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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暴富:我的供销社 "55

“小陈,你放心!”易中海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得恨不得让全胡同的人都听见,“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证给你找出院子里最踏实、最能吃苦的后生!”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已经在脑海里筛选出了一份完美的人选名单。

这可是天大的人情,更是展示他管理能力的绝佳机会。易中海的眼中闪烁着算计与兴奋交织的光芒,甚至已经开始谋划更深层次的利益交换。

夜色如墨,四合院的静谧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强行撕裂。

“铛!铛!铛!”

铜锣撞击的声音在胡同里回荡,紧接着,易中海那极具穿透力的嗓音拔地而起,带着难以掩饰的亢奋:“都别睡了!中院开会!全院的人,速来中院集合!”

原本已经熄灭的灯火,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家接一家重新亮起。

“这又是唱的哪出?”

“昨天刚把贾家的烂摊子收拾完,今天又要闹腾?”

“一大爷这是闲不住,还是又想立威?”

邻里们披衣起身,搬着小板凳,一边嘟囔着不解,一边不由自主地向中院汇聚。人群熙熙攘攘,议论声嗡嗡作响,却无人敢违逆这位在院里德高望重的“一把手”。

三大爷闫埠贵混在人群中,眉头微皱,心里打着小算盘。他瞥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二大爷刘海中,对方挺着肚子,步子迈得四平八稳,脸上写满了倨傲与审视。闫埠贵暗自嗤笑:老易这是开会上瘾了?昨天还没演够?

刘海中则是一脸阴沉,他觉得易中海此举分明是在炫耀权柄,心里颇为不悦,却又找不到发作的理由。

不过片刻功夫,中院已聚满了人。

易中海站在人群 ** ,那张平日里严肃刻板的脸此刻红光满面,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几十岁。他扫视了一圈沉默的人群,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

“陈老板,你听听,这提议如何?”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静立的陈颜,语气中满是邀功般的得意:“夜里卸货,光靠两个人,万一累着了耽误事怎么办?不如这样,我从院里挑几个下了班没事干的后生,组个临时队。按次结算,哪怕一次给三毛五毛,那也是实打实的银子。大家伙儿出了力,赚了钱;您这边用工灵活,方便得很。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大好事吗?”

此言一出,四周瞬间安静了几分,随即窃窃私语声起。

对于大院里的年轻人来说,下班后能凭力气多挣几毛钱,那是实实在在的 ** 。打破头都想抢的好差事,如今摆在了台面上。

陈颜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温润入喉,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微微侧头,打量着眼前的易中海。

这位一大爷,脑子转得确实快。

表面上是为了解决用工难题,实际上是借着这个机会,将院子里的青壮年劳动力全部揽入自己的掌控之中。一旦这些人跟着易中海干活,拿了钱,这条心自然就拴在了易中海身上。这是一步妙棋,既得了实惠,又收了人心。

“行啊,一大爷。”陈颜放下茶杯,瓷底碰触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既然您这么热心,这事就全权托付给您了。正式招的两个男工,您帮我盯着点,要踏实肯干的。至于这个临时卸货队,也由您来组织。工钱怎么分,您看着办,只要不让大伙儿白忙活就行。”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易中海闻言,胸脯拍得震天响,脸上的笑容几乎要裂到耳根。在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幅美妙的画面:在他的运作下,院里的年轻人纷纷进了供销社或仓库,拿着高工资,整个大院的氛围都跟着昂扬起来。而他,作为这一切的策划者,威望必将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在这四合院里,他就是说一不二的王。

送走心满意足、走路带风的易中海后,陈颜转身关上房门。

屋内的灯光昏黄,映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刚才在外面的从容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邃的冷意。

他知道,这一步棋,走通了。

有了易中海这个院里最具号召力的人物出面,招工的事情不仅毫无阻力,反而成了凝聚人心的纽带。那些被易中海“收买”的年轻人,看似是得了好处,实则成了陈颜安插在这个院子里的眼睛和耳朵。

从今天起,这座四合院,不再仅仅是居住的地方,而是他最稳固、最隐蔽的大后方。

易中海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旁侧的窥探,袖袍一甩,声音如洪钟般在院落上空炸响。

“老少爷们儿都静一静!今儿个把大伙儿聚拢来,不为别的,就为了院里即将诞生的一桩天大造化!”

