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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我靠仙裙,卷疯三界 > 第129章 上古记忆,天渊之门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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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上古记忆,天渊之门的真相

黄潇潇提着灯,刚走到石台边。

身上那条太初霓裳,忽然,自己亮了一下。

不是发光。

是那种——像水面被投了一颗石子,从她心口,往四面八方,荡开一圈极淡的光。

她下意识站住。

下一秒,眼前的一切,变了。

石台、守灯人、秦长风、萧雨柔,全没了。

她站在一片光里。

那光不是金色,不是银色,是一种她说不上来的颜色。像把所有颜色,都混在一起,又洗了一遍。

她认得这颜色。

刚才万裙齐飞的时候,就是这个色。

这是……

记忆。衣橱说,师父留给你的。

现在看?

现在看。衣橱说,你穿上太初霓裳的瞬间,它就会自动放。

黄潇潇:

她有时候真的很烦衣橱这种自动播放的功能。

但这次,她没吐槽。

因为光里,浮现出了两个人影。

一个女人。

一个——说不上是人的东西。

女人穿着一条素白长裙。素得跟黄潇潇身上这条,一模一样。她坐在一口锅前,手里拿着木勺,慢悠悠地搅。

那口锅,跟秦长风现在用的那口小铜锅,长得几乎一样。

另一个,不是人形。

它是一团光。

那光没有脸,没有声音,但黄潇潇能感觉到,它在那个女人。

师父。光说。

它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来。

女人头也不抬,继续搅粥。

衣橱会找到下一任宿主。光说。

我知道。

但她必须自己走到终点。

我知道。

你不安排?

不安排。女人说,安排了,她就不是她了。

光沉默了一下。

终点在哪儿?

女人终于抬起头。

她看了一眼光,笑了笑。

在天渊之后。

天渊?

女人说,天渊有九重。每一重,是一道她要自己过的坎。岁月长河,天命殿,因果殿,封印者之墓……一重一重走过去,她才能看见,她要看见的东西。

她要看见什么?

女人搅粥的手,停了一下。

看见我没做完的事。

光沉默了。

你后悔吗?它问。

不后悔。女人说,我做了我该做的。剩下的,是她的事。

她能做到吗?

女人笑了。

她笑起来,跟黄潇潇刚才笑的样子,有点像。

她比我能。

为什么?

因为我那时候,女人说,还想着。

她呢?

她只想着喝粥。

光:

它好像也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女人把锅从火上端下来,吹了吹,喝了一口。

天渊之门,她说,会为她而开。

什么时候?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

如果她走不到呢?

那她就不是她了。女人说,她那个人,走到哪儿都能活。走不到天渊,她就在半路上找棵树,喝粥,睡觉,也挺好。

光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得久了一点。

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女人想了想。

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她——女人说,太累。

光没说话。

女人把锅放下,抬头,看着光。

所以,她说,你别为难她。

我没为难她。

你有。女人说,恶意留在了天渊底下。

光沉默了很久。

那是我的一部分。

我知道。

我不能把它收回来。

我知道。

我只能——

你只能看着它,女人说,等她来。

那你就看着。女人说,别插手。

……好。

女人笑了。

她重新拿起木勺,搅了搅锅里的粥。

行了。她说,我这边,说完了。

就这些?

就这些。女人说,剩下的,让她自己走。

她抬头,看向光。

也像在看向——黄潇潇。

孩子。她说。

黄潇潇一震。

她知道,这句话,是说给她的。

天渊之后,女人说,你会看见一个东西。那个东西,是我没处理完的。

什么东西?

一缕恶意。

黄潇潇沉默了一下。

很大吗?

很大。

很坏吗?

很坏。

那我干嘛要处理?

女人笑了。

她笑得很轻。

因为,她说,它也是迷路的。

黄潇潇:

她没说话。

女人站起身。

她那身素白长裙,在光里,飘了一下。

你不用拯救它。她说,你只要——给它一口热粥。

……就这?

就这。

它要是不喝呢?

它会喝的。女人说,迷路的人,闻到粥香,都会喝。

黄潇潇沉默了三秒。

她说,我记住了。

女人点了点头。

她的影子,开始变淡。

还有一件事。她说。

别死。

黄潇潇:

她张了张嘴。

我尽量。

不是尽量。女人说,是必须。

……哦。

你死了,女人说,就没人给它喝粥了。

黄潇潇:

她忽然觉得,这活儿,有点重。

但她没说。

女人的影子,散了。

光也散了。

黄潇潇眼前一花,重新回到了铸裙台上。

她还站在原来的位置。

身上那条太初霓裳,安安静静地垂着。

怀里那盏黑焰灯,灯焰是暖的。

她眨了眨眼。

师姐?萧雨柔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你刚才……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站了一炷香。

你看见什么了?

黄潇潇想了想。

看见一个人。

一个……爱喝粥的人。

萧雨柔:……?

黄潇潇没解释。

她转头,看向台口。

守灯人坐在石台边,没提灯。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崇敬。

是——放心。

你都看见了?他问。

看见了。

记住了?

记住了。

那就走吧。守灯人说,天渊,在等你。

黄潇潇点头。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座铸裙台。

十万年。

九十七个人。

最后,是她。

她不是来拯救谁的。

她就是来喝粥的。

但不知怎么的,她怀里那盏灯,比刚才沉了一点。

不是重。

是——有分量。

她转身。

走了。

秦长风默默跟上,一手拎锅,一手握剑。

萧雨柔抱着野果,小跑。

守灯人没跟。

他坐在石台边,看着三个人的背影,一步一步,走出古墟。

风从古墟里吹过。

他手里没有灯。

但他第一次,觉得——

不黑。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守灯人。

守灯人坐在石台边,没提灯。

他看着她。

守灯人。

你师父,黄潇潇说,她熬粥,水放多了吗?

守灯人一愣。

他想了想。

没多。他说,她熬粥,一向,刚好。

那我得,黄潇潇说,再练练。

守灯人笑了。

他说,等你练好了,下回来,熬给我喝。

黄潇潇说,下回来。

她转回头。

她没说,她还回不回得来。

守灯人也没问。

有些话,不用说。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

她从怀里,掏出那盏灯。

灯焰,是暖的。

她对着灯焰,照了照自己的手心。

手心里,是那块,刚拼好的黑纹令牌。

令牌正面,那个字,在灯焰里,温温地亮。

走吧。她说。

她把灯,重新揣回怀里。

她把灯,重新揣回怀里。

灯焰,跳了一下。

像在,应她。

风,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