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暴富:我的供销社无需票证 > 第206章 暴富:我的供销社 "206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06章 暴富:我的供销社 "206

“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许大茂一把挽起袖子,做作地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并不存在的手表,转身便冲向外头。那背影挺拔昂扬,带着一股子即将奔赴战场的亢奋与狂热。

……

下午四点。

南锣鼓巷的上空阴云低垂,空气潮湿沉闷,似乎正在酝酿一场即将到来的瑞雪。

一张红纸黑字的告示,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被许大茂重重地拍在了供销社大门旁的砖墙上。

【春节特惠,所有蔬菜一律半价,售完即止。】

这张薄薄的纸张,宛如一颗投入死水的深水 ** ,瞬间在沉闷的冬日午后炸开了锅。

五折。

这两个字对那个年代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 ** 力。那时候的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大白菜原本两分钱一斤,打了折,只要一分钱。

不过眨眼的功夫,原本蹲在院子里嗑瓜子、纳鞋底闲聊的大妈们,像是听到了冲锋号角的士兵,一个个抄起家里的面盆、布袋,甚至还有卷着枕巾的,发疯似地朝供销社涌去。

“快跑啊!去晚了连菜帮子都得抢秃噜皮!”

“解放!把你弟你妹都叫上!按人头排队,手慢无!”

前院儿,阎埠贵正捧着那缺了口的搪瓷缸子,眉头紧锁地拨弄着心里的小算盘。年关将至,他正盘算着家里剩下的那点煤球,究竟能硬撑到腊月几号。谁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惊呼乍起,吓得他手一抖,茶缸子险些脱手砸在脚背上。

眼镜腿被跑乱的阵势带得歪斜,他顾不上扶正,一边趿拉着鞋往外冲,一边扯着嗓子回屋嚎:“瑞华!别愣着!把咱家那只最大的麻袋找出来!要快!”

供销社门口,此刻已是一片混沌。

人头攒动,黑压压地挤作一团。叫骂声、哭喊声、鞋底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空气都搅得粘稠起来。

“踩着我鞋了!你眼瞎啊!”

“谁推我?这可是给公家省钱的惠民买卖,让我先过!”

眼看这混乱的局面就要演变成一场械斗,一声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的哨音猛然炸响,瞬间撕裂了嘈杂的人声。

“都给老子站住!排队!敢插队的,取消资格,滚蛋!”

众人愕然抬头。只见许大茂不知从何处搬来一把高脚椅,端坐于上,手中高举着一只磨得发亮的铁皮喇叭。他居高临下,宛如一位巡视领地的君王,目光冰冷地扫视着下方蝼蚁般的群众。

一身崭新的中山装穿在他身上,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那张脸上,写满了只有手握实权者才有的傲慢与癫狂。

这一嗓子,仿佛带着无形的威压,硬生生将那躁动的人群镇住了。

在这死寂的片刻,阎埠贵凭借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像条滑腻的泥鳅,硬是从人缝中钻到了最前排。他扶正歪斜的眼镜,仰起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对着许大茂堆起一脸谄媚的笑意:“大茂啊,是三大爷。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情分,我就买五十斤白菜,行个方便,让我先进去挑挑?后面人太多了,我这老骨头实在经不住折腾……”

说着,他便试探着往里探身子。

“站住!”

许大茂眉峰一挑,手中的喇叭筒直接怼到了阎埠贵的鼻尖前。唾沫星子随着怒吼飞溅而出,糊了老阎一头一脸。

“三大爷,搞清楚状况!这里是供销社,不是您那五号院的家!这是陈主任定的规矩,更是国家的政策!公私分明,您想搞特殊?那就是在挖社会主义的墙角!”

这几顶沉甸甸的大帽子扣下来,直接把阎埠贵砸得晕头转向,脑子嗡嗡作响。

“你……”阎埠贵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手指颤抖着指向许大茂,“大茂,你这官还没做热乎呢,架子倒是摆起来了?”

“嘿,您还真别激我。”许大茂冷笑一声,三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目光如刀,狠狠剜过身后的人群,声调拔高八度,“今儿个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老老实实排队!陈主任的话就是圣旨,发现乱挤的,今儿一两菜都不卖给他!”

此言一出,杀鸡儆猴的效果立竿见影。

看着平日里精明算计、像猴子一样精明的三大爷,在许大茂面前吃了一个大瘪,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邻居们哪里还敢造次?

