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死寂一片。
陆峥转头看向一旁的楚天阔,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楚大哥,既然洋人喜欢玩暗杀。”
“那就麻烦你动用国安的关系,帮我查清楚这帮杀手的老巢在哪。”
他眼神如万载寒冰。
“他们敢动我的人,我就亲手挖了他们寡头的祖坟!”
楚天阔闻言,浑身杀气轰然爆发。
他一把揪下脖子上松垮的领带,狠狠摔在地上。
“交给我!”
楚天阔咬牙切齿。
“老子这就回局里,把这帮杂碎的底裤扒个底朝天!”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军靴踩在瓷砖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
两天后。
江州警局,最高级别加密会议室。
全息投影屏幕占据了整整一面墙,幽蓝色的光芒打在会议桌上。
楚天阔穿着一身笔挺的将官常服,肩上的金星闪烁着冰冷的威光。
他双腿岔开,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上,冷眼看着屏幕里的几个外籍面孔。
坐在他旁边的,是陆峥。
陆峥依旧是那副散漫的打扮。
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黑色的录音笔,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屏幕上,分为三个画面。
分别是国际刑警组织亚洲区联络官、北美片区负责人,以及一名FbI的高级探员。
“楚将军,关于贵方提交的‘江州连环车祸案’的跨境调查申请。”
国际刑警的联络官推了推眼镜,语气打着官腔。
“我们已经核实了那两名死者的身份,确实是登记在册的东南亚籍雇佣兵。”
“但这并不能证明,这是一起有组织的跨国暗杀。”
北美片区负责人跟着附和。
他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傲慢姿态。
“是的,楚将军。这充其量只是一起普通的交通肇事逃逸案。”
“你们龙国警方不能仅凭几个刺青,就断定有北美财团在背后指使。”
这帮洋鬼子在踢皮球。
打太极的功夫,简直练得炉火纯青。
“普通肇事逃逸?”
楚天阔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甩出一份厚厚的鉴定报告。
“啪”的一声砸在桌面上。
“那两辆渣土车上,装载了军用级别的反追踪干扰器!”
“司机的牙槽里,藏着cIA特工专用的氰化物毒囊!”
楚天阔声如洪钟,震得麦克风都在嗡嗡作响。
“你他妈告诉我,这是普通交通肇事?!”
屏幕里的几个外籍高管脸色微变。
FbI的高级探员咳嗽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楚将军,请注意您的言辞。我们理解您的愤怒。”
“但要指控一家合法的北美跨国企业,你们需要提供确凿的资金流水和通讯记录。”
“否则,我们无法批准对‘深渊’财团的调查令。”
借口。
全是不要脸的借口。
楚天阔气极反笑,正准备发飙。
一直没说话的陆峥,突然停下了手里把玩的录音笔。
他微微倾身,按下了桌面上的通讯按钮。
“确凿的通讯记录,是吧?”
陆峥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他将那支黑色的录音笔,插进了电脑的读取接口。
“哒。”
鼠标轻点。
一段经过特殊降噪处理的音频,瞬间通过跨洋网络,清晰地传遍了所有人的会议室。
“不要去碰陆峥那个怪物!给我找他手底下那群年轻的徒弟下手!”
“我要让江州特需中心,在一夜之间变成鲜血淋漓的地狱!”
那是“深渊”财团总裁史密斯的声音。
歇斯底里,疯狂,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机。
音频播放完毕。
全息屏幕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打官腔的几个外籍负责人,此刻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张着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这……这份音频的来源,不合法!”
FbI探员最先反应过来,强行狡辩。
“你们这是非法窃听!不能作为法庭证据!”
陆峥轻笑出声,眼神犹如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非法窃听?”
“这是那个杀手头目死前,为了保命,主动提供给我们的买凶录音。”
陆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冷弧。
“暗网的交易规则,你们FbI比我清楚。”
“需要我把那个杀手头目和史密斯的加密货币转账记录,也投屏给你们看看吗?”
绝杀。
铁证如山。
北美寡头以为隔着一个太平洋,就能把手伸进江州杀人越货,还能全身而退。
他们太低估陆峥的反击速度了。
更低估了楚天阔手底下的国安情报网。
屏幕里的外籍高管们面面相觑,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
他们知道,这回是真踢到铁板了。
如果这段录音和转账记录被公开,深渊财团的股价绝对会再次雪崩。
甚至会面临反垄断调查和恐怖主义指控!
“楚将军,这件事……我们需要向总部汇报。”
国际刑警联络官擦了把汗,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请给我们一点时间。引渡程序非常复杂,涉及到两国的司法管辖权……”
“我没时间听你们扯皮。”
楚天阔猛地站起身,宽阔的肩膀犹如一堵不可逾越的铜墙铁壁。
他一把扯开军装领口的扣子,浑身的铁血杀气轰然爆发。
“跨国暗杀,已经触碰了我龙国的底线!”
楚天阔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指着大屏幕上那些还在推诿的海外警官,杀气腾腾地怒吼:
“少跟老子扯什么引渡条约!敢在龙国的土地上动我们的人,就是犯了我龙国的逆鳞!三天之内交不出幕后真凶,老子亲自带突击队去北美抓人!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