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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我靠仙裙,卷疯三界 > 第51章 天机阁主,算到令牌就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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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天机阁主,算到令牌就吐血

天机阁,观星台。

夜深。

天机阁主,正坐在他那盘天机盘前面,闭着眼,掐指。

他这一辈子,算过的事,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前一回吐血,还是三个月前——他远远地,算了一下万灵秘境大会那个第一名,算到一半,天机盘裂了一道缝,他当场吐了一口血。

那一回,他算出来一个名字:黄潇潇。

他当时就跟弟子们说了:这个人,算不得。

弟子们不信。

说师父您算过剑神,算过魔尊,连上古的元婴老祖都算过,怎么就一个炼气零层的小丫头,算不得?

天机阁主当时没解释。

他只是把那道裂缝,用胶,仔仔细细地,补了回去。

补完,他跟自己说了一句话:下回,再碰见这个名字,别算。

可今天,古墟的方向,忽然亮了。

不是亮。

是变。

整座古墟,像一口烧开了的锅,隔着千万里,都能感觉到那股。天机阁主坐不住了。

他重新,把天机盘摆好。

他要算一算,这古墟,到底出了什么事。

嗡——

天机盘转起来。

第一层,算到了。古墟开门了。

第二层,算到了。各宗天骄进去了。

第三层——

天机盘,卡住了。

天机阁主皱眉。

他把神识,往下沉。

第三层,有个东西,挡住了他。

那东西,黑乎乎的,他看不见。他换了一种算法,绕过去。绕过去一看,还是黑。他再绕。再绕。

绕到第七层,他终于,见了那个东西。

半块令牌。

黑纹。

他刚到这半块令牌,天机盘——

一声脆响。

整面天机盘,从正中央,裂成了八瓣。

天机阁主,一口血,地喷了出来。

他徒弟们吓傻了,冲上来扶他。

师父!师父您怎么了!

天机阁主摆着手,不让人扶。他喘着气,盯着那半块——他神识里见的那半块——令牌,眼睛瞪得溜圆。

这令牌……他的声音,抖得不像样。

师父,令牌怎么了?

不在五行中。天机阁主说。

……什么?

不在三界内。他又补了一句。

他徒弟们:

比上古,还上古。

观星台上,死一般地静。

他大徒弟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师父,您是说……这令牌,不是这一届的东西?

不是这一届。天机阁主摇头,是这一届,之前,之前,之前,之前——

他说了四个,说得自己又咳了一口血。

那持令的人呢?他大徒弟追问,就是那个……黄潇潇?

天机阁主,沉默了。

他闭上眼。

他想算一算,那个穿着裙子、端着粥、在万灵秘境大会上拿了第一的小丫头,到底是什么来路。

他一算——

天机阁主的脑袋,像被人用锤子,从里头,敲了一下。

他猛地睁眼,鼻血都下来了。

持令者……他喃喃地说。

她怎么了?

不是人。

他徒弟们:

师父,大徒弟声音都变了,她不是人,那是什么?

天机阁主,看着自己那盘裂成八瓣的天机盘,看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这一辈子,算过的那些人。

剑神,他算过。魔尊,他算过。上古的大能,他隔着十万年的时光,也算过。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都在这盘上。

算得到。

哪怕算到吐血,算到天机盘裂,好歹,算得到个。

可那个黄潇潇,他算不到。

他只能算到——

她站在一片,他看不见的地方。

她手里,端着一碗粥。

天机阁主,慢慢地,说出了两个字。

答案。

……什么?

她是,天机阁主说,答案。

他徒弟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听懂。

什么答案?

天机阁主,没回答。

他只是摆了摆手,让徒弟们都下去。他一个人,坐在观星台上,看着那盘裂成八瓣的天机盘,看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大徒弟进来收拾,发现他师父,还坐在那儿。

一夜没动。

桌上,多了一张纸。

纸上,就写了一行字:

天机,从此,不算此人。

——

消息,是三天后,传到古墟的。

天机阁,一向嘴严。可这回,阁主吐了三口血、裂了一盘的事,不知道怎么,漏了风。

各宗天骄,聚在营地里,你一句我一句。

听说了吗?天机阁那位,算黄姑娘,算到吐血三升。

真的假的?

真的!我一个天机阁的朋友说的!他师父算到一半,天机盘直接炸了!

炸了?

炸了!

人群里,那个答的天剑宗大师兄,听得脸都白了。

他想起自己在心关门口,念了一晚上的。

人家黄潇潇答的是。

现在,连天机阁主,都算不明白人家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那点,念得有点丢人。

人群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三百名各宗天骄,敬畏:连天机阁,都不敢算了。)

秦长风站在人群外围,听着。

他手里,端着一碗粥。

那碗粥,是他给黄潇潇盛的。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机关城屋顶上,他说下次我请你喝粥。他当时觉得,自己挺大方。

现在,他端着这碗粥,忽然觉得——

自己一个天剑宗的天骄,能给那个,盛一碗粥。

这事儿,挺光荣的。

他端着粥,往黄潇潇的帐篷走。

帐篷里,黄潇潇正蹲在地上,研究那半块令牌。

师姐。秦长风把粥递过去,喝粥。

黄潇潇抬头,看了看他。

她接过碗,秦师兄,今儿怎么这么勤快?

秦长风:

他想说外面都传疯了,说你是答案。

可他看着黄潇潇那副管饭吗的样子,把这话,又咽了回去。

没什么。他说,就是,看你忙。

忙什么?

秦长风想了想,当答案。

黄潇潇:

她一口粥,翻了个白眼。

什么答案。她说,我这答案,管饭吗?

秦长风:

他发现,这事儿,他没法接。

他转身要走。

身后,黄潇潇忽然了一声。

她怀里那半块令牌,纹路又动了。

这一次,不是指方向。

是——

纹路,自己,亮了一下。

像有人在牌子那一头,应了一声。

黄潇潇把令牌举到眼前。

纹路安安静静,跟平时一样。

可她后颈的汗毛,竖了一下。

她总觉得,那一声,不是应给她听的。

是应给,那个隔着十万八千里,坐在第九重的人,听的。

她把令牌,塞回怀里。

行吧。她自言自语,人家打了个招呼。

咱们,她端起粥碗,也该,回个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