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鸡尾酒杯放下:“看来这蜜月是度不安生了。”陆峥脱下休闲西装,挽起衬衫袖子,大步挤开慌乱的人群:“这世上,能在我面前收人的死神,还没生出来。把急救箱拿过来!”
海风在顶层甲板上呼啸,吹得陆峥白衬衫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那双在手术台上见惯了生死的眼眸,冷冷地扫过地上的担架。
“你是谁?滚开!别碰老板!”
那个拿着枪的魁梧保镖像是一头护主的恶犬,立刻调转枪口,黑洞洞的枪管直接顶向了陆峥的胸口。
“我们老板的命比金子还贵!你一个黄皮猴子也敢来捣乱?”
“滚。”
陆峥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薄唇里冷冷吐出一个字。
就在保镖准备扣动扳机威吓的瞬间。
陆峥的左手犹如一条出洞的毒蛇,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探出!
“咔哒!”
两根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保镖握枪的手腕,大拇指顺势在对方的神门穴上狠狠一压。
高频生物电瞬间爆发,直接阻断了神经信号传导。
“呃啊!”
保镖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整条右臂像过了电一样陷入深度痉挛,手枪当啷一声掉在甲板上。
陆峥反手一记手刀,劈在保镖的颈动脉窦上,那两百多斤的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翻着白眼像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
全场死寂!
那些惊慌失措的欧美名流们吓得连连后退,看陆峥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魔鬼。
陆峥没有理会地上的保镖,径直走到那个吓瘫的随船医生面前。
“急救箱,打开。”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手术室暴君气场。
医生哆哆嗦嗦地打开那个红色的急救箱,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没用的……先生!这里只有纱布、止血带和几支肾上腺素!”
“没有无影灯,没有电刀,甚至连一把标准的外科手术刀都没有!怎么做腹腔开刀啊!”
陆峥看了一眼那个寒酸的急救箱,眉头微微皱起。
确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急性坏死性胰腺炎导致的大血管破裂,如果不立刻切开腹腔阻断出血点,病人体内的血不用两分钟就会流干。
突然,陆峥的目光落在了旁边餐吧推出来的一辆银器服务车上。
“把那辆车推过来。”
医生愣住了,但还是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把服务车推了过来。
陆峥没有废话,直接从上面挑了一把锋利的西餐切肉刀。
接着,他又拿起两把纯银的西餐叉,双手握住叉柄,猛地发力!
“嘎吱——”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两把坚硬的纯银餐叉,硬生生被他用手指掰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拿一瓶最高度数的伏特加来!”
陆峥一边下令,一边将那把西餐刀和掰弯的餐叉扔进急救箱的医用托盘里。
服务生连滚带爬地递过来一瓶七十度的烈酒。
哗啦!
陆峥将烈酒全部浇在餐具上,掏出打火机点燃。
蓝色的火焰瞬间升腾而起,进行了最原始、也是最暴力的物理高温消毒。
“你……你想干什么?!”
随船医生瞪大了眼睛,看着陆峥手里那把还冒着热气的西餐刀,感觉自己的医学生涯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那是切牛排的刀!你难道想用它给史密斯先生开腹?!”
“他现在的肚皮,比牛排好切。”
陆峥没有再废话,一把扯开史密斯先生被血浸透的衬衫。
深吸一口气。
《鬼门十三针》的特殊呼吸法轰然运转,高频生物电在指尖激荡。
唰!
西餐刀在陆峥手里化作一道冰冷的残影。
没有任何影像导航,没有精密的术前划线。
刀锋平滑、精准地划开了史密斯先生肿胀发紫的腹部!
噗——!
腹腔切开的瞬间,一股带着浓烈血腥味的暗红色血液喷涌而出。
“按住他!”
陆峥大喝一声,将那两把被掰弯的餐叉塞进随船医生的手里。
“用这个做拉钩,撑开创口!”
医生吓得浑身发抖,但在陆峥那恐怖气场的压迫下,只能咬着牙,用餐叉死死撑开了血肉模糊的腹腔。
满眼都是血!
根本看不见胰腺在哪,更别提寻找那根破裂的大血管了!
再加上游轮在海浪中剧烈颠簸,这简直就是一场十死无生的绝命赌博!
“看不见的……出血量太大了,根本不可能缝合!”
医生崩溃地哭喊着。
但陆峥却闭上了眼睛。
他单手探入那片温热腥臭的血水中。
指尖的生物电犹如无形的雷达,瞬间锁定了腹腔深处那微弱的血管搏动。
“找到了。脾动脉分支撕裂。”
陆峥猛地睁开眼。
没有缝合针?
他直接从急救箱的缝合包里,抽出了一根最普通的、连着丝线的弯头急救缝衣针。
没有持针器?
他就直接用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针头。
在颠簸的甲板上,在海风的呼啸声中。
陆峥的右手,在史密斯先生的腹腔里拉出了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银色残影!
穿针,引线,单手打结!
这需要多么恐怖的空间感知力和微观触觉?!
稍有偏差零点一毫米,就会把周围脆弱的脏器扎得千疮百孔!
滴答。
一滴冷汗从陆峥的额头滑落,砸在甲板上。
十五秒!
仅仅十五秒钟!
陆峥手腕猛地一翻,完成了最后一个复杂的外科死结。
他抽出满是鲜血的双手,将那根普通的缝衣针扔在托盘里。
“看血压。”陆峥沉声命令。
随船医生呆滞地看向旁边的便携式监护仪。
原本已经快拉成直线的血压数值,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奇迹般地停止了下跌,甚至开始缓慢回升!
那犹如喷泉般往外涌的鲜血,彻底止住了!
当陆峥用一根缝衣针将破裂的血管完美缝合、富豪的心跳奇迹般恢复平稳时。那个随船的外籍医生双腿一软跪在了甲板上,抓着头发绝望地尖叫:“上帝啊!用餐叉做腹腔拉钩?在颠簸的海面上盲缝大动脉?这特么是哪个星球来的医学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