话音落下,原本嘈杂的中院瞬间死寂。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张泛着红光的老脸上,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半分,生怕漏听半个字。

易中海端着架子,享受着这种掌控全场的 ** ,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才慢条斯理地吐出关键信息:“咱们院里的陈主任,那供销社正扩股扩建,眼下急缺人手。陈主任念着旧情,心里头惦记着左邻右舍,特意从外头抠出两个正式编制的名额,留给咱四合院的人。”

此言一出,宛如在沸油中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激起千层浪。

“正式工?你没听岔吧?”

“两个名额?老天爷保佑!”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所有人的喉结都在剧烈滚动,眼底深处燃烧起近乎贪婪的渴望火光。

要知道,在这九五年至五七年的关口,一张正式的招工单,等同于端上了让人眼红的铁饭碗。它不仅意味着每月雷打不动的银钱进账,更代表着粮票、布票等紧俏物资的稳定供给。这是多少人砸锅卖铁、托关系求爷爷告奶奶也换不来的通天梯。

“一大爷,您给透个底,这活儿干啥?有啥要求?”一名满脸胡茬的年轻汉子按捺不住,急切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易中海眼皮微抬,单手虚按,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岗位是供销社理货员,专管米面粮油和肉食柜台。看着体面,实则是个苦力活,得常搬重物,非身强力壮的后生不可。”

他的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院内正值青春年华的小伙子们。那些被点到的青年,一个个脖颈青筋暴起,恨不得当场表演个倒拔垂杨柳,将肌肉展示到极致。

“当然,最诱人的还是工钱!”易中海故意拖长了尾音,抛出一枚重磅 ** ,“试用期一月,月饷四十块!转正后,视表现再行加封!”

“嘶——”

这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要将院内的空气抽干。

四十块!

这数字太过骇人听闻。即便是轧钢厂里资历深厚的八级工,也未必能稳稳拿到这份收入。这哪里是招工,分明是发财。

角落里的三大爷闫埠贵,手里的算盘珠子崩飞了好几颗,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盯着前方,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而一旁的刘海中更是面色涨红,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脑海中疯狂算计着若儿子刘光天能拿下这差事,自家日子该有多滋润。

就连站在阴影处的何雨柱,也不由得挑高了眉毛。他原以为陈颜只是招个杂役,没想到出手如此阔绰,竟肯开出这般天价。

“所以,今日召集大家,便是为了择优录取。”易中海板起脸,周身散发出不容置疑的威压,“丑话说在前头,这活儿累,只收吃得苦中苦、品行端正、手脚麻利的老实人!”

这话如同引燃 ** 的火星,整个中院顷刻间化作沸腾的菜市场。

“一大爷!瞧我家大柱子!他在街道办糊纸盒,一天挣不过两分钱,让他去!”

“选我!我不怕累,我能扛两百斤!”

“我家二小子也成!保证听话!”

喧嚣声浪层层叠叠,每个人都争先恐后地高举手臂,试图在这稍纵即逝的机遇中,死死抓住那一根通往富裕生活的救命稻草。

闫家三口里,反应最快的当属三大爷闫埠贵。他眼疾手快,一把将身旁的大儿子闫解成猛地推上前去,仿佛推出去的是一块即将发光的金砖。

“一大爷,您瞧仔细了!”闫埠贵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指着儿子唾沫横飞,“解成才十八,虽然还没个正经营生,天天在码头扛大包,但胜在人实诚、听话,那身板儿,力气大着呢!”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在儿子后背结结实实拍了一巴掌,震得对方身形一晃。“解成!愣着干嘛?赶紧给一大爷表表忠心!”

闫解成那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干巴巴的:“我……我能吃苦。”

这边刚说完,那边刘海中见风向不对,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被抢了先机。他立马回头,冲着后院吼道:“刘光天!你个兔崽子死哪儿去了?滚出来!”

不一会儿,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慢吞吞地从阴影里挪了出来。少年个头拔高了不少,肩膀宽阔,看着结实,可那双眼睛里却透着股怯意,还夹杂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

“爸,喊魂呢?”刘光天小声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