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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一:原来被接住的时候,是这样的

客厅里的尴尬与慌乱彻底消散,暖黄的灯光裹着淡淡的烟火气,漫过每一个角落。洛保靠在毛利兰身边,

手心还残留着爱人指尖的温度,长辈们温和的叮嘱、兄长打趣的话语萦绕在耳边,那些憋在心底的窘迫与不安,

全都被温柔妥帖地接住了。

她窝在柔软的沙发里,身子一点点放松下来,连日来的疲惫与紧绷瞬间席卷而来,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嘴里小声呢喃着,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飘进在场每个人耳中:

“原来被别人接住的时候是这样的,这个世界还真好……原来有家人的感觉,

是这样的。有爱人可以随便撒娇,随便任性,不会被人随便推出去,

随时可以死掉……我也可以接受这样的好,只是太不真实。

小兰?你属于我吗?我怎么可能会有人觉得我可爱,不可能的……”

话音渐渐低下去,洛保蜷缩着身子,在满室的温暖与安心之中,沉沉睡了过去。

毛利兰轻轻给她盖上薄毯,指尖温柔地拂过她泛红的眼角,满眼心疼。

只有园子和小兰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揪紧,她们太了解洛保骨子里的敏感与自卑,更清楚她心底藏着那些从未说出口的、

黑暗又破碎的过往,这番呢喃,像是在诉说从未有过的幸福,又像是在担忧这份幸福转瞬即逝。

其他人满脸疑惑,面面相觑,都听不懂洛保最后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更不明白她为何会说出“随时可以死掉”这样绝望的话。司正坐在一旁,看着女儿熟睡的模样,

眉头紧锁,心里满是担忧,洛云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叹道:

“这孩子,心里到底藏了多少事。”洛承阳也没了往日的打趣,满脸凝重,

只当妹妹是过去受了太多苦,才会在安稳里生出这般不真切的念头。

没人知道,洛保的脑海里,正翻涌着一段全新却又无比残酷的记忆,

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宫野志保,

一生都活在黑暗与冰冷里,从未被人接住,从未被人珍惜的、血淋淋的过往。

画面骤然切换,刺眼的日光笼罩着帝丹中学门口,喧闹的人群里,弥漫着焦躁与慌乱的气息。

工藤新一蜷缩在角落,身体正经历着痛苦的挣扎,抗药性一次次发作,变小又变大的过程撕扯着他的筋骨,他脸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拼了命地压制着身体的异变,

却始终无法彻底恢复成原本的样子,几近崩溃。

他急疯了,看着不远处翘首以盼的毛利兰,心里满是愧疚与无力,他想走到她身边,想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却偏偏无能为力。

服部平次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工藤新一痛苦的模样,没有半分犹豫,

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当着周围所有同学、路人的面,

声嘶力竭地揭穿了那个藏了许久的秘密:“他就是工藤新一!

是吃了那个女人做的药才变小的!他根本不是什么江户川柯南!”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周围的议论声、惊呼声瞬间涌来,所有的目光都死死盯着角落里那个身形瘦小的少年,而服部平次全然不顾,

眼神冰冷地扫过躲在博士身后的宫野志保,语气里满是指责与怨怼,

没有丝毫留情:“他根本不会管你的死活,不会管组织余党会不会找上门,

不会管你会不会被追杀、被抓走、被灭口。”

他只觉得,一切的错都在宫野志保身上。

“是你这个女人不肯好好做药,是你在拖新一的后腿,是你藏着掖着,

才让新一不能和小兰团圆!”服部平次的声音越来越大,字字诛心,

“我们都在帮你隐瞒,

都在保护你,你居然还不帮新一变回去?

你怎么这么恶毒?”

彼时,毛利兰的父母已经在催她和新出医生订婚,她等了太久,

久到快要撑不下去。服部平次更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宫野志保身上,

道德绑架般逼着她,语气刻薄又残忍:“小兰都要和别人订婚了,

你必须做出解药,必须让新一恢复,

你把他逼到这个地步,你良心过得去吗?”

