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我靠仙裙,卷疯三界 > 第78章 火系天骄,集体熄火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78章 火系天骄,集体熄火

天骄争霸赛第四轮,来了一群特殊的挑战者。

他们是焚天谷的火系天骄,号称同阶火系第一。听说黄潇潇厉害,特意赶来,要跟她比划比划。

黄姑娘!为首的朗声道,我焚天谷的火系功法,同阶无敌!你接我一招,我就服你!

黄潇潇看着他,没说话,先低头瞟了眼身上那条霜华冷刃裙。冰蓝色的,裙摆绣着一圈细细霜花,摸上去凉丝丝的,像握着一捧雪。她褪下镇霄伏灵裙,把这条冰蓝裙子抖开从头顶套下去,裙料贴上皮肤的瞬间,一股清凌凌的凉意顺着全身漫开,像大夏天灌下一口冰水,通体舒泰。她系好腰带,理平裙摆,对着场边铜镜照了照——镜里的人,裙摆霜花折射着光,好看得紧。

她点头,你打吧。

火系天骄冷笑一声,催动灵力,一掌拍出一道熊熊烈火。火舌翻滚,热浪扑面,把场边石台都烤得发烫。

那道烈火,在距黄潇潇三尺的地方,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地一声,熄了。

火系天骄:???

他不信邪,再打一道。又熄。再打,再熄。

不到一炷香,他打了十几道烈火,全在她三尺外熄了。火舌烧到半途,像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冰墙,一寸寸萎下去,最后地冒一缕青烟,没了。

打到第七八道的时候,黄潇潇悄悄攥了攥拳。

这裙子外放出的寒霜域,不烧灵力,可每熄一道火,那股火毒就得被她自己的精神力接住、化开。十几道火堆下来,她后颈一阵阵发凉,像脑门贴了块冰。她估摸着这寒域撑死了罩一炷香,再硬顶下去,怕是要把自己也冻个透心凉。

她决定收着点。

就在那为首的天骄又要抬手的当口,一道窜歪的火舌斜斜扫向场边——那儿蹲着个新入门的青云宗小弟子,正仰着头看热闹,压根没察觉。

萧雨柔脸色一变,想都没想就扑过去把人按到身后。

那道火舌擦着她胳膊掠过去,把衣袖燎出一个黑边,她小臂也烫红了一片。

师姐!小弟子吓白了脸。

没事。萧雨柔咬着唇把他护得更紧,自己却悄悄揉了揉被烫的胳膊。

黄潇潇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等这边火一灭,她走过去,上下打量了萧雨柔一眼,难得正经地点了点头。

可以啊。她说,你现在,像个师姐了。

萧雨柔一愣,耳根腾地红了,嘴硬道:我……我本来就是师姐!

是是是。黄潇潇拍了拍她没受伤的那只胳膊,师姐大人。回头让赵秀儿给你弄点药膏。

这一场折腾下来,青云宗一帮人也都累得够呛。散场时,赵秀儿不知从哪儿拎了个食桶过来,掀开盖子,一股混着灵草香的热气腾起来。

都别愣着。她难得没使唤人,自己先舀了一碗,我照着黄师姐那法子,把几味灵草熬进粥里,补灵力、稳心神的。一人一碗,趁热。

那帮天骄愣了愣,接过碗。一个被压回过凡人的外门小子喝了一口,原本空荡荡的丹田竟然暖了一下,眼神都亮了。

秀儿师姐,你这粥……神了。

赵秀儿被那句秀儿师姐叫得一怔,挠了挠头,难得没端架子:神啥神,就是……药膳。你们能喝,就多喝点。

她低头搅着勺子,心里那股堵了多年的再不突破就一辈子是杂役头的慌,忽然松了松。原来被人需要,是这种滋味。

焚天谷那头,火系天骄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冒烟的手指,声音都在抖:你……你怎么做到的?!

就……站着。黄潇潇说。

站着?!他声音劈了,我这火能烧穿钢板,你……站着就给我灭了?!

可能是你火不够大吧。

火系天骄:…………

他一口老血:我修了十五年的火系功法!在她面前,连火都点不着!!

黄潇潇照例递颗灵果:别气了,吃点东西补补?

