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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志才没客套,仰头 干了。

两人聊了几句,他就摸清了张善的底子——这人也是寒门出身,可说话不卑不亢,对天下局势的判断精准得不像话。

越聊越觉得这人深。

可等他听说张善走了张让的门路,买下常山相的位置,眉头立刻拧紧了。

“张兄,你是有真本事的人。”

戏志才放下酒杯,语气沉下来,“十常侍什么名声,不用我说。你跟他们搅在一起,天下世家会怎么看你?到头来两头不讨好。”

张善笑了笑。

“志才兄,世家在捧何进,跟十常侍对着干。说到底,两边谁比谁干净?我想往上爬,走十常侍的路子最快——他们只认钱,而我正好还有点家底。”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至于世家容不下我?用不了多久,他们自己就得先栽跟头。到时候,谁拳头硬,谁说了算。”

戏志才眼睛眯了一下。

“张兄的意思是……”

张善扫了眼四周,身子往前倾了倾。

“太平道的事,志才兄应该听过。我买常山相这个位子,就是为了它。”

“叮!宿主震惊值到账一万,累计已满十万,可抽十连。”

戏志才心里猛地一跳。

他已经看出来了——太平道早晚要反。

可张善居然也看出来了?

更让他心惊的是,太平道能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背后一直有世家在暗中推波助澜。那些人的目的很简单——拿太平道吓唬刘宏。

刘宏再怎么糊涂,也不是傻子。他扶持十常侍,就是为了跟世家掰手腕。世家就拿太平道当刀子,逼皇帝让步。

但世家不知道,这把刀会脱手。

到时候,最先被砍的,反而是他们自己。

“张兄,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戏志才苦笑。

张善盯着他眼睛看。

“志才兄,今天就你我两个。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藏着——太平道就是我翻身的本钱。你是个大才,甘心一辈子窝着?我没什么本事,就是想请兄长跟我一起干。”

戏志才心动了。

他出身寒门,本事再大又能怎样?连个孝廉都捞不到。

可让他就这么点头认主,又下不了这个决心。

“张兄抬举了,只是……”

“志才兄,先别急着说不行。横竖你眼下也没事儿,不如跟我往河北跑一趟,就当出门散散心。过些日子再拿主意,怎么样?”

张善压根没给戏志才留退路,打定主意先把人哄上船。至于认主那一步,他倒不急。

戏志才沉吟片刻,点了头:“也好。”

这人给他的感觉有点意思。他也想看看,张善到底能走多远。反正自己目前不过是个普通读书人,闲着也是闲着,去瞧瞧也无妨。

张善心里乐开了花。上了贼船,想下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于是,张善领着戏志才回到甄家商会。

甄姜迎面走来,一脸无奈:“表哥,你这一路到底在折腾啥?出去一趟带回来好几个人。这位戏先生,你又弄回来干吗?”

黄忠和典韦好歹能当护卫,貂蝉也能做丫头。这位戏先生一看就是文弱书生,难不成张家还要请个账房?

好像没这必要吧?张家又没经营什么买卖,就是些田地,租给佃农耕种罢了。

“表妹,你这话可不对。这位戏先生是真有本事,比典韦和黄忠还重要。你可别把他气跑了。”

张善翻了个白眼,心里吐槽:让戏志才当账房?你可真敢想。

甄姜满脸狐疑,盯着戏志才那细皮嫩肉的模样,脑子里冒出个念头:

“表哥,你该不会有那种癖好吧?”

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张善彻底无语了。这甄姜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他也懒得多说,转身就走。

甄姜气得跺脚。

张让办事利索。两天不到,封张善做常山相的圣旨就送到了甄家商会。

左丰笑眯眯地说:“恭喜张公子了。像您这么年轻就当上一郡之长的,大汉朝可没几个。张侯爷对您可是真看重啊。”

张善顺手递过去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笑着说:“多亏了大人您在侯爷面前帮衬。明日我便去侯爷府上道谢。”

“张公子有心了。不过这几日侯爷都在宫里陪圣驾,道谢就不必了。”

左丰收了银子,脸上的笑更真诚了。

张善抱拳道:“那就麻烦左大人转告侯爷一声:大恩大德,我记在心里。侯爷但凡有什么吩咐,我绝不推辞。”

十常侍那些人,张善还得继续拉着关系。黄巾乱子一起,他肯定得冲上去挣军功,可要是背后没人撑腰,功劳再大也落不到他头上。所以说,眼下这节骨眼上,他必须把十常侍哄好了。

不然呢?到头来跟刘备一样,白忙活一场。

左丰点了下头,又嘱咐了几句,没多留,转身就走了。

洛阳那头的事处理完了,张善倒也没急着动身。甄姜手上那摊商会的事还缠着,得等她理清,加上黄叙的底子还得养,三五天是走不了的。

可他脑子闲不住,满心思都是往后那盘棋怎么下,哪还有心思上街闲逛。

“公子,我按得还行?”

