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将那一沓厚厚的配方文件扔在桌上,对着外媒镜头,眼神犹如俯视蝼蚁的死神:“想玩制裁?好啊。林总,立刻将这些配方全球开源,成本价抛售!我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北美药商,从明天起,连一片阿司匹林的钱都赚不到!”
“是!”林晚秋斩钉截铁地应下。
她白皙的手指在全息控制台上飞速敲击。
“林氏集团海外所有离岸服务器,满负荷运转。配方数据包已经生成,目标:全球七百家主流医学论坛和开源社区。发送!”
滴——!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会议室里响起。
就在这短短的一秒钟内。
那些被北美医药联盟视作最高商业机密、垄断了全球医疗市场几十年的特效药平替配方。
犹如漫天飞舞的雪花,瞬间传遍了整个互联网的每一个角落。
视频那头。
北美医药联盟的几个白人代表,起初还在冷笑,觉得陆峥是在虚张声势。
什么中医草本配方?那能代替高度提纯的化学合成药吗?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他们脸上的笑容就彻底凝固了。
“总……总裁!不好了!”
视频背景音里,传来了一阵惊恐的喊叫声。
“我们实验室的首席科学家刚看了陆峥公开的配方……他说……他说那套分子重组公式是完美的!”
“尤其是一款代号‘江州二号’的配方,完美避开了我们的专利壁垒,直接靶向针对晚期实性肿瘤的基因端粒!”
“什么?!”
那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白人总裁,猛地从真皮沙发上弹了起来,连雪茄掉在地毯上烧穿了一个洞都没发觉。
“靶向抗癌药?!他竟然连这个都搞出来了?!”
要知道,在欧美医疗寡头的利润版图里。
抗癌靶向药,那可是真正的超级摇钱树!
一瓶小小的药丸,成本不到十几块钱,他们却敢卖出几十万的天价。
全世界无数的绝症患者,为了活命,不得不倾家荡产、卖儿卖女来供养这些华尔街的吸血鬼。
而现在,陆峥竟然把这棵摇钱树的根都给刨了!
“马上联系各大洲的代理商!不惜一切代价稳住市场!”
白人总裁在视频里疯狂地咆哮,像极了一头被踩住尾巴的老狗。
“切断通讯!快切断!”
屏幕一阵闪烁,北美那边的连线被仓皇掐断,只留下一片漆黑的雪花。
会议室里,李锐和老赵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狂喜。
“陆主任!这手釜底抽薪,太狠了!”
李锐激动得一拳砸在桌子上,手背都砸红了。
“狠吗?对于那些拿人命当生意的畜生,这还远远不够。”
陆峥没有理会断掉的视频连线,转头看向林晚秋。
“晚秋,林氏药业的生产线,能吃下多大的产能?”
“只要配方没问题。”
林晚秋凤目微扬,女王气场瞬间拉满,“江州西郊那六十条全自动制药流水线,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一天的产量足够覆盖半个亚洲。”
“好。‘江州二号’抗癌药,立刻投产。”
陆峥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决绝的光芒,“定价,三十块一瓶。我要让它比大白菜还要便宜!”
三十块?!
老赵听到这个数字,倒吸了一口冷气。
“陆主任,一瓶三十块,这连人工和包装费都不够啊!林氏集团这么补贴,会把底裤都亏穿的!”
“林氏的账面上,还趴着从阎家海外账户里缴获的上万亿资金。”
林晚秋轻笑一声,走到陆峥身边,“就算每天亏十个亿,我也能陪陆大夫玩上好几年。更何况,这世上,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
她知道,陆峥这是在用最暴力的方式,重建龙国医疗的脊梁!
一天后。
第一批印着“林氏药业·江州二号”的靶向抗癌药,正式通过特需中心的官方渠道向全国发售。
江州一院急诊大厅外。
寒风呼啸。
一个穿着破旧军大衣的中年男人,推着一辆生锈的轮椅。
轮椅上,坐着他患有晚期肝癌的妻子。
男人手里紧紧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眼眶通红。
为了给妻子买进口的靶向药,他已经卖了房子,借遍了所有的亲戚,甚至打算去卖肾。
“建国……算了吧,咱们不治了。”
轮椅上的妻子虚弱地握住男人的手,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这病是个无底洞,你拿着这钱,给孩子交个学费吧。”
“不行!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算砸锅卖铁也要给你治!”
男人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他准备推着妻子离开,放弃这绝望的治疗时。
特需中心的大屏幕上,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通告。
“‘江州二号’广谱靶向抗癌药,即日起全面发售!凭医院确诊病例,每瓶仅售二十九块九毛钱!医保全额报销!”
男人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大屏幕上那个不可思议的数字,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二十九块九?不是三十万吗?”
他像疯了一样冲到导诊台前,一把抓住值班护士的胳膊。
“护士!那屏幕上写的……是真的吗?我的钱……够买药了吗?”
护士眼眶也红了,她温柔地将男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按在台面上。
“大叔,是真的。陆主任定下的规矩,以后在咱们这,看病买药,只认病,不认钱。”
护士将一个精致的药盒塞进男人手里,“您不用卖肾了,这药,国家给您报销了。”
男人看着手里的药盒,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大厅的地板上。
他没有道谢,只是把头深深地埋在冰冷的瓷砖上,嚎啕大哭。
那哭声里,有着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心酸,也有着死里逃生的极度狂喜。
这只是全国乃至全球无数个绝望家庭的缩影。
在绝对的良心药价面前。
那些曾经被西方寡头高价药榨干骨血的底层百姓,终于看到了活下去的曙光。
无数患者聚集在江州特需中心门外,他们没有喧哗,只是自发地长跪不起,朝着陆峥办公室的方向,磕头感恩。
而在大洋彼岸的华尔街。
此时却是一片凄风苦雨。
看着大屏幕上疯涨的销量和国外医药巨头暴跌的股价,李锐激动得满脸通红,挥舞着拳头大喊:“陆主任!这哪里是卖药啊!这简直是用咱们龙国的中医底蕴,在往华尔街的金融大厦里扔核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