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退婚后,傻妃携四大丫鬟嫁九千岁 > 第445章 安济三号进内城,她先救人再掀舱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45章 安济三号进内城,她先救人再掀舱

酉时,安济三号靠上内城药码头。

宫门禁卫横枪挡住船梯,目光从苏浅身上移到四方验官的封箱。

“宫门之内,只认令牌。王妃的口令,末将不能放行。”

郭成跟在后面,官帽已经戴正,语气也多了底气。

“中宫令安济三号直接交给御药局,王妃若要验船,还请先向娘娘请旨。”

萧炎走到验案前,将掌印令牌按在桌面。

“司礼监临时联合验查令。水运司、工部、太医院、御药局,四方共同在场,谁拦,谁在验册上留名。”

禁卫看清令牌,当即收枪。

“开门,放验官入内。”

御药局书吏抱着收货册赶来。

“九千岁,御药局只接药,不管船底夹货。这道联合验查令,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萧炎没有抬眼。

“你若觉得宽,把御药局的官印放下再谈。”

书吏立刻闭了嘴。

苏浅登上船,先扫过堆在上层的药包,又看向货板四周。几名船工正在搬货,船主跪在船头,手里死死攥着药材单。

“所有人停手。”

船主急得膝行两步。

“王妃,这些全是净水药材,东堤还等着用。再耽搁一夜,余下病患便要断药。小人愿意受查,药不能都扣下。”

“谁说我要扣整船?”

苏浅抬手划出三处。

“上层药材先移出污染区,船底货物由工部验官封住,出现症状的人交给太医院医官。”

她看向春花。

“先让真正救人的药离开粉尘,证物一寸也别动。”

春花接过药材单,翻了两页。

“船上共四十七包药,药名、产地和封口记号都在这里?”

船主连连点头。

“都在,少一包小人拿命赔。”

“你的命留着作证。”

春花把药单交给两名验官。

“先验封口,再转药。每搬一包,船主和验官各留一道手印。谁想趁乱添东西,先问问我手里的账肯不肯。”

御药局书吏伸手拦她。

“这些药该由御药局接收。”

“可以。”

春花把一块印泥推过去。

“姓名、官职、接药时辰都写上。出了差错,我只找你。”

书吏盯着印泥,手停在半空。

“本官只是奉命来验收。”

“那就站旁边验。”

药包逐一离船,船主绷紧的肩膀总算松了些。苏浅拆开其中两包查验,里面确实是东堤急需的净水药材,没有红粉,也没有异味。

她将药包重新封好。

“药材放行,另派净车送往东堤。原船工不跟车,免得有人借口换货。”

郭成皱眉。

“王妃既然认定药材无毒,安济三号也该交给御药局。”

“上层无毒,不等于船底干净。”

苏浅用鞋尖点了点货板。

“工部验官,量夹层。”

两名验官立即俯身,一人敲板,一人拿验尺探缝。船腹中段的回声沉闷,木板与船底之间隔着近一尺空隙。

秋月顺着钉痕查到船尾,短刀挑开一块补过的木皮。

“这里有暗扣。”

夏雨按住货板,秋月将暗扣向上一推,第二层木板露了出来。

板下并排放着六只油纸管,管身覆蜡,蜡面都压着半圈火纹。蜡层受过潮,边缘已经发软。

郭成身后的书吏脸色变了,挤开验官便往前冲。

“这是水运司的旧封管,不能擅动!”

夏雨抬腿踢在他腰侧,将人直接踹到船栏边。

“方才叫你留名,你装聋。现在倒认得东西了?”

书吏扶住栏杆。

“油纸管遇潮会毁,我只是想拿回来封存!”

“伸手抢证物,还敢提封存?”

郭成沉着脸。

“夏雨,此处是宫门码头,你当众伤官,王妃也护不住你。”

“谁说我要护?”

苏浅取过验册。

“他抢了哪只管,碰了哪处蜡,伤了哪只手,全写清楚。随后再记夏雨踢了他一脚,两件事分开查。”

书吏还要争辩,袖口却扫过最外侧的油纸管。

管身从蜡缝处裂开。

细密红粉从裂口涌出,被潮风卷向船舱。离得最近的三名船工同时捂住喉咙,其中一人跪倒在木板上,另外两人踉跄几步,手臂很快失去力气。

“封住船舱!”

“快下船!”

“药里有毒!”

混乱中,苏浅扯过药箱旁的隔毒手套。手套外层覆着细铜网,刚在炭盆上烧过,尚带暗红。

她逆着粉尘冲到三名船工身边,红粉落上手背,刺鼻的蜡味混着湿木和药材气钻入鼻腔。

喉间很快传来急促喘鸣。

萧炎向前一步。

“苏浅,退回来。”

“我退了,他们就得死。”

她将药巾压住口鼻。

“夏雨封风口,冬雪把人拖到上风处。太医院医官备盐水,闲人全部下船!”