貂蝉跪在张善边上,手顺着肩头往下推。

张善仰在躺椅上,眯着眼舒服得直哼哼。这躺椅是他自个儿画了图,让匠人赶出来的,大汉哪见过这东西。

“啧,不行不行,劲儿不对。”

张善一骨碌翻身坐起来,“貂蝉妹子,你躺下,我给你示范一遍,你自个儿体会体会。”

“这……公子,不太好吧?”

貂蝉脸上有点犯难,她心里头把自己当丫鬟,哪能让公子伺候她。

“躺下,我说话不管用了?”

张善懒得跟她掰扯,一把把貂蝉按倒在椅子上,手就搭了上去,开始揉捏。

貂蝉起初只觉得身上松快,可没过一会儿,心里头忽然翻了股说不清的味儿,酥酥麻麻的,直往骨头缝里钻。

“公……公子,我能……能起来了吗?”

她脸上泛了层红,说话也不大利索了。

张善正要接着享受给人按摩的滋味,甄姜一步跨进院子,正撞见这场面。

她顺张善那只手的落处一看,脸上唰地红透了。

“表哥!你干的什么好事?赶紧把貂蝉妹妹放了!大白天的,你……你也不怕人看见?”

甄姜脸红到耳朵根,又急又臊。

张善一愣神,低头瞧了瞧自己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正搁在貂蝉胸前那块还没怎么长开的小凸起上。

“嘿,误会误会。”

张善讪笑着把手抽回来,顺便凑到鼻子边嗅了嗅。

“哼!流氓!”

甄姜跺了跺脚,“跟你说一声,明天启程回冀州。”

她说完,扭头就走,步子踩得咚咚响。

她娘私下跟她说过,想着把她许给张善。毕竟张善是张家唯一的外甥,父母又都不在了,张氏这做姑姑的自然要多上心照看。

可张善倒好,大白天就敢对貂蝉动手动脚,她甄姜的脸往哪儿搁?

貂蝉被撞了个正着,脸蛋滚烫,一溜烟也跑了。

张善晃了晃脑袋,索性往地上一倒,接着享受这躺着发呆的日子。

隔天清早,甄家商队就出了洛阳城门,一路朝冀州方向赶。

可张善压根不知道,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撒腿跑去给袁术报信。

袁术这个人,心眼比针尖还小。张善接连坏了他两回好事,他哪能咽下这口气?

只不过洛阳城里到处都是世家大族的眼线,袁术怕自己对张善动手的消息传出去,影响名声,这才一直忍着没发难。

但他也没闲着——早就在四个城门都安插了人手,天天盯着,就怕张善溜了。

张善他们根本没察觉这事。城门那地方人来人往,谁能注意到谁在看谁?

这正说明袁术脑子好使。他知道黄忠身手了得,要是派人盯甄家商会,张善他们铁定能发现。为了不惊动猎物,袁术干脆把眼线全放在了城门口。

张善一行人刚出洛阳,走了不到二十里路,前面突然窜出一队黑衣刺客,把路堵得死死的。

“少爷,领头的那家伙功夫不弱,他带来的也都是硬茬子,不好对付。”

黄忠和典韦挡在商队前头,脸色都不太好看。

张善皱了下眉,点开那人的信息看。

姓名:王越

武力:100

统率:71

智力:72

政治:42

魅力:79

友好度:0

技能:剑圣——王越使剑时,武力值加5。

姓名:史阿

武力:96

统率:77

智力:73

政治:39

魅力:80

友好度:技能:剑术——史阿得了剑圣王越真传,使剑时武力加3。

致命一击——史阿擅长隐藏身形,下手就是杀招,技能发动时武力加5。

光看了领头这俩人,张善的表情也沉了下来。他真没想到袁术能请动王越和史阿师徒,而且王越身后还带着一帮徒弟,这些人虽然比不上史阿,可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张善,我们不是乱杀无辜的人。你要是自己留下来,商队可以走。”

王越阴着脸开了口。

他不是什么大恶人。之所以替袁术卖命,是因为袁术答应他——只要收拾掉张善,就帮他谋个官做。

王越这个人剑术天下无双,做人也算有几分侠气,可就有一个毛病:做梦都想当官。

黄忠几个一听张善这话,当场就急了。

“表哥——”

甄姜声音都变了调,“商队里带的护卫不少,咱们跟他们硬碰硬,未必怕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