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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我靠仙裙,卷疯三界 > 第194章 阴阳绝地,晒了个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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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阴阳绝地,晒了个太阳

天道本源殿的机缘拿到了,众人也该离开天渊。

可回去的路,没那么顺。

天渊出口的必经之路上,横着一片诡异的区域——阴阳渊。

那是上古一位阴诡大能“阴阳老祖”留下的禁地。整片区域被他的秘术罩着:一半纯阳,烈日灼心,踏入者瞬间化灰;一半至阴,寒气噬魂,眨眼冻成冰雕。更可怕的是,秘术会迷惑心智——踏入者会看见自己的心魔,被心魔引着,一步一步走进绝地深处。

万年来,无数想从天渊离开的修士,都折在了这儿。

各宗修士站在渊前,看着那片一半赤红、一半幽蓝的地界,头皮发麻。

“这……这就是阴阳渊?”

“一半纯阳一半至阴,踏入者必死!”

“还会迷心智,让人自己走进去!”

“完了完了,这怎么过?!”

就在这时,渊深处传来一阵阴恻恻的笑:“嘿嘿嘿……又有人来送死!本老祖的阴阳秘术,万年未逢敌手!今日,就拿你们祭我的秘术!”

一道虚幻的身影从渊中浮起——阴阳老祖的残念。

它一挥手,一道阴阳二气席卷而来。一半赤红,一半幽蓝,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在扭曲。

“快躲!”

“啊——!”

众修士被那道二气逼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阴阳老祖的残念得意地大笑。

黄潇潇站在渊前,打了个哈欠。

她把身上那条青灰裙摆理了理,又把衣橱里那条金红色的曜日凌空裙抽了出来。料子像烧到正旺的炭火,裙摆上一轮浑圆的日头,日头周围绕着几缕细长的光焰,一抖开,像真在烧。暖烘烘的气扑面而来,像冬天钻进晒过太阳的被窝。

她套上,系好,对着那半边赤红的绝地一照——裙上的日头亮得晃眼,跟纯阳绝地的灼光遥相呼应。

“嚯。”她搓搓手,“自带小太阳。”

然后,她抬脚,走了进去。

曜日凌空裙的技能,自己触发了。

一轮耀眼的曜日从她身上缓缓升起,悬在她头顶,万丈光芒照亮整片阴阳渊。

诡异的事发生了。

那半片纯阳绝地,在曜日下忽然温顺起来。那半片至阴绝地,也褪去了阴寒。

阴阳老祖:“???”

它看着逐渐平息的绝地,声音都在抖:“你……你做了什么?!本老祖的阴阳秘术,你怎么可能破得了?!”

“没做什么。”黄潇潇说,“就是晒了晒太阳。”

“晒太阳?!”老祖瞪圆了眼,“本老祖的阴阳秘术,是万年阴诡之道!你……你说晒就晒?!”

“嗯。”她点头,“阴的东西,晒晒太阳,就干净了。”

头顶曜日更盛。

渊中阴诡之气像被烈日照化的雪,滋滋作响,一点一点散尽。藏在暗处的符文发出“嗤嗤”声,化作青烟。

阴阳老祖的残念看着自己的秘术在散,惊恐大喊:“不……不可能!本老祖万年秘术!怎么会被一个丫头……晒没了?!”

“可能,”黄潇潇说,“你那点阴诡手段,太见不得光了。”

阴阳老祖:“…………”

它看着头顶曜日、悠闲散步的黄潇潇,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本老祖阴诡万年!今天,居然被一个丫头,晒没了!!”

哭着哭着,残念开始消散。

可就在这时,它又猛地凝了起来:“嘿嘿嘿……你以为本老祖就这么输了?本老祖的秘术,可不止阴阳二气!”

它张嘴喷出一团灰雾,瞬间罩住黄潇潇:“这是‘心魔幻象’!你会看见你最深的执念、最怕的东西!然后,自己走进绝地!”

黄潇潇站在雾里,眨了眨眼。

然后,她愣住了。

幻象里,是一桌热气腾腾的灵食。

一张软乎乎的床。

还有——一柜子新裙子。

黄潇潇:“!!!”

