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教授手中的秒表“啪”地掉在地上,他摘下眼镜,眼眶泛红地对着麦克风喊道:“上帝啊……这不是手术,这是神迹!立刻给日内瓦总部发密电,今年的医学峰会,必须邀请江州特需中心作为核心主讲人!”
这句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的惊呼,彻底点燃了整个江州特需中心。
观摩室里的外宾们激动得互相拥抱,仿佛见证了医学史上的新纪元。
而站在手术台前的陆峥,只是平静地脱下无菌手套,随手扔进了医疗废物桶里。
“术后监护交给你们了。记住,血压控制在临界值,别让新缝合的血管承受太大压力。”
陆峥对旁边还在发愣的李锐交代了一句,转身走出了手术室。
走廊上,林晚秋早早地等在那里。
她手里拿着一杯刚泡好的热咖啡,递给满头大汗的陆峥,绝美的脸上绽放出惊心动魄的笑容。
“陆主任,你这八分钟,可是把整个西方的医学常识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啊。”
陆峥接过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驱散了极限微操带来的几分疲惫。
“这只是个开始。京城那边断了我们的设备,我不过是教教他们,什么叫‘人定胜天’。”
仅仅三个小时后。
大卫教授那封带着强烈个人情绪和绝密手术视频的密电,在日内瓦世界医学联合会总部引起了十二级大地震。
总部那些高高在上的医学泰斗们,看着视频里那双在冰水和血肉中盲缝血管的手,全都陷入了疯狂的狂热!
当天下午,两架印着世界医学联合会徽章的波音747专机,满载着全球最顶尖的心胸外科、脑外科权威学者,直接从瑞士起飞,直奔龙国江州而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学术交流了。
这是朝圣!
是对一种超越了现代科技壁垒的全新医学流派的集体朝圣!
然而,这个消息传回国内,却在京城医疗圈掀起了惊涛骇浪。
京城医疗商会总部,那个被陆峥用视频“吓”尿裤子的医药总代王总,此刻正满头冷汗地站在黑脸老者的办公桌前。
“魏会长!不能让他们去江州啊!”
王总急得直跳脚,“这两架专机上坐着的,可全都是能在国际上拍板定调的大佬!一旦他们在江州落地,那江州特需中心就彻底成了全球公认的医学圣地了!”
“到时候,咱们京城医疗总会的招牌往哪搁?咱们垄断的那些天价设备和药,还卖给谁去!”
魏长庚,也就是那位黑脸老者,此刻正阴沉着脸,死死捏着手里的紫砂壶。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江州一旦封王,京城门阀几十年的基业就会土崩瓦解。
“想在江州万国来朝?做梦!”
魏长庚猛地将紫砂壶摔在地上,摔得粉碎,“既然他们在地上不讲规矩,那老子就在天上卡死他们!”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直接拨通了一个京城民航局高层的内部号码。
“喂,老刘。我魏长庚。不管你用什么理由,立刻关闭江州国际机场的外航降落权限!”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犹豫:“魏老,这可是国际联合会的专机,没有正当理由强行拒降,会引发严重的外交抗议啊……”
“抗议个屁!就说江州上空有极端雷暴气象,不具备降落条件!”
魏长庚咬牙切齿,声音里透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强令他们的专机改道,全部降落到咱们京城国际机场!只要他们的人落地京城,老子有的是办法截胡!”
两个小时后,江州特需中心顶层的VIp会议室内。
陆峥、林晚秋以及楚天阔等人,正在与大卫教授商议晚上的接待晚宴流程。
突然,大卫教授的私人卫星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原本充满笑容的脸庞瞬间僵住,蓝色的眼珠子里涌出极其愤怒的火焰。
“what?! thats ridiculous!(什么?!这太荒谬了!)”
大卫教授对着电话用英语愤怒地咆哮了几句,随后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
他转过头,看着陆峥和林晚秋,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陆医生,林女士,简直不可理喻!”
大卫教授因为极度愤怒,连英语都说不利索了,旁边的翻译赶紧擦着冷汗同步传译。
“我们的两架专机,已经在江州空域上方盘旋了整整二十分钟了!”
“但你们国家的空管局,突然以‘江州出现强对流雷暴天气’为由,强行关闭了江州机场的降落跑道!”
“他们拒绝提供降落引导,甚至威胁说如果强行降落,将视为非法入侵空域!”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林晚秋猛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初冬的夕阳虽然有些清冷,但天空中万里无云,连一丝风都没有,哪里来的什么强对流雷暴?!
“雷暴天气?这纯粹是放屁!”
林晚秋咬着红唇,凤目中燃起熊熊怒火。
“江州今天连片云彩都没有!这分明是京城那边动用了灰色关系,故意在天上卡我们的脖子!”
大卫教授接完卫星电话,脸色铁青:“陆医生,我们的专机被你们国家的空管局拒绝降落了!他们要求专机立刻改道飞往京城国际机场!”林晚秋刚要发作,一旁的楚天阔却冷笑一声:“在南江省的地界上卡脖子?他们怕是忘了老子以前是穿什么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