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退婚后,傻妃携四大丫鬟嫁九千岁 > 第446章 惊天反转!救命的解药才是真剧毒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46章 惊天反转!救命的解药才是真剧毒

子时将近,政事堂临时公验厅仍亮着灯。

三名船工已经醒了,靠在偏厅软榻上,呼吸虽弱,神志却很清楚。太医院医官守在旁边,每隔片刻便验一次脉。

安济三号的外层货物堆在厅后,由中宫内侍看守。六只油纸管装进证匣,苏浅用过的细管、供氧囊和残余药液,则被单独放进木盘。

木盘前立着一块白牌。

来历不明。

皇后传令使将移交册放上长案,抬手指向那块白牌。

“王妃若没有私配药物,船工为何会在她靠近后倒下?”

苏浅看着他。

这一句话,把油纸管破裂、红粉外泄、船工倒地,全都抹了过去,只留下她接近船工和使用药物两件事。

龙泽坐在上首,玄金蟒袍压在椅边,手里翻着公验记录。

沈砚之一身深青官袍,坐在右侧案后,手掌压着验册,身旁放着三方官印。他没有插话,只等两边拿出凭据。

苏浅走到三名船工面前。

“你们倒下之前,先看见了什么?”

第一名船工扶着胸口。

“那只管裂了,红粉先落在船板上。小人闻见焦蜡味,喉咙便堵住了。”

传令使脸色一沉。

“你刚醒,神志未稳,所言不能入册。”

太医院医官抬起头。

“他能认人,也能答出姓名、船号和时辰,神志清楚。”

第二名船工也开了口。

“王妃碰到小人时,小人已经不能喘气。她给小人用药以后,小人才重新有了气。”

“谁准你们插话?”

苏浅转过身。

“你要把人带走,却不准他们开口。照你的规矩,这场公验只留你一张嘴便够了。”

传令使按住移交册。

“中宫只看验证。证物已经封存,船工的口供也要等药性退尽后再取。”

“那便验油纸管的裂口、粉末落点和船板残留。”

“封匣已经由中宫接管,未经皇后娘娘允许,不能开启。”

“舱板拓印。”

“也在封箱里。”

“破管时的验官记录。”

“随船移交。”

苏浅轻敲桌面。

“管不能开,拓印不能看,记录也不肯拿。你凭什么把倒地的时辰改到我用药以后?”

传令使冷着脸。

“本官没有改,只是提出疑点。”

“疑点可以提,前后次序不能换。先破管,后倒人,最后才用药。你若连这三步都不肯写明,今日接的便不是证物,是一份提前写好的罪名。”

厅内几名验官低头翻册。

郭成站在中宫内侍旁边,忽然接了一句。

“王妃既说自己的药能救人,为何不把配方交出来,由御药局复验?”

“配方能验,谁验、何时验、取多少,都要落册。”

“王妃还怕御药局换了你的药?”

“安济三号上的收货人都能换成我的名字,一瓶药算什么?”

郭成闭了嘴。

秋月正在清点证匣。她核对到第三只封套时,手停在了移交架旁。

“阁主,少了东西。”

众人的视线都落了过去。

秋月拿起一只空信封。封口已经打开,蜡屑落在木架缝里,旁边的登记栏写得清楚。

安济三号船底空白水路文书,一包。

“随案的三张收货纸还在,这只封套却空了。”

传令使走近两步。

“也许文书留在码头,尚未送来。”

秋月将移交册翻到最后。

“码头验官写的是随证匣入案。中宫接收人也在这里盖了印,怎会留在码头?”

郭成皱着眉。

“搬运时落在了别处,也未可知。”

“封套没有破,封蜡却碎了。纸若自己掉出去,还会先替人拆封?”

夏雨守在三名船工身前,刀没有出鞘,人也没有退。

“谁碰过这只封套,站出来。”

中宫内侍无人应声。

冬雪已经走到厅门前,将两扇门合上。

“今夜进过公验厅的人都在名册上。没有名字的,先别走。”

传令使看向龙泽。

“太子殿下,中宫奉命接货,王妃的人却封住政事堂厅门,这不合规矩。”

龙泽将册子放下。

“少了证物,也不合规矩。”

苏浅没有理会两边,走到公验灯下,将那只封套放在光下细看。

封条的蜡边齐整得过了头,裂纹被人重新压平。她没有伸手去碰,只俯身闻了闻。

甜腻的气味很淡,却压不住。

御药局常用松蜡,烧开后带着苦香。这一层蜡里混了糖脂,软得更快,也更容易重新压合。

只要撕开,封条下的旧痕便能全部露出来。

苏浅的手已经抬起,又停在半空。

龙泽正盯着封套,沈砚之的笔也悬在验册上。她若亲手开封,空掉的文书便有了最方便的去处。

沈砚之看着她。

“王妃既然看出了问题,为何不拆?”

苏浅收回手。

“现在拆,只会让他们把缺失的文书推到我身上。”

“那便一直封着?”