在许大茂那双仿佛淬了毒的眼睛注视下,原本乱成一锅粥的人群,竟奇迹般地收敛了戾气,排成了一条蜿蜒曲折的长龙。

许大茂站在高处,俯瞰着脚下这群曾经对他爱答不理、甚至冷嘲热讽的邻居,此刻却变得如此顺从卑微。一股难以言喻的 ** 涌遍全身,比喝了最醇厚的茅台还要让人飘飘欲仙。

他转过头,透过玻璃窗望向店内。

柜台后,陈颜正悠闲地品着茶,神色淡然。

许大茂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这就叫跟对人,好乘凉。

与此同时,店内的销售热度,也正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寒风如刀,割面生疼。

原本拥挤不堪的菜市场一角,此刻已是一片狼藉后的死寂。不过短短一小时,那座曾经堆成小山的蔬菜堆,竟被扫荡得连片菜叶都没剩下。连地面上那些沾满泥土的菜根,都被眼尖的街坊用铁锹铲走,说是回去沤肥还能卖两分钱。

“二十斤白菜,两毛!”

“萝卜十斤,五分!”

“大葱售罄!各位客官请回吧!”

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秦淮茹、刘岚和陈雪茹几个妇人手脚麻利地过秤、收钱,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喜悦。就连在后厨收拾残局的马华也被抽调出来帮忙,一群人忙得脚不沾地。

阎埠贵是最后一个排到队的。

他盯着货架上最后几颗蔫头耷脑的大白菜,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肉痛不已。但理智告诉他,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他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分币,指尖微微颤抖地数着:“全都要!哪怕烂叶子剁碎了包饺子,也比空着肚子强!”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夜幕低垂,寒风呼啸。

没抢到菜的邻居们仍不肯散去,像一群闻不到食腐味的秃鹫,在门口徘徊张望,嘴里不满地嘟囔着:“这也太黑心了,怎么不多进点货?”

“咣当——”

一声巨响,打破了最后的嘈杂。

何雨柱带着两个徒弟面无表情地走出店门。他们手中拿着大扫帚和铁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驱赶一群烦人的苍蝇,一步步将人群往外推。

“下班了!都散了吧!”何雨柱的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温度。

二大妈搓着冻僵的手,挤出一脸讨好的笑容凑上前:“柱子啊,这就关啦?这才刚五点……”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手中的扫帚重重地在门槛前划出一道白线:“二大妈,看清楚了,这是红线。陈主任有令,五点封门。您要是再往里迈一步,被锁在里面,那可得等到初十才能放人。”

说完,不容分说,几人转身退回店内。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厚重的木门缓缓合拢。

“咔嚓。”

门闩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决绝,仿佛斩断了两个世界。

门外,是寒风凛冽的严冬,是阎埠贵抱着烂白菜还要提防邻居下 ** 的市井算计;门内,则是灯火通明,暖气蒸腾,隔绝了所有的喧嚣与寒冷。

刚才还一脸严肃维持秩序的许大茂,瞬间变了一副面孔。他弯着腰,满脸堆笑地给陈颜斟满热茶,那股子谄媚劲儿活像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主任,您瞧,这事儿办得还算利索吧?”

陈颜轻轻颔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还行,有点样子了。”

他站起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秦淮茹、何雨柱、陈雪茹、许大茂、马华、刘岚……

尽管疲惫写在脸上,但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同一种火焰——那是期待,是兴奋,更是一种只有“自己人”才能心领神会的默契与狂热。

陈颜没有再多言,转身走向后院的一号库房。

众人屏住呼吸,紧紧跟随其后,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躁动。

因为他们都知道,真正的重头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陈颜从口袋深处摸出一把泛着黄铜光泽的钥匙,插入了那把从未开启过的黑铁大锁孔中。

随着金属碰撞的轻响,锁芯弹开。

“咔哒。”

他用力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尘封已久的秘密,即将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

腥甜与脂香交织的厚重气息,如同实质般的潮水,瞬间将鼻腔填满。那是一种令人眩晕的、近乎暴力的感官冲击。

随着昏黄的灯光骤然亮起,原本昏暗的空间被彻底照亮。即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陈雪茹,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瞳孔因极度的震撼而剧烈收缩。

眼前不再是那个空荡冰冷的仓库。

堆积如山的物资,构筑起了一座令人窒息的堡垒。

粗壮的五花肉条悬挂在铁架上,肥瘦相间的纹理在灯光下流淌着琥珀般的光泽;雪白的富强面粉袋码放得如同城墙般整齐;成箱的大白兔奶糖、金黄透亮的豆油桶,甚至还有在这个年代比金子还稀罕的红苹果和银光闪闪的带鱼……每一样东西,都散发着让人疯狂的 **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