她毫不犹豫,朝那桌灵食走了过去。

阴阳老祖:“???”

“等等!你……你怎么往那边走?!那是幻象!幻象!”

“我知道啊。”黄潇潇头也不回,“可这幻象,确实挺香的。”

阴阳老祖:“…………”

它看着那在幻象里坐下、端起灵食就吃的丫头,整个人都懵了:“本老祖的心魔幻象!从来没有修士能在里面待过一息!你……你怎么还吃上了?!”

“因为,”黄潇潇说,“我的执念,就是吃饭睡觉换裙子啊。你的心魔,吓不到我。”

阴阳老祖:“………………”

它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忽然觉得自己的万年秘术在这一刻彻底没了意义:“本老祖……还是头一回见,有人被心魔幻象,给……给馋住了……”

说完,残念彻底散了。

黄潇潇从幻象里出来,还有点意犹未尽:“可惜了,那桌灵食,是假的。”

而她头顶那轮曜日,悄悄暗了一角。

金红的裙面微微发烫——这裙子把一整片阴阳绝地晒了个通透,听着风光,实则是把她的精神力当成柴,一把一把填进了那轮日头里。她不动声色地揉了揉后颈,觉得今天的困意,又重了几分。

渊心的阴阳二气散尽后,露出了一团东西。

那是一枚凝了万年的阴阳灵蕊,一半赤红,一半幽蓝,滴溜溜悬在半空,一看就是天大的机缘。

各宗天骄的眼睛,齐刷刷绿了。

“机缘!是机缘!”

“万年阴阳灵蕊!”

“抢——!”

一道身影比谁都快,剑眉星目,白衣猎猎,是仙盟天骄秦长风。他出身名门,一路抢机缘抢过来的,这身体比脑子先动,已经掠到了灵蕊跟前。

可他的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他侧过头。

不远处,黄潇潇根本没看这枚灵蕊一眼,正拍了拍手上的灰,头也不回地往阴阳渊深处走。她刚才晒散了一整座万年绝地,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滴溜溜转的、众天骄抢破头的灵蕊,还不如她幻象里那盘红烧灵食。

秦长风望着她的背影,手悬在半空。

他这一辈子,从没让过任何东西。赢,是他活着的全部意义。

可此刻,他鬼使神差地,把手收了回来。

“……这一次,”他听见自己说,“不抢了。”

声音不大。

他自己却愣住了。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做一件“不是为了赢”的事。

旁边的天骄都傻了:“秦师兄?!那可是万年灵蕊!你不抢?!”

秦长风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黄潇潇消失的那个方向,握剑的手,一点一点松开。

心里那道崩了又缝、缝了又崩的道心,忽然平了一寸。

白狐从黄潇潇怀里探出脑袋,小声说:“大佬……你刚才差点走错方向……”

“没事。”黄潇潇摸摸它,“反正,都是回宗门的路。”

白狐:“…………”

阴阳渊彻底静了下来。

后颈一热。

这回是凉的。像有人往她后脑勺吹了口月亮的风。一条新裙子的影子在衣橱里浮起来——银白的料子,像一弯挂在夜里的月,裙摆上没有纹,只在暗处会自己亮。

幽月沉璧。

衣橱懒洋洋:“藏得再深,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黄潇潇看了看阴阳渊深处那片黑,忽然觉得,这渊底下,好像还藏着点东西。

各宗修士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里。

“她……她真就晒了个太阳?”

“那轮曜日,挂她头顶,跟真的太阳似的。”

“那阴阳老祖的秘术,怎么说散就散?”

“听说是她裙子上的本事……”

“裙子?!”

“对啊。黄姑娘的本事,都在裙子上。一条裙子一条道。”

“……那她得有多少条道?”

“不知道。”一个修士幽幽道,“反正,比咱们宗门藏的功法多。”

众人:“……”

他们忽然觉得,自己修炼了半辈子,还不如人家一条裙子。

白狐看着那片黑漆漆的渊底,小声问:“大佬,你真要进去?”

