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漫仙途 > 第64章 名讳揭晓,师徒真相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64章 名讳揭晓,师徒真相

他换了一种方式——借在场众人之智,将病症拆解剖析,以期集思广益。也算是一人计短、众人计长。

“正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杨云天缓缓道,“在天道视角下,你此前浑身上下——无论是灵力、经脉还是其他造诣——皆属‘不足’之态。

那么,何为‘足’?”

说话间,他勾手召来远处待命的一尊元婴期天道傀儡。那傀儡应召而来,如同一道沉默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落在两人身侧。

他抬手示意那傀儡抬起右臂——那手臂如同一柄被校准过的器具,每一根手指的长短、每一块肌肉的纹理、每一缕灵力的流动方向,都精确得如同用尺规画出的线条。

“便是如此。”杨云天指着那傀儡道,“经天道改造的傀儡,其灵力、肉身、术法等均已达到该阶段的‘极致’——此即为‘足’。

故而同阶修士面对此类傀儡,几乎无胜算。即便你在某一方面能与之持平甚至超越,但综合整体战力,依旧无法抗衡这天道使者。”

“此刻你体内状况便是如此。”杨云天的话语如同一根针,精准地刺入那团正在翻涌的病灶中央,“此前那两股伪天道之力,强行将你所有的‘不足’朝‘足’的方向填补——然天道常理乃是‘损有余而补不足’,可悲的是,你本无‘有余’可损。

这两股力量相互纠缠对抗,根本无视你是否有冗余,便强行抽取心脉本源去补足其他窍穴,这才导致了眼下这般危局。”

众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尤其是那姐妹二人,因知晓其中深层缘由,立刻明白了——莫天下是被这股混乱的力量“误伤”所致。

那两股伪天道之力在他体内如同两支互不相让的军队,在争夺领地的过程中,把他自身的城防当作无关紧要的障碍一并碾了过去。

“既是规则层面的力量,”萦怀思索片刻,目光落在那尊沉默的傀儡身上,然后转向杨云天,“那杨道友的‘五无之力’难道也无效吗?”

“我这属于伪天道之力——自娱自乐尚可。若堂而皇之地以此对抗此方正统天道,反噬必将更甚。”

杨云天所言非虚。所谓正伪之辨,全看此方天地由谁统御。若有朝一日,他的伪天道能取代真正天道,那对方即为伪——如同凡俗势力中在野者终成正统一样;但当下他毕竟属于“在野”,亦可称之为“叛军”,不被正统所容。

牵丝微微颔首,她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像是刚刚理清了一条她原本没看到的线:“照此说来——若能寻得此方天地认可的‘规则之物’,是否便能治愈你这徒儿?”

杨云天微微颔首,眉宇间却凝着一抹无奈:“理虽如此,可眼下最难处,恰在于‘寻’字。

天下此刻心脉重创,五脏之中,心属火——故首要者,便是寻得那天道正统认可的‘火之规则’。

然此前那两道伪天道之力呈角力、拮抗之态,故而寻得火规之后,尚需觅得一缕能与火相抗衡的规则——五行之中,暂定为水。

更棘手的是,此二者相克,若要融合,还须寻得一种能调和水火、兼容火水的特殊溶剂。”

他顿了顿,那抹无奈如同一层薄薄的霜,覆在他的话音之上:“如今这火之规则,我尚有一丝线索——可其余两物,却是毫无头绪。”

话音未落,杨云天指尖灵光微闪,一枚古朴木简凭空浮现。

木简表面泛着温润的旧光,如同被反复摩挲过很多次。光影投射间,半空之中几行文字清晰显现——下方罗列着数十种辅药药材。这些辅药虽也算稀有,但在场众人大多耳熟能详,尤其在潮汐部的药田中便能凑齐大半,如同一条已知的、可以沿着走一段的路。

然而,目光上移——那位列最上方的三味主药,却让在场包括莫天下、牵丝与萦怀在内的三位元婴后期大修士,皆是一怔。

这三种药物,竟是闻所未闻。

木简之上,第一行赫然写着“初烬”二字,字迹笃定,笔画沉稳,如同一扇已经确认了方向的门;而第二、第三行前,却各标了一个醒目的问号,后方括号内分别备注着“初澜”与“空痕亡息”两个名字。

显然——这是杨云天推演后的备选之名,连他自己,也并无十足把握。

“师尊,这‘初烬’究竟是何物?”莫天下虽熟稔无数丹方,却对这名词闻所未闻。

“所谓初烬——乃此界诞生之第一缕灰烬,必源于世间第一缕火焰。若能寻得那源火,初烬下落便不难觅得。”杨云天的语气平静,“巧的是——为师正知那源火所在。”

莫天下若有所思,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片刻:“依此推论——那‘初澜’岂非便是世间第一缕波澜所化?”

