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暴富:我的供销社无需票证 > 第150章 暴富:我的供销社 "150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50章 暴富:我的供销社 "150

最后一道菜落盘,前堂卷帘门轰然落下。

这一声巨响,宛如一道结界,将外界的寒风、喧嚣以及为几分油票起的争执,统统隔绝在外。

屋内灯火温暖,映照着一张张因兴奋而泛红的脸庞。

理货员李娟、孙红早已卸下工装,换上了平日里舍不得穿的体面衣裳。雪花膏的清香与淡淡的胭脂味弥漫开来,众人叽叽喳喳地围坐在圆桌旁。

“这就是海参?”孙红盯着盘中物,眼神却未曾移开,“瞧着像毛毛虫,真能吃?”

“土包子。”小赵在一旁轻笑打趣,“这可是大补之物。”

话音未落,侧门推开。

隔壁诊所的孙医生摘下眼镜,哈气擦拭,循着香气步入室内:“好家伙,我在隔壁坐诊,闻着味儿差点给病人把错脉。陈主任这是舍得下血本了?”

秦淮茹笑着迎上前,一边引座一边温言说道:“孙大夫这话就见外了。陈主任说了,咱们都是一家人。诊所与供销社本就一体,今儿个过节,自当团聚热闹一番。”

食堂内人声鼎沸,热气与油烟交织。随着张龙、赵虎等安保骨干从库房撤出,原本拥挤的空间更显喧闹,粗犷的汉子们盯着满桌油水充足的硬菜,喉结艰难地滚动,吞咽声此起彼伏。

突然,最深处的门扉被推开。

一股无形的静默瞬间席卷全场,嘈杂声如潮水般退去,仿佛有人按下了世界的暂停键。陈颜身着简约灰色羊毛衫,步履从容地走出阴影,手中握着一叠厚实的牛皮纸信封。他面带那抹标志性的温和笑意,目光扫过众人,却在触及那些鼓胀的信封时,让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骤然一滞。

在这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这般厚重的纸袋里装着的绝非寻常信件,而是令人疯狂的“大黑十”。

陈颜缓步走向主位,眼神清亮而坚定:“这一年,各位受累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如同金币撞击瓷盘的脆响,“外头风大雪紧,世道艰难。但我既开了这供销社,便立下一条铁律——”

他顿了顿,指尖轻拍信封,发出沉闷的声响:“在我手下干活,不仅要管饱管够,更要让大家活得有尊严,兜里有响声!”

“哗——”

压抑不住的惊叹声在人群中炸开。傻柱僵立在出菜口,双眼圆睁,几乎要瞪裂眼眶;秦淮茹立于陈颜身侧,望着这个比她年岁尚小的男人,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那不仅是感激,更是一种甘愿托付终身的决绝。在这个人人自危的寒冬,这间供销社便是唯一的诺亚方舟,而陈颜,正是那位掌舵的船长。

“闲话少叙。”陈颜爽朗一笑,扬了扬手中的钱袋,“饭要吃得香,得先加足‘佐料’。咱们先办正事。”

他朗声念出第一个名字:“秦淮茹。”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上前。她的工装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唯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内心的波澜。陈颜递过一个最厚的信封,顺手压上一张提货单,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这一年你功劳最大。店长津贴加绩效,共计一百零六元。此外,五十斤富强粉、五斤猪肉、两罐进口奶粉,给棒梗和小当好好补补身子。”

一百零六元。

灶台间的空气仿佛凝固,唯有柴火在炉膛里噼啪作响,每一声爆裂都像是敲在人心头上的重锤。

在这个年代,一级工人的月薪不过二十七块五毛。那一百零六块钱,相当于普通人半年的血汗钱!更别提那袋奶粉,那是有钱也买不到的硬通货,是稀缺中的稀缺。

秦淮茹的手指触碰到信封的瞬间,猛地一沉。

沉甸甸的。

这分量之重,远超她在贾家忍辱负重、伺候婆母拉扯孩子这些年所承受的委屈总和。她没有哭,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挤出几滴虚伪的眼泪。她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混杂着烟火气的空气,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水雾的桃花眼,此刻却迸射出前所未有的锐利光芒。

面对陈颜,她腰肢弯折,行了一个标准至极的九十度鞠躬礼,随后转身落座。坐下时,她将那个装着巨款的信封死死按在心口,仿佛护住了自己后半生的尊严与底气。

“何雨柱。”

陈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食堂。

傻柱闻言,随手将手中的铁勺往案板上一拍,在那条油腻的大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咧开大嘴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嘿!我就知道这事儿没我!”他嗓门洪亮,透着一股子混不吝的豪气。

陈颜微微一笑,递过去一个稍薄些、但手感依然惊人的信封。

“后厨这块硬骨头,你帮我啃下来。这一百五十块是你的。另外,物资单上还记着五十斤白面,二十斤猪肉,两桶豆油。”

“嚯!”