夏雨抽刀割下两片厚船篷,压住左右漏风的舱窗。冬雪抓住两名船工的衣领,把人拖向船头,随后回来抬第三个。

苏浅打开药箱夹层,取出样本盒,将手套上的新鲜红粉刮入其中。

意识沉入医药空间,样本随即送进分析槽。红色载粉与另一种麻痹药物的反应结果很快列出。

二者混合后,会先压低呼吸反射,再引发闭气。空间只能给出现场应急配比,完整成药无法生成。

药箱里现有的甘草、盐水和清肺药材能减轻残留药性,却无法立刻解除闭气。

三支应急解毒剂,一枚便携供氧囊。

取出来,便会加重她在红粉中的暴露。

苏浅睁开眼,抬手按住最先倒下的船工颈侧。

“还有脉。药箱拿近。”

太医院医官将药箱推来。

“王妃,您先离开粉尘,这里交给下官。”

“你配药,我保住他们的气。”

她从夹层取出供氧囊,压住第一名船工的口鼻,又抽出一支细管解毒剂,利落送入他臂侧。

“甘草两份,清肺草药一份,盐水化开。别灌,先擦口鼻,再分次送服。”

医官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器具,没有多问,转身照办。

第二名船工牙关紧闭,苏浅托住他的下颌,清掉口中红粉,再将解毒剂推进去。

第三人的手指已经不能动,胸口起伏越来越浅。

冬雪按住他的肩。

“阁主,他快闭气了。”

“把头侧过来。”

苏浅换过供氧囊,在第三人鼻口处连续按压,自己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萧炎挡在她与混乱人群之间,右手按刀,左腕始终垂在身侧。

御药局书吏见三人倒下,又想带人冲上船抢货。

萧炎侧身封住船梯。

“谁敢碰她,先把自己的手放到验盘上。”

几名书吏停在原处。

郭成看向船头。

“九千岁,她用的东西来历不明。若再闹出人命,谁来担?”

“本座担。”

“掌印府能替不明药物作保?”

“你先替那六只油纸管作保。”

郭成不再开口。

太医院医官把配好的药液送来。苏浅用湿布擦净三名船工的口鼻,又将药液一点点喂下。

最先倒下的船工忽然呛咳起来,胸口重新起伏,灰白的脸也恢复了几分血色。

码头上的惊叫停了,四周只余一片压低的吸气声。

船主扶着桅杆,腿还在发颤。

“活了……人救回来了。”

“另外两个也有气。”

苏浅把供氧囊交给医官。

“照这个法子继续。每隔片刻查一次脉息,别让他们平躺。”

萧炎转头看她。

“你也下船。”

“船底还没开。”

“你的气息乱了。”

“还能说话,死不了。”

“本座没有问你死不死。”

苏浅看了眼他没有抬起的左腕。

“你今日倒守规矩。”

“所以王妃也该守一回。”

“等证物封完。”

工部验官已经撬开最底层货板。里面没有药材,只有一叠空白水路文书、三张未落印的收货纸,还有一小块包着油纸的薄铜片。

秋月戴上验套,将铜片与平潮八号留下的货物标记并在验盘两侧。

“材质、厚薄、切口位置相同。两块铜片应当出自同一批。”

郭成看向那三张收货纸。

“空白文书随船备用,水运司各船都有。”

“有文书,未必有罪。”

秋月指向纸角。

“可这三张纸的收货栏已经压过印,只差添名字。谁的名字合适,谁便会成为收货人。”

书吏捂着腰。

“火纹旧印早已停用,有人捡到也不足为奇。”

苏浅将六只油纸管分装入证匣,又让验官把空白文书与铜片各自封存。

“红粉能托住毒性,让毒进水进药。空白文书能改船路,也能改收货人。铜片能接上平潮八号,把两条船的货写成一条线。”

她按下最后一道封条。

“他们不是运一船毒,而是运能让毒进水、进药、进罪名的三样东西。”

船主扶着栏杆走来。

“王妃,小人知道是谁逼安济三号改道。那人还让小人到了码头以后——”

宫门外忽然有人高喊。

“是苏王妃带来的药毒倒了人!”

火把一支接一支亮起,宫门禁卫随即封住码头。湿木板上的红粉还未清理,三个获救的船工仍在咳喘,外面却已经有人把话传成了另一副模样。

皇后传令使登上船头,展开手中懿令。

“苏浅私用不明药物致人昏厥,安济三号连船带人,全部收归中宫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