在服部平次的眼里,

工藤新一是他最好的兄弟,是天,是正义的化身;毛利兰是天使,

是必须被成全的,所有人都该为他们的爱情让路。

而宫野志保,不过是一个工具,

一个麻烦,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外人。

他从来没把她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

没看到她眼底的恐惧,没在意她满身的伤痕,没顾及她被组织追杀、

朝不保夕的处境。

他只在乎工藤新一能不能圆满,

只在乎新一和小兰能不能在一起,宫野志保的生死、

安危、未来,在他眼里,一文不值,毕竟在自己眼里,

这位兄弟是被他的要害的是他一直不肯做解药,是他想抢走这兄弟,破坏感情!

周围的人,全都站在工藤新一和毛利兰那边。

步美满脸失望地看着宫野志保,

眼里的崇拜彻底消失,只剩下埋怨:“小哀!你怎么会

你怎么能这样对新一哥哥,你太坏了!”

元太更是恶狠狠地指着她,破口大骂,语气恶毒又刻薄:“所以一直以来,怪不你赶紧把新一哥哥变回来

光彦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眼神里满是疏离,默认了众人的指责。

柯南,也就是工藤新一,颓废地蹲在地上,脸色灰败,

他明明知道服部平次的话会把志保推入绝境,明明知道她的委屈与不易,

可他却没有站出来阻止,他心里只有自己无法恢复的痛苦,

只有无法和小兰团聚的遗憾,连一句维护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没办法反驳,更没办法阻止小兰即将到来的订婚,只能任由所有人将矛头指向宫野志保。

没有一个人护着她。

阿笠博士想站出来保护志保,却年迈无力,根本拗不过这群激动的人,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众人围堵、指责,满脸愧疚与无奈,却什么都做不了。

在这场所谓的“正义”与“爱情”面前,他的护佑,渺小得不堪一击。

宫野志保站在人群中央,被无数道冰冷、指责、厌恶的目光包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她脸色苍白如纸,身子微微颤抖,眼底没有一丝光亮,

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绝望。她早就知道,自己是个外人,

这群人心里只有新兰,她随时都会被推出去当借口、当靶子,而服部平次,就是第一个会毫不犹豫卖掉她的人。

她不是不合群,是看得太清楚,心早就凉透了。

在那个世界,从来没有人真的站在她这边,从来没有人真的护着她,她连一点点安全的位置,都要缩着身子,才能勉强保住。

而这份勉强,最终也被彻底碾碎。

工藤新一的抗药性越来越强,每一次异变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甚至危及生命。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宫野志保身上,逼着她做出完美解药,逼到她退无可退,无路可走。

他们不知道,这种能让人变小又恢复的药,本就违背常理,药里的毒素根本无法化解,想要彻底解除副作用,唯一的代价,就是研制者的命。

宫野志保的血,就是这药唯一的药引。

她看着工藤新一日渐憔悴,看着毛利兰满眼绝望,看着所有人的逼迫与指责,最终,选择了那条绝路。

组织的人一直盯着她,琴酒的目标从来只有宫野志保,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与其被组织抓回去受尽折磨,不如用自己的命,换工藤新一的圆满,换毛利兰的等待有结果。

她悄悄回到那个充满监控与黑暗的组织据点,没有告诉任何人,亲手放干了自己全身的血,用最后一丝力气,炼制出180颗完美解药。

鲜血染红了地面,从房间里一路蔓延出去,触目惊心。满地的猩红,刺得人眼睛生疼,那是她生命最后的痕迹。

等琴酒赶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宫野志保没了气息,冰冷的身体被组织的人带走,只留下那一摊摊干涸的血迹,和藏在隐秘角落、只有工藤新一能找到的180颗解药,还有组织所有据点的地图与核心资料。

她用自己的死,换来了工藤新一彻底的恢复,换来了毛利家与工藤家的安稳,换来了组织被一网打尽的可能。

工藤新一拿到解药,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毛利兰身边。可他再也不会知道,这份圆满,是用一个女孩的命换来的。

麻醉针的副作用渐渐显现,毛利小五郎的头脑越来越模糊,再也无法做沉睡的侦探,只能关掉侦探事务所,整日浑浑噩噩。没人知道,若是没有宫野志保暗中修改麻醉针的药效,换成中草药成分,他早就因为脑出血,死在了无数次麻醉之中。

