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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小鬼当家 > 第195章 爱寡妇的老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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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哄笑着散了个干净,中院的地上还留着半张被踩皱的烟纸,风卷着打了个旋,贴在墙根不动。易中海背着手站在原地,看着傻柱红头涨脸杵在那儿,跟个闷头驴似的,轻咳一声,把人拉到旁边墙根底下。

“柱子,你也是,多大点事儿,非跟雨水吵,还让外人看笑话。”易中海摆出长辈的架子,语气带着点嗔怪,“帮邻里是好事,可也不能跟自己妹妹置气啊。”

傻柱挠着后脑勺,脸上还烧得慌,闷声道:“大爷,我就纳闷了,我帮秦姐家怎么了?都是街坊,她家难,搭把手不对?咋还传出闲话了?”

他是真委屈。自己好心帮忙,怎么就落个“拉帮套”的名声?那林愁小崽子嘴也太损了。

易中海心里暗笑这傻子实心眼,嘴上却正色道:“闲话算啥?嘴长在别人脸上,他们爱说啥说啥。咱行得正坐得端,怕啥?贾家确实难,东旭工伤,一家子张嘴等饭吃,咱们当邻居的,能帮就帮,积德的事儿。”

他正说着,秦淮茹低着头,捏着衣角慢慢走过来了。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跟带露的桃花似的,走到俩人跟前,小声抽噎着:“易大爷,柱子……都怪我。要不是我们家难,也不能让柱子受这么大委屈。要不……我还是走吧,以后我不找柱子了,省得别人说闲话。”

她说着就转身要走,脚步慢腾腾的,跟等着人拦似的。

“别啊秦姐!”傻柱立马急了,往前跨一步伸手就拦,胳膊差点碰到秦淮茹的肩膀,又赶紧收回来,“啥闲话不闲话的,他们爱说啥说啥!我愿意帮你,跟他们没关系!你等着,我回家给你拿粮去!”

“别柱子,真不用……”秦淮茹赶紧摆手,眼泪却掉得更凶了,“我不能再连累你了,你跟雨水妹妹再吵起来,我可就更过意不去了。”

“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懂啥。”傻柱梗着脖子,“我说了算!你等着!”

说完转身就往自家屋走,刚到门口,正撞见何雨水抱着胳膊站在门槛上,脸拉得老长。

“何雨柱,你敢拿家里粮食试试!”何雨水声音都抖了,“刚才抢粮本还不够?家里就这点存粮,你都拿走咱们吃啥?”

“我就拿十斤,先应应急。”傻柱皱着眉,“下月我就补回来,你墨迹啥?”

“不补又能咋地?”何雨水冷笑一声,“上次说补半袋白面,补了吗?何雨柱,你就是个冤大头!人家两句软话你就找不着北了!”

“你怎么说话呢!”傻柱嗓门一扬,伸手扒拉她一下,“让开!”

何雨水被他扒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看着哥哥径直闯进屋,翻箱倒柜找粮食,她眼圈一红,咬着嘴唇没再拦。

拦也拦不住,还能咋样?

没半分钟,傻柱拎着个粗布袋子出来,沉甸甸的,得有小十斤棒子面,还有小半袋小米。他递到秦淮茹跟前,挠挠头:“秦姐,你先拿着吃。不够再跟我说。”

“柱子,这……这多不好意思。”秦淮茹赶紧摆手,手却伸了过来,接袋子的时候,指尖轻轻蹭过傻柱的掌心,软乎乎的。她还往前凑了半步,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傻柱的胳膊,抬头飞快瞟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这……这多不好,让雨水妹妹生气。”

“没事,她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傻柱被她指尖一蹭,胳膊跟过电似的,脸“腾”地就红了,说话都有点结巴,“应……应该的,邻里之间。”