傻柱接过信封,手背青筋暴起,微微颤抖了一下,差点没攥稳。平日里咋咋呼呼的他,此刻盯着手里那一沓崭新挺括的“大黑十”,眼珠子瞪得溜圆,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得嘞!”傻柱不再废话,冲着陈颜抱拳一礼,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陈主任,只要我傻柱还有一口气,这食堂的火,就绝灭不了!”

紧接着是张龙和赵虎。

这两位退伍老兵接过了八十块钱的奖金,以及两瓶好酒、两条香烟。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只是齐齐向陈颜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粗糙厚实的手掌紧贴裤缝,身姿挺拔如松,肃穆而庄重。

“阎解成。”

听到自己的名字,阎解成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他哆哆嗦嗦地站起身,双腿打颤。在家里,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受气包,干活不行,吃饭第一,每个月的工资还得被老爹阎埠贵拿着算盘精刮一层皮。

陈颜看着这个有些畏缩的青年,将信封递了过去:“六十块。外加十斤肉,两瓶汾酒。”

阎解成双手接过,指甲深深陷入牛皮纸中,勒出深深的指痕。

六十块!

他那个精明了一辈子的老爹,一个月工资也就那么多。他这一个多月的奖金,直接盖过了老爷子的收入!还有那两瓶酒,那十斤肉……

阎解成猛地抬头,原本浑浊麻木的眼神中,第一次燃起了名为“野心”的火苗。今晚回到四合院,这天,该变了。

“刘光天。”

二大爷家的二小子也是如出一辙的表情。当拿到六十块钱和十斤肉时,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疯狂回荡:这下再也不用挨那个官迷老爹的皮带了,老子翻身做主人了!

账目交割完毕,最后一份清单签押落定。

马华与刘兰捧着沉甸甸的六十元钞票和一堆紧俏物资,指尖触碰到那厚实的纸钞时,眼底全是不可置信的光。就连临时搭把手帮忙的何雨水,也被陈颜塞了个五块的大红包,外加半斤装的大白兔奶糖。小姑娘抱着糖袋子笑得合不拢嘴,两颗门牙在阳光下晃眼,那股子欢喜劲儿藏都藏不住。

隔壁诊所的孙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拇指摩挲着信封边缘,目光在那叠钞票上停留良久,心头暗忖:明年的重心,怕是得往这边倾斜了。这回报,可比医院那点死工资丰厚得多。李月护士在一旁看着,眼神也亮了几分。

“哐当”一声轻响。

陈颜将最后一只空箱子随手搁在桌角,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笃定:“钱物两清,单子各自收好。稍后吃饭,吃完直接现场提货。”

他抬手指向身后那张长桌,热气正从盖着的菜罩下滋滋往外冒。

“动筷子!”

这道指令落下,满屋却静得诡异。

众人没伸手。他们看看桌上的珍馐,又摸摸兜里的真金白银,恍惚间觉得自己还身处一场不敢醒来的大梦中。

桌子 ** ,一坛“坛启荤香”正肆无忌惮地释放着侵略性极强的香气。与之相伴的,是红亮如琥珀、颤巍巍似果冻般的东坡肘子;是双眼凸出、鲜气扑鼻的清蒸武昌鱼;还有那些裹满浓油赤酱、黑亮诱人的葱烧海参。

在这个连棒子面都要掰成两半吃的岁月里,这一桌菜,简直就是一场舌尖上的 ** ,说是御宴亲临也不为过。

“发什么呆?”

陈颜随手抄起一瓶黑褐色玻璃瓶装的汽水,瓶底抵住起子,“啵”的一声脆响,瓶盖崩飞。

白色泡沫瞬间汹涌而出,带着微凉的湿气扑在脸上。

“今晚禁酒,明天还得开门迎客。”陈颜高举酒瓶,眸中闪烁着某种令人信服的光芒,“喝这个!愿各位明年的日子,就像这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

话音未落,秦淮茹已率先起身。她举起手中的玻璃瓶,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紧接着,傻柱、张龙、赵虎……几十只手同时抬起。

“干杯!”

叮——!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竟比除夕夜的鞭炮还要悦耳几分。冰凉的深褐色液体滑入喉咙,无数细密的气泡在舌尖炸裂,带来一阵从未有过的酥麻刺痛感。

这种全新的味觉冲击,混合着刚刚入账金钱带来的巨大安全感,让每个人的头皮都跟着兴奋战栗。

爽!

这才是活人该过的日子!

压抑已久的食欲彻底爆发。筷子翻飞,碗筷撞击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