火系天骄接过灵果,哭得更凶了。

焚天谷在古墟成了最大的笑料,被各宗天骄当谈资笑了三天。有个焚天谷弟子没忍住,跑过来问:黄姑娘,我们谷主想请您……指点指点火系功法。

黄潇潇想了想:指点不敢当。就是,你们那火,烧得有点急。

……急?

嗯。火这东西急不得。你越急着烧,它越烧不旺。得沉住气,让火自己烧。像熬粥,小火慢炖,才出味儿。

那弟子:……熬粥?

她认真道,火系功法最高境界,就是像熬粥那样稳稳当当。你回去跟你们谷主说,想不明白,就蹲灶台边熬三天粥。熬明白了,火就通了。

那弟子带话回去。据说焚天谷谷主听完,沉默很久,真去灶台边蹲了三天,熬了三天粥。三天后出关,宣布一条新谷规:本谷弟子,入门先学熬粥。

各宗天骄听说,集体沉默。他们忽然觉得,这修仙界怕是要被黄姑娘带偏了。

当晚,黄潇潇穿着霜华冷刃裙躺帐篷里睡得正香。第二天一早,萧雨柔顶着两个黑眼圈来找她:师姐……你昨晚是不是开冷气了?

黄潇潇低头看看身上的裙子,沉默了。

这裙子,好像……有点费电。

萧雨柔:

这桩事,倒也不是全无用处。至少她夏天不怕热了。她躺摇椅上,穿着裙子喝粥,凉丝丝的,舒服极了。萧雨柔蹲旁边羡慕:师姐,你这裙子,夏天真好用。

那当然。她得意地晃裙摆。

古墟里由此掀起一股穿制冷裙的潮流。各宗天骄都跑去找炼器师定制,可寒玉仙绸是上古遗物,哪那么好仿?有炼器师往裙子里缝冰髓,结果裙子冻得硬邦邦,穿上像套副铠甲,走两步响;有个画寒冰符的,符力不稳,穿上半刻钟裙子地冒起烟。最惨的一个,穿上没一会儿冻得直哆嗦,嘴唇发紫,抱臂冲回营帐,裹三床被喝两碗热汤才缓过来。

连秦长风都被拉着试了一条。他穿着在太阳下感受一下,沉默了。

那裙子连夜赶制,裙摆缝着几片碎冰髓。凉是凉,可凉得毫无章法——左胳膊冻得发麻,右胳膊还在冒汗。他站了半炷香,忽然开口:这裙子……穿着舒服吗?

应该舒服吧?拉他试的天骄不确定,黄姑娘穿着可舒服了。

她穿的是上古遗物。秦长风面无表情,你这件,是遗物它爹。

……啥意思?

不是亲生的。

那天骄:

他低头看看自己那条碎冰髓裙子,忽然觉得它确实有点对不住制冷裙三个字。

黄潇潇看着这股潮流,也沉默了。她想了想又摇头:算了,管他呢。反正,裙子,是我的。

她躺摇椅上晒太阳吹风喝粥,忽然觉得这修仙界也没什么不好。有吃有喝,有景看,还有裙子穿。想了想又自己补一句:就是……有点吵。

粥喝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碗,从怀里摸出那块古墟纹令。令牌安安静静躺在手心,一片冰凉。她盯着看了半天,总觉得它比前几天……重了一点点。

她皱皱眉,正要细看,后颈的印记已经一跳一跳地催她了——那是又一波震惊值到账的体感。她不用回头也知道,焚天谷那帮人这会儿脸绿成什么样。

紧接着,一股截然相反的暖意顺着裙摆涌上来,新的裙名落进识海:炽焰焚空裙,秘境灵裙里的又一件战力款,本事是烈火净化——穿上它,她自带一身净火,一切阴邪功法、邪祟气息,靠近了就自动化成灰。

衣橱这回难得正经:邪祟?在我面前,是不存在的。

黄潇潇看着两个字,又看看手心里那块冰凉的令牌。令牌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她的指尖,一点一点苏醒过来。

她忽然想起出发前夜,天渊深处那座洞开的石门,和那句麻烦要上门了。

行吧。她把令牌收回怀里,端起碗把剩粥一口喝尽,来就来吧。反正,裙子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