阿笠博士得知志保的死讯,承受不住巨大的打击,没多久,便郁郁而终。

毛利兰在整理博士家的时候,找到了一封被藏在抽屉最深处的信,没有署名,字迹清瘦又潦草,带着浓浓的绝望,那是鲨鱼留给海豚的绝笔,是宫野志保留给她最后的话。

信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毛利兰的心里:

“兰,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这样叫你。我的人生,从出生开始就是一场悲剧,我永远成不了天使。我想说,让你爱人恢复的解药,是用我的血做的,你信吗?

我早就想叫你一声姐姐,可我不能,我若把你当姐姐,就是对我亲姐姐的背叛。我姐姐宫野明美,就是你们口中的广田雅美,她为了救我,死在了组织手里,我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叫宫野志保,不是灰原哀。我发明的药,从来都不是害人的,我继承了我爸妈的研究,他们研究的是伤口愈合的药物,我学的是医学,不是害人的毒药。我爸爸是疯狂的科学家,我妈妈是坠落的天使,他们把我当成实验体,从小把我关在组织里,喝水、睡觉、走路,全都是监控,身后永远跟着一群穿黑衣的人,我从来没有过自由。

我见过你,在我还是宫野志保的时候,我坐在车里,看着你和工藤新一走在街边,你笑着给他递游乐园的照片,我偷偷把那张照片藏了起来。我那时候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干净的人,像天使一样。

我一直不明白,你明明早就猜到他的身份,为什么还要一直等?他就在你身边,你们朝夕相处,和同居、婚后生活有什么区别,何来等待一说?他有一百种方式告诉你真相,可他没有,他把你卷进了组织的危险里,全然不顾你的安危。

我怕你死,每次你遇到危险,我都想拉着你,可我没资格,你不需要我。我每次都让工藤新一去救你,因为我知道,我的死活,从来都没人在乎。我的命,从出生起就不属于我自己。

我偷偷修改了组织的死亡名单,把那些被盯上的人,用死亡的名义送出去,让他们重获新生。我毁了组织的基地,把所有资料都交给了工藤新一,只求他能护你周全。

我不喜欢工藤新一,只是把他当成弟弟,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破坏你们的感情。

我对你的感情,早就超越了姐姐,超越了朋友,爱一个人,难道要分性别吗?

我身体早就垮了,每一次帮他做解药,我都在用自己的生命力去换,我没几年可活了。我舍不得你,舍不得这份短暂的温暖,可我知道,我终究是要走的。

兰,你不要恨我,我答应过你,把他还给你,我做到了。只是我太贪心,舍不得这片刻的温暖,舍不得你。

不要为我难过,我本就生于黑暗,本就一身悲哀,何来爱可言。”

毛利兰捏着信纸,手指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砸在信纸上,晕开了淡淡的墨迹。

她终于明白,洛保平日里的沉默与敏感,那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绝望,

全都有了缘由。她终于懂了,洛保对她的依赖与深情,是从另一个世界里,求而不得的奢望。

心里缺了一块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一阵一阵的剧痛席卷而来,她拿出手机,

疯狂地查着心理学资料,直到最后,她终于确定,那个叫宫野志保的女孩,对她,是深入骨髓的爱。

就在她崩溃大哭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道空灵的光影,声音虚无又冰冷,在她耳边响起:“放心,你看到的,

是另一个世界的你,那个世界里,志保已经死了,她抱着你,可那不是你的小哀。”

“时空管理者不允许她来到你的世界,失去了就是失去了,这里已经有你的洛保,你不能再拥有另一个她。

洛保窝在沙发里睡得沉,眉头偶尔轻蹙,掌心还紧紧贴着毛利兰的手,毛利兰守着她,看着爱人安稳的睡颜,

自己也渐渐泛起困意,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间便陷入了梦境,

只是这梦没有半分暖意,反而充斥着压抑的怒火。

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虚空,没有边界,没有光亮,

只有另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站在对面,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落寞与麻木,

毛利兰瞬间绷紧了身子,满眼戒备地抬眼,语气里裹着压不住的火气,

率先开口质问:“你是谁?怎么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我怎么会来到这种鬼地方!”