“等四方验官都留下手印,再拆。封条动过几次,用过什么蜡,谁最后碰过,都要先写进册里。”

龙泽看了她片刻。

“你只凭气味,便怀疑中宫动了封条?”

“我只确定封条被重新压过。至于谁动的,查经手人。”

萧炎一直站在长案左侧,此时才抬眼看向移交册。

“王妃所用药物,按验文程序查。本座只问一句——谁在四方落押前动了证物?”

传令使立刻接话。

“九千岁也承认王妃的药物需要查验。”

“本座承认程序。”

萧炎将掌印令牌压在册角。

“回答方才的问题。”

传令使的嘴角绷紧。

“证物从码头送进政事堂,一路都由中宫内侍押送。”

“姓名。”

“内宫当差之人的姓名,不便在外臣面前公开。”

“那就把人带来,当着四方验官的面指认封套。人不来,证匣不能进宫。”

郭成上前半步。

“水运司只负责送到宫门,之后由禁卫接手。”

秋月立刻翻出下一页。

“宫门交接栏空着。”

“当时事急,来不及补。”

“收王妃药箱时有空写七行,收一匣证物却没空留一个名字?”

郭成的手压在官袍侧边,没再出声。

苏浅看向萧炎。

他没有替她解释药物,也没有替她担保清白,只用一句查验,把中宫想盖下去的交接过程重新掀了出来。

她的药可以查。

查药之前,少掉的文书也得查。

萧炎将一杯温水推到她手边。

“嗓子。”

苏浅端起来喝了一口。

“方才那句话,卖得很快。”

“卖你一句,换他们一串经手名,很值。”

“账算得还成。”

御药局院正这时赶到厅内。他年过五旬,衣摆还沾着码头湿泥,药箱也没来得及交给随从,进门便去查看三名船工。

他先验舌根,又听三人的喘息,最后取出船上留下的红粉副样。

传令使站在旁边。

“院正,这三人究竟因何倒下?”

“舌根麻痹,呼吸受压,四肢迟钝,与红粉和麻药混用后的症状相合。”

“王妃用的药呢?”

“用药以后,三人的呼吸逐步恢复。救治确实有效。”

苏浅将木盘推到他面前。

“能不能验?”

“可以取样,但这种药剂没有列入太医院常用药册,下官不能替成分作保。”

传令使当即拿起中宫懿令。

“既然院正也不能作保,六只油纸管、王妃的药箱和三名船工都该交给中宫。娘娘会派人逐项验清。”

苏浅放下茶杯。

“已经封存的药剂样本可以交。药箱留下,三名船工也留下。”

“中宫查案,岂能由王妃挑选证物?”

“空白水路文书刚从你们手里丢了。剩下的人和证物,不能脱离四方验官。”

“王妃是在质疑皇后娘娘?”

“我在质疑经手的人。你若非要替娘娘认下这只空封套,我可以请沈大人照原话记进册里。”

沈砚之已经落了笔。

“传令使方才所言,下官记着。”

传令使看了一眼验册,只得转向龙泽。

“请太子殿下定夺。”

龙泽靠回椅背,目光在苏浅与中宫众人之间转了一圈。

“安济三号船体及外层货物,由中宫接管。六只油纸管保留四方副样,移交记录一式三份,各方签押。”

他又看向三名船工。

“人在公验厅养伤。无四方验官共同文书,谁也不能带走。”

传令使皱眉。

“王妃的药箱呢?”

“交样,不交箱。”

苏浅没有反对。

整条安济三号已经落入中宫看守,她暂时失去了验船的权力,好在副样、移交册和经手记录都留了下来。

只要交接路径还在,船便没有彻底消失。

沈砚之将定议递到两边。

“请按印。”

封条一张张贴上证匣。中宫内侍开始搬走外层货物,夏雨守着船工,冬雪盯住每一个进出公验厅的人,秋月则将三份移交册逐字核对。

春花从外厅赶来,手里拿着御药局今日的出库账。

“安济三号的货还没全部入宫,御药局今早却先送出了一批解毒汤。”

龙泽抬眼。

“御药局常备解毒方,有何奇怪?”

春花把账放到长案上。

“安济三号傍晚才进内城。今早连红粉都没验到,药局已经知道该送解毒汤了,这时辰确实巧。”

苏浅看向御药局院正。

“今日送出的是什么方子?”

院正翻看账页,眉头越压越低。

“出库印是真的,具体方子要查药房原册。”

“现在查。”

传令使拦住账册。

“今夜公验已经有了定议,其余事情明日再办。”

萧炎看向他。

“汤今早已经送出,毒也不会等到明日。”

偏殿外夜色压低,药役的咳声从长廊尽头传来。

灯下那只重新压过的封条翘起半线,甜腻蜡气仍旧没有散去。

太医院医官急步进殿,脸色发沉。

“娘娘,御药局今早送出的那碗解毒汤,也出现了麻痹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