗灵果,一颗自己啃,一颗丢给蛋蛋。

蛋蛋吃完灵果,会心满意足地下两颗灵蛋。萧雨柔负责收灵蛋,每天都能收满满一小筐。她看着那筐灵蛋,感叹道:师姐,蛋蛋好能干!

黄潇潇啃着灵果,含糊不清地说:那当然。它爹是灵鸡,它妈也是灵鸡,天生就能下灵蛋。

萧雨柔:

她忽然觉得自家师姐的脑回路永远这么清奇。

而蛋蛋很快就在营地里出名了。因为它的灵蛋灵气浓郁,比灵膳堂的灵膳还补。各宗天骄纷纷跑来,想用灵石换蛋蛋的灵蛋。

黄潇潇大手一挥:不卖。蛋蛋的蛋,只送有缘人。

那……什么是有缘人?

看它心情。黄潇潇说,它啄你一下,你就是有缘人。

于是,每天清晨,摸鱼宗营地门口都会排起一长队,等着被蛋蛋啄。蛋蛋昂首挺胸,挨个啄过去,啄到的欢天喜地,没啄到的垂头丧气。

秦长风站在人群里,看着那只趾高气扬的灵鸡,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离谱了。

他堂堂天剑宗首席弟子,筑基巅峰修为,现在居然在排队,等一只鸡啄他。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排在了队伍里。毕竟,那可是能补修为的灵蛋。

面子,哪有修为重要。

轮到他了。蛋蛋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扬起脖子,地一下,精准地啄在他手背上。

秦长风龇了龇牙,低头看了看手背——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子。

恭喜!萧雨柔在旁边喊,秦师兄,你是今天的第几个有缘人!

秦长风:

他捧着那颗热乎乎的灵蛋,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的排面到今天算是彻底交代了。但灵蛋是真的补。他当晚吃下去,灵力涨了一截。第二天起来,默默地,又去排队了。

这天傍晚,赵秀儿磨磨蹭蹭地找到了黄潇潇。

她是跟着摸鱼宗大队一起来的,这几天一直没怎么说话,眼下挂着两个青黑的眼圈。她在黄潇潇跟前站了半天,搓着衣角,才小声开口:黄……黄师姐,我能问个事吗?

我炼气五层卡了六年了。赵秀儿的声音越来越低,回去我师父天天催,我半夜睡不着,就在院子里打坐。可越急,越不动。我看您……我看您天天躺着,修为反倒蹭蹭涨。我就想问问——不卷,到底怎么提升啊?

她说完,头埋得低低的,像等着挨骂。

黄潇潇看了她一会儿,没给她讲大道理,只问:你熬不熬粥?

赵秀儿一愣,我……我在家的时候,我娘教过我煮粥。

那就行。黄潇潇指了指营地角落那口大锅,明天起,你去帮灵膳堂熬粥。熬得稠、熬得香,熬到大家喝了都骂你怎么今天比昨天还稠。修为这东西,你手上有件事攥着,心不慌了,它自己就来了。

赵秀儿张了张嘴,本来想问这跟修为有什么关系,可看着黄潇潇那张认真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了一声,闷闷地走了。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口大锅,眼神有点复杂。

她不知道,这口锅,后来会端起整个摸鱼宗。

当夜,衣橱里那点嗡鸣又浮上来,比往常还轻。

光屏一晃,新裙子的影儿浮出来——浅碧色,像晨露挂在草尖上。

初升朝露裙。衣橱通报,穿上能唤万物生机。枯了八百年的灵植,裙子一罩就能冒芽;快咽气的生灵,裙子一扫就能回光。

……比刚才那身还能救?

刚才那身治伤,这身治活不下去了它顿了顿,难得地没贫,春天这东西,是可以随身携带的。你带着,别浪费。

黄潇潇了一声。

她想起营地方向,那棵谁都不抱希望、枯了不知多少年的万灵神树。

行吧。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明天,去看看那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