“嗯。”黄潇潇说,“我总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等我。”

“会不会是陷阱?”

“陷阱就陷阱呗。”她说,“来都来了,总得看看。”

她抬脚,走进渊深处。

身后各宗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敢跟。他们可没有那轮曜日,也没有那条裙子。

阴阳渊深处比外面黑得多,连光都透不进来。黄潇潇走了一会儿,换上那条幽月沉璧裙。银白的裙摆一亮,像一弯月挂在身上,把脚下一小片地方照得清清楚楚。

“这裙子,”她嘀咕,“跟手电筒似的。”

白狐:“……大佬,你管这神器叫手电筒?”

“不然呢?”她说,“能照亮,能看路,不就是手电筒?”

白狐:“……”

它觉得,自家大佬对神器的称呼,总是这么接地气。

幽月的光照在地上,黄潇潇忽然发现,脚下岩缝里爬满了细密的纹路。不是石头天生的——倒像被人精心刻上去的,弯弯绕绕,织成一张网。

“有意思。”她蹲下来摸了摸,“这阴阳渊底下,果然藏着东西。”

她沿着纹路一路往前,越走越深,最后在一面石壁前停住。石壁平整光滑,幽月的光照上去,隐隐映出一扇门的轮廓。

“就是这儿了。”

她伸手按在纹路里。石壁“嗡”地一声,缓缓裂开,露出一道向下的阶梯。阶梯尽头,隐约透出一线银光。

白狐瞪大了眼:“大佬……这……这是哪?”

“不知道。”黄潇潇说,“进去看看。”

她回头,冲渊外那探头探脑的人群喊了一嗓子:“别跟来,我一会儿就回来!”

“黄姑娘!”一个宗主喊,“里面危险吗?”

“不知道。”她说,“等我出来告诉你们。”

众人:“……”

他们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阶梯尽头,忽然觉得,这位姑娘探路,探得跟逛街一样随意。

阶梯很长。

一路向下,越走越静。幽月的光只能照亮脚下三尺,再往前,就是化不开的黑。

走到尽头,黄潇潇停住了。

黑暗里,站着一个人。

黑袍,宽袖,手里提着一盏灯。

那盏灯的灯焰,是黑的。

白狐“嗷”一声,缩进了她怀里,浑身的毛都竖成了针。黄潇潇却没动。她袖中的黑纹令牌,不知何时已经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她整条小臂都在发麻。

黑袍人缓缓抬头,露出一张隐在兜帽阴影里的脸。

他看了一眼她袖中那半枚令牌,又看了一眼她,那盏黑灯的灯焰,极轻地颤了一下。

“来了。”他说。

声音很平,像等了她很多年。

“你是谁?”黄潇潇问。

“提灯的人。”他说,“守在这里的人。”

黄潇潇盯着他:“这渊底下,你藏了万年?”

“万年,只是灯油的功夫。”他抬了抬手,黑灯的光,恰好落在她那件银白裙摆上,又落在她眉心那点本源金光上,最后,落回她袖中的令牌。

“黄潇潇。”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你以为这衣橱是你捡来的金手指。”

他顿了顿。

“霓裳衣橱,本就是古墟之物。你带着它来——不意外。”

黄潇潇心里“咯噔”一下。

她刚要追问,这衣橱到底是什么、古墟又是什么、他是谁——黑袍人却已经侧身,把身后那条更深的、通向黑暗的路,让了出来。

“时候到了。”他说,“你自然会知道。”

黄潇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条黑路。

她忽然没问。

“行吧。”她拍拍怀里的白狐,“那我先走了。灯,你替我看着。”

黑袍人:“……”

他提着那盏黑灯,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银白的身影走进黑暗深处,忽然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笑了一下。

“还是这么……”他喃喃,“跟从前一模一样。”

而黄潇潇走出十几步,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刚才那一句“跟从前一模一样”,是什么意思?

她猛地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那盏黑灯留下的一点微光,还钉在黑暗里,像一句没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