杨云天颔首,未再多言。

实则此物乃他借“五无之力”模拟推算所得——此界是否真有此物,又藏于何处,连他也心中无底。那两个字是他从推演中捞出的轮廓,如同一幅还未被光线照亮的画,只隐约看得出边界。

“那这‘空痕亡息’呢?”萦怀的目光落在那第三行带问号的文字上。

“此乃‘空亡’消散后留下的痕迹。空亡属性排斥万物,本难容物——但其‘消散’这一过程本身却构成了一种悖论,恰恰能借此容纳水火两种拮抗的规则之力。”杨云天顿了顿,一声轻叹道:“只是……我依旧不知其踪迹。”

此刻,杨云天正欲离去——他需要探查此刻自身去向,看看那画卷将自己究竟带去了何处。

莫天下却在此时出声唤住了他。那一声“师尊”里,藏着亟待解惑的疑云,如同一根被按在水面下的浮木,终于找到了浮上来的时机。

杨云天脚步未停,却也未远行。

他深知莫天下所问为何——关于那个名字,关于他的身份。

但此事并非隐秘,许多人早已知晓。虽然牵丝、萦怀二人在侧,更无须避讳。

但他并未直接点破,而是先指向身旁二女,向莫天下引荐道:“这二位皆是你需执晚辈礼的前辈。这位——”

他微微侧身,示意牵丝,“乃是万年前玄机岛的开山鼻祖,人称‘牵丝元君’。”

莫天下闻言一怔。他目光落在那位容颜绝世的女修身上——方才他隐约感知到对方气息浑厚,却未料到来头竟如此之大。

他慌忙俯身长揖,恭声道:“晚辈莫天下,久仰前辈仙名——先前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前辈恕罪。”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未曾想眼前女子竟是万年前的传奇人物,岁月未在她脸上留下半分痕迹,修为更是深不可测,似与此方世界的天地法则融为一体。

虽感知其气息与自己同为元婴后期,但念及对方在万岛域的赫赫威名,以及她与师尊的旧交——这一声“前辈”叫得理所应当。

更何况,他此前召来的助拳者中便有玄机岛一脉,这份渊源好似早已注定。

“这一声‘前辈’,倒是把我叫老了。”牵丝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必这么正式”的随意,“还是唤我道友吧。虽说你是云天道友的徒儿,但仙途漫漫——各论各的辈分也是常事。

那些强爷胜祖的天才比比皆是,不必拘泥于虚礼,心诚则灵。”

她眸光微闪,瞬间理清了其中的关窍。

她深知杨云天与眼前之人的渊源,更晓得此人并不知晓杨云天的真实身份——方才自己与萦怀无意间道破天机,算是提前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此刻,她索性以旁观者姿态,将这道伦理难题轻描淡写地揭过,只为给后续二人相认留个缓冲的台阶。

杨云天何等敏锐,自然听出了牵丝的维护之意。

他冲牵丝狡黠地眨了眨眼,咧嘴露出一抹滑稽的笑意——那笑意如同一个被熟人偷偷塞了张纸条的学生,带着一份“我收到了,多谢”的默契。

随即,他侧身指向萦怀,语气郑重了几分:“这位来头更大——乃是万年前万星殿的主宰,萦怀殿主。”

莫天下闻言,再次深深俯首。

这一次他的脊背弯得更低了一些。万年寿元已是闻所未闻,更何况对方曾是屹立于万岛域顶峰的存在——那是他只能从典籍残页上读到、却从未想过能亲眼见到的人物。

而自己的师尊,竟与这等传说人物有着如此深厚的羁绊,且二者对师尊皆以礼待之,莫天下对师尊的过往充满了无限遐想。

这时,杨云天清了清嗓子,看向莫天下。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那狡黠里带着一种“终于到了这一刻”的轻松,也带着一份“看看你听到后会是什么表情”的期待。

“师尊一直没跟你正式自我介绍——今日正好补上这一课。”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在一场漫长的铺垫之后,终于落下了最后一块拼图,“听好了——你师尊我的大名,正是杨云天。

没错——就是当年在不灵之地,喊你一声‘莫老’的那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