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名白发苍苍的医学泰斗齐刷刷地弯腰鞠躬:“谨遵陆会长新规!”林晚秋站在陆峥身侧,看着这个君临天下的男人,轻笑调侃:“陆大会长,现在整个龙国医疗界都是你的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办点私事了?”
陆峥微微侧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林晚秋那张因为连日操劳而略显疲惫、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
那双在手术台上稳如泰山、能从死神手里抢人的手,此刻却透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温热。
“陆会长,您看总会那边的办公室需要怎么重新装修?”
一名刚才还跪着的老院士,此刻凑上前来,满脸堆笑地请示。
“上面特批了二环内的一套顶级四合院作为您的私人官邸,安保级别是最高的,您和林总随时可以拎包入住。”
这可是真正的天大面子!
那套四合院可是当年国柱级元老住过的地方,象征着龙国医疗界绝对的权力巅峰。
在他们看来,陆峥既然接下了名誉会长这个头衔,把大本营安在京城,那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毕竟,谁会拒绝在天子脚下呼风唤雨呢?
然而,陆峥却连看都没看那份房屋钥匙一眼。
“不用了。”
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的留恋,“把那套四合院捐出去,改成儿童罕见病研究基金会的办公点吧。”
此言一出,周围那群京城名流和医学泰斗全都愣住了。
“陆会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那名老院士急了,“您不在京城坐镇,这医疗总会的日常事务谁来主持啊?”
“有你们这群老骨头看着,只要不干那种生儿子没屁眼的黑心买卖,天塌不下来。”
陆峥拉着林晚秋的手,转身朝路边的迈巴赫走去,声音被初冬的寒风清晰地送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的根在江州,我的病人也在江州。”
“真正的医学,不是坐在京城的红墙里喝茶开会,而是站在无影灯下,用刀子去抠病灶。”
他停下脚步,回头扫了一眼那座象征着权力的医疗总会大厦,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京城的风水太闷,我闻不惯。这里留给你们养老吧,我回江州做手术去了。”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在数百名京城权贵错愕、惋惜甚至是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陆峥和林晚秋坐上了黑色的迈巴赫,直接扬长而去。
车厢里,林晚秋脱下高跟鞋,有些慵懒地靠在陆峥的肩膀上。
“就这么把京城扔下了?那可是你父亲当年拼了命也想撕开的地方啊。”
她闭上眼睛,闻着陆峥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声音里透着几分调侃。
“撕开了,扫干净了,就够了。”
陆峥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目光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京城街景。
“老头子当年最大的愿望,就是天下无病。在哪看病不是看?江州那边的特需中心,才是真正能让老百姓看得起病的地方。”
林晚秋轻轻笑了起来。
“巧了。刚才我已经让财务总监,把林氏集团在京城的所有非核心重资产,全部挂牌出售了。”
她抬起头,那双凤目中闪烁着商界女皇的精明与霸气。
“卖掉的钱,全部砸进江州的平替药生产线和器械研发里。”
“你要在江州建一座真正的医疗圣地,那我就把整个林氏资本的根,也一起死死地扎在江州。”
夫唱妇随,这才是成年人之间最高级别的浪漫。
三个小时后,京城国际机场。
林氏集团那架豪华的私人包机已经在跑道上待命。
就在两人准备登机的时候。
楚天阔穿着一身便衣,手里拎着个袋子,气喘吁吁地从贵宾通道跑了过来。
这位即将高升公安部核心的铁血局长,此刻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
“老弟!弟妹!等等我!”
楚天阔跑到两人面前,把手里的袋子塞给陆峥。
“京城的老北京烤鸭,刚出炉的。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喜欢这地方的官僚气,肯定待不住。”
楚天阔拍了拍陆峥的肩膀,眼眶竟然有些微微发红。
“这几个月,跟着你老弟,老哥我算是把这辈子没干过的疯狂事儿全干了一遍。”
“你回了江州,咱们兄弟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在那边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随时给老哥打电话!”
“就算老哥我调到了京城,谁敢在江州动你一根汗毛,老子照样带队杀回去!”
陆峥看着手里热气腾腾的烤鸭,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能交到这样一个敢陪着自己端着冲锋枪去拼命的兄弟,值了。
“楚大哥,京城的水深。你这火爆脾气,自己小心点。”
陆峥笑了笑,伸出拳头。
楚天阔大笑一声,两只坚硬的拳头重重地撞在一起。
“放心吧!老子现在可是挂了御赐金牌的!他们谁敢惹我!”
告别了楚天阔,陆峥和林晚秋登上了私人包机。
伴随着巨大的引擎轰鸣声,飞机直冲云霄,将这座古老而繁华的千年古都,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奢华的机舱内。
林晚秋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伪装,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连日的商战绞杀和生死危机,几乎榨干了她的精力。
此刻,危机解除,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飞机冲上云霄,陆峥看着身边疲惫却绝美的林晚秋,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京城的风水太脏,不适合养人。回江州,咱们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