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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我靠仙裙,卷疯三界 > 第68章 斗战台开,天骄们打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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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斗战台开,天骄们打疯了

古墟第三重,是一座台。

一座浮在半空的擂台。

它从云里伸出来,方圆百丈,汉白玉的台面上刻满了古纹。台底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可就是不掉下去。各宗天骄飞到台边,腿都软了——这台太高了,掉下去,连渣都捡不回来。

斗战台。萧雨柔捧着瓜子,跟黄潇潇一起,坐在看台最舒服的那块石头上,古墟第三重的传承,就在上面。赢到最后的人,拿。

拿什么?

不知道。萧雨柔说,说是上古传承。

黄潇潇嗑着瓜子,那跟我没关系。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点石成金裙。熔金的裙摆在看台上铺开,跟周围那些一身劲装的天骄一比,活像走错了片场。

台中央,已经打疯了。

各宗天骄捉对厮杀,剑光、法术、法宝,满天乱飞。一个天骄踩着飞剑,把另一个天骄从台上打下来;另一个天骄刚爬上去,又被第三个一脚踹飞。台底下乌泱泱一片,比赶集还热闹。

有个红衣天骄,抡着一柄烈火大刀,一刀下去,半个台面都烧红了。他对手是个水灵灵的姑娘,一抬手,漫天水幕浇下来,一声,白汽腾起,俩人在蒸汽里还在对打。

黄潇潇嗑着瓜子,看了半天。

这个水姑娘,她点评,力气不济。

怎么讲?秦长风凑过来。

你看她那水幕。黄潇潇努努嘴,第一泼,铺天盖地。第三泼,就稀了。她灵力接不上。

秦长风一看,果然——那水灵姑娘打到这会儿,鬓角已经见汗了。

那她能赢吗?

赢不了。黄潇潇说,红衣那个,火是外强中干。看着凶,其实他那火,烧到第三轮,自己先虚。

她话音刚落,台上地一声——红衣天骄的火,果然灭了。水灵姑娘抓住机会,一鞭子抽过去,把他抽下了台。

台下一片惊呼。

赢了!水灵姑娘赢了!

秦长风扭头看黄潇潇,一脸。

黄潇潇嗑了颗瓜子:巧合。

秦长风:

你俩隔着百丈,看两眼,就把谁赢谁输看明白了,这叫巧合?

这个招式,花里胡哨的。黄潇潇又嗑一颗,点评,中看不中用。

台上那个正耍得兴起的天骄,手一抖,差点把自己劈了。

这个身法,她又嗑一颗,

那个天骄脸都绿了。

哎呀,这个剑,劈歪了。

台上那位低头一看,剑尖戳在台边,离自己脚,三寸。他默默把剑收回来,重摆姿势,忽然觉得,被这么一个嗑瓜子的点评,比输了还丢人。

秦长风坐在黄潇潇旁边,端着粥碗,看得津津有味。

黄姑娘,他问,你说,这台上,谁能赢?

不知道。黄潇潇说,我又没下注。

你不下注?

下注干嘛。她说,反正,赢的那个,也分我一半瓜子。

秦长风:

他忽然觉得,黄姑娘这个心态,他学一辈子都学不来。

台上,一个人,一路连胜。

那人一身白衣,腰悬长剑,打得干净利落。上台,一招,人下去。再上台,一招,人下去。他不耍花活,也不废话,就是快,就是准。打到第八场,他站在台中央,连气都不喘。

全场,渐渐静了。

姬无双。萧雨柔小声,紫霄宗的首席。这一届,呼声最高的天骄。

黄潇潇嗑瓜子。

他已经连胜十一场了。

师姐,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激动什么?黄潇潇说,他又不跟我打。

萧雨柔:

她忽然想起,这位师姐,从进古墟到现在,但凡有人想跟她打,她不是溜了,就是让人自己飞下去。姬无双再能打,在她这儿,也就是个台上唱戏的。

可姬无双本人,不这么想。

他打完第十一场,站在台中央,收了剑。他没看台下欢呼的人群,也没看紫霄宗的方向。

他的眼睛,越过擂台,越过人群,直直地,落在看台那个嗑瓜子的小姑娘身上。

那一眼,台下谁都看见了。

他看谁呢?

看黄姑娘?

他不会是……想跟黄姑娘打吧?

后颈的印记,轻轻一跳——

【惊叹:各宗天骄,看懂了姬无双那一眼。】

黄潇潇被那一眼看得,瓜子差点掉地上。

他看我干嘛?她纳闷。

师姐,萧雨柔咽了口唾沫,他从进古墟,一路连胜,谁都不服。他心里那个想打的对手……

是我?

我又没报名。黄潇潇一脸无辜,他打他的,我嗑我的瓜子。

秦长风在旁边,忽然有点同情姬无双。他太懂这种感觉了——一个人,练了一身本事,翻山越岭地来找一个对手,结果那个对手,根本不把他当回事。

他自己,就经历过。

姬无双站在台上,握着剑。

他这十一场,赢得太顺了。顺到他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他从小被称作紫霄百年一遇的剑胚,师门为他铺路,同门为他让路。他赢一个,台下欢呼一片;再赢一个,欢呼更响。

可他听着那些欢呼,心里空落落的。

他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次听说黄潇潇这个名字。听说她站着,让人自己飞下去。听说她穿条裙子,废石变神矿。听说她从头到尾,没认真打过一场。

那时候他就想——我要跟她打一场。

不是为了赢。是为了看看,一个从头到尾没认真过的人,到底是什么境界。

结果进了古墟,他打了一场又一场,赢了一个又一个,她呢?

她在台下嗑瓜子。

他赢第十一场的时候,她在嗑瓜子。他收剑看她的时候,她还在嗑瓜子。

他忽然有点想笑。

他翻山越岭,准备了一身的本事,想给一个人看。那个人,连抬头多看他一眼,都嫌费劲儿。

黄姑娘。他在心里说,你总得,下场打一场吧。

打完,你就知道——

我姬无双,不是来陪跑的。

就在这时——

斗战台中央,忽然,鼓了。

不是人敲的鼓。是台本身,自己轰隆隆地响起来。汉白玉的台面上,那些古纹,一道一道亮了。

一个嗡嗡的声音,从台底下传上来,响彻全场:

斗战台,守台灵,至此。

全场,唰地静了。

各宗天骄齐齐拱手。

黄潇潇嗑瓜子的手,也顿了一下。

守台灵的声音,不急不缓:十万年前,此台为战而设。凡登台者,以战证道。然——

它顿了顿。

持令者,亦须登台。

全场的目光,地一下,全转向了看台。

转向那个嗑着瓜子、一脸无辜的黄潇潇。

黄潇潇:

她慢慢把手里的瓜子皮,放下。

不是,她问,我又没报名。

守台灵的声音,理直气壮:持令者,令在你手。此台规矩,令者必战。你,可以不下场。

那你还说?

你不下场,守台灵说,这台,不开。

黄潇潇:

她看着满场那些眼巴巴望着她、又兴奋又紧张的天骄,又看看台上那个收了剑、直直盯着她的姬无双,忽然觉得,这把瓜子,嗑不下去了。

师姐……萧雨柔小声,怎么办?

黄潇潇叹了口气,把最后一颗瓜子,嗑完。

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瓜子壳,站起来。

行吧。她说,我去。

不过——

她抬头,看了一眼斗战台。

我打归打。她说,打完,得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