站在旁边的易中海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咯噔一下。

以前他只觉得秦淮茹是个农村来的老实丫头,勤快,能受气,贾张氏怎么欺负都不吭声。今天才发现,这女人哪里是老实,这是会来事儿啊。就这两下子,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以前还得自己时不时点拨傻柱,让他多帮衬贾家。现在看来,有秦淮茹在,根本不用自己费那个劲。这傻子心甘情愿往外掏。

易中海心里转着念头,嘴上却笑呵呵打圆场:“行了行了,都是街坊,互相帮衬应该的。淮茹啊,赶紧拿回去吧,棒梗该等急了。”

“哎。”秦淮茹赶紧应了一声,又冲傻柱柔柔地说了句“谢谢你啊柱子”,才拎着袋子转身走。走两步还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带着点感激带着点怯,看得傻柱心都化了。

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拐进西屋,傻柱还站在原地嘿嘿笑,跟丢了魂似的。

“行了,人都走了,还看。”易中海拍了拍他肩膀,心里暗自好笑,“行啊柱子,仁义。以后院里有事儿,还得你带头。”

“那必须的。”傻柱挺挺胸脯,觉得自己特有面儿。

俩人又唠了两句,易中海就背着手回屋了。心里盘算着,这下好了,有秦淮茹吊着傻柱,贾家的粮好歹能续上。自己也不用月月偷偷往贾家贴棒子面了,能省不少。就是……这秦淮茹,以后得防着点。这女人心眼不比贾张氏少。

另一边,何雨水“哐当”一声关上房门,插上门闩,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刚才在门缝里都看见了。

秦淮茹那故意蹭哥哥手的样子,那勾人的眼神,还有哥哥那副魂不守舍的德行。

她算是看明白了,哥哥这是鬼迷心窍了。为了个外人,跟自己亲妹妹吵架,抢家里的粮食,连“拉帮套”的闲话都不顾了。

何雨水抹了把眼泪,咬着牙站起来。她走到炕沿边,掀开炕席,从底下摸出自己的小布包,里面装着她的粮本、布票,还有平时攒的几块零花钱。

以前她觉得放家里安全,现在可不这么想了。院里闹贼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初各家各户被偷得底朝天,到现在都没抓住人。现在倒好,家贼难防。自己哥哥都能为了外人抢家里的粮食,还有啥不可能的?

她翻出件贴身的小褂,是年前新做的蓝布的。找出针线,在衣服内侧缝了个小口袋,密密地缝了一圈,又找了个小拉链,缝在口袋口上。

以后粮本、钱,都装这里,穿在身上,看谁还能偷。

明天她就去找修锁的,说啥也得给屋里的柜门、房门都换个新锁。哪怕院里不让私自换锁,她也得换。大不了交点罚款。总比哪天放学回来,家里空空如也强。照哥哥这架势,以后说不定能把家里的缸都搬去贾家。

何雨水缝着针线,针脚扎得又密又狠,跟扎在谁身上似的。她算是想通了,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哥哥指望不上,就自己顾自己。以后每个月的定量,她自己领,自己放着,吃多少领多少,再也不都放家里让哥哥随便拿了。大不了她中午在学校蒸饭吃,晚上回来自己做自己的。谁爱管贾家谁管去,她不管了。

窗外的天更阴了,沉沉的压着房檐。风刮得窗纸哗哗响,跟谁在外面拍似的。

傻柱在外屋喊了两声“雨水”,见没人应,以为她还在闹脾气,也没往心里去。他琢磨着,晚上食堂要是剩点啥,再往家带点,哄哄妹妹就好了。

他靠在门框上,摸了摸刚才被秦淮茹蹭过的胳膊,还热乎的,嘿嘿笑了一声。

不就是十斤粮食嘛,值啥。秦姐那么可怜,帮衬点应该的。至于闲话?爱说啥说啥。他行得正坐得端,怕啥。

傻柱丝毫没觉得有啥不对,还觉得自己特有担当。

他哪知道,就这一会儿功夫,“拉帮套”的闲话,已经顺着风飘出胡同,飘到隔壁街了。

95号院的名声,是彻底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