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吐出带血的牙齿，狞笑道。
“陆峥，你就算打死我，也没有任何证据能控告深渊财团。那些数据，早就化成灰了！”
陆峥面不改色，踩在他脸上的皮鞋纹丝不动。
“领事豁免权？在我的地盘，我只认阎王爷的批文。”
说罢，陆峥脚下猛地发力。
“咔吧！”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史密斯的鼻梁骨彻底粉碎，整张脸像开了染坊，鲜血糊了一地。
“啊——！我的脸！”
史密斯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双手在地上疯狂地抓挠。
他那引以为傲的白人精英做派，此刻碎成了一滩烂泥。
周围那些原本还想拿外宾身份负隅顽抗的科研人员，看到这一幕，全都吓破了胆。
“oh my God！他是个疯子！”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外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撅着屁股蹲防，连大气都不敢喘。
特警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冰冷的手铐“咔哒”作响。
“老实点！都给老子蹲好！”
楚天阔端着微冲，踹了其中一个企图站起来的老外一脚。
“老弟，走，进去看看这帮孙子藏了什么好东西。”
楚天阔冲陆峥扬了扬下巴。
陆峥松开脚，慢条斯理地在史密斯的昂贵西装上蹭掉鞋底的血迹。
两人并肩往实验室的最深处走去。
穿过一条满是消毒水味的玻璃长廊。
前方出现了一扇半掩的防盗门。
门缝里，正往外冒着刺鼻的黑烟。
“不好！他们在销毁证据！”
楚天阔脸色大变，猛地一脚踹开大门。
“砰！”
两人冲进这间核心控制室。
入眼的一幕，让楚天阔目眦欲裂。
房间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铁质火盆，里面烈火熊熊，正在疯狂吞噬着一堆纸质文件。
旁边的几台大型服务器机柜前，散落着被暴力砸碎的硬盘外壳。
金属碎片落了一地，主板被毁得面目全非。
“妈的！”
楚天阔冲过去，想要抢救火盆里的文件，但火势太大，只剩下一堆黑灰。
“晚了一步！”
他一拳砸在控制台上，气得咬牙切齿。
“这帮畜生，肯定是发现大门被炸的时候，启动了物理销毁程序。”
陆峥站在门口，深邃的眸子冷冷地扫过这片狼藉。
没有数据，就定不了深渊财团的罪。
“哈哈哈……”
一阵微弱的冷笑声从走廊传来。
两名特警押着满脸是血的史密斯走了进来。
史密斯虽然狼狈，但看着满地黑灰，眼里却闪烁着恶毒的得意。
“我早说过了，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他含混不清地吐着血水，语气嚣张至极。
“‘永生计划’的核心代码，早就被我上传到了北美的加密云端。”
“本地的硬盘已经被彻底粉碎，纸质文件也烧成了灰。”
史密斯挣扎着抬起头，眼神犹如毒蛇。
“楚局长，陆医生。没有物证，你们凭什么抓我？”
“就凭我鼻子上的伤，明天我就能让大使馆给你们龙国发外交照会！”
楚天阔气得浑身发抖，拔出枪就想顶在他的脑门上。
“你他妈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开枪啊！”史密斯有恃无恐。
“你开枪，深渊财团不仅能全身而退，还能以此为借口，在国际上全面制裁你们的医疗产业！”
他吃准了龙国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不敢轻易动外资巨头。
“楚大哥，把枪收起来。”
陆峥伸手，轻轻压下楚天阔的枪口。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是一碗白开水。
楚天阔急了，“老弟！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把黑锅甩干净？”
“甩干净？”
陆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史密斯。
嘴角勾起一抹看死人般的残忍冷笑。
史密斯吐出带血的牙齿，狞笑道：“陆峥，你就算打死我，也没有任何证据能控告深渊财团。那些数据，早就化成灰了！”
陆峥松开脚，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化成灰？你对真正的痕迹学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