对面的毛利兰垂着眼,声音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你,和你共享了一丝梦境,才会在这里碰面。”

“少跟我扯这些!”毛利兰直接打断她,想到洛保沉睡时那些痛苦的呢喃,

想到那些关于宫野志保、关于小哀的惨烈画面,胸口的怒火瞬间翻涌,

眼神锐利得像刀,直直盯着对方,“我问你,你们这个世界的灰原哀,宫野志保,她在哪?我要见她!”

闻言,对面的女人身子僵了僵,指尖微微颤抖,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她……死了。”

“死了?”毛利兰猛地往前走一步,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愤怒与鄙夷,

“我就知道!我在梦里看得清清楚楚,是你们,是你们那群人逼死她的!

服部平次当众揭穿她,所有人都指责她,工藤新一冷眼旁观,

连阿笠博士都护不住她,最后她放干自己的血,用命换了解药,成全你和工藤新一团圆,对不对!”

对面的毛利兰眼圈红了,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带着哭腔:

“我那时候不知道……我没看到那封信,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直在等新一,

我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你等工藤新一,所有人都该为你们的爱情让路是吗!”毛利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

字字句句都带着怒火,“你明明有选择的!你明明能察觉到她的委屈,

能看到她的害怕,可你眼里从头到尾只有工藤新一!你选择了他,

你笃定了要做工藤太太,那你就该接受这一切的后果!你凭什么让志保为你的爱情陪葬!”

“我没有……我后来看到信了,我后悔了……”

“后悔有什么用!人都死了!”毛利兰厉声打断她,眼底满是不屑与愤怒,

“你既然当初毫不犹豫选了工藤新一,既然看着她被所有人指责、

被推到绝境都无动于衷,那你就该一辈子做工藤新一的太太,

一辈子守着你的爱情,别来谈什么后悔!你没资格后悔,更没资格出现在我面前,提志保的名字!”

她深吸一口气,想到自己身边的洛保,想到这个世界里志保终于被家人疼爱、被自己捧在手心,语气更冷:

“我和你不一样,我所在的世界,志保还活着,她叫洛保,她有疼她的家人,

有我陪着她,我们过得很好,我们谁都没失去!而你,失去了那个拼了命护着你的小哀,

失去了那个把你放在心尖上、连命都可以给你的宫野志保,这就是你选工藤新一的代价!”

“我知道我错了,我想弥补,

我想……”对面的毛利兰哽咽着,想要靠近,却被毛利兰狠狠躲开。

“弥补?你拿什么弥补!”毛利兰满眼抗拒,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决绝,“

别靠近我,我和你永远不可能融合!你是你,我是我,

你可以和其他任何世界的你融合,但唯独别想和我融合,你没这个资格!

你选了工藤新一,你承受了志保用命换来的圆满,那你就一辈子守着你的工藤太太身份,守着你那个麻木的人生过下去!”

“你知道吗?在你的世界里,你爸爸毛利小五郎因为麻醉针的副作用,

头脑越来越差,最后关掉了侦探事务所,浑浑噩噩过日子,那是因为没有志保帮他改麻醉针的药效,

没有人替你们抵消那些伤害,没有人在暗处护着你们!而我的世界,

我爸爸好好的,志保好好的,我们什么都有,这都是因为我没像你一样,

瞎了眼只盯着工藤新一,忽略了那个真正爱我、护我的人!”

“你不是爱工藤新一吗?那你就好好爱到底,别想着来我的世界,

别想着抢我的爱人,更别想着用一句后悔就抹平你对小哀的亏欠!

她的命,你这辈子都还不起,你就一辈子活在愧疚里,这是你应得的!

我告诉你,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和你成为同一个人,你好好守着你的工藤新一,守着你那可悲的圆满过一辈子吧!”

毛利兰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对面那个满脸悔恨却毫无办法的自己,

只觉得满心悲凉,更多的是庆幸,庆幸自己的世界里,洛保还在,

庆幸自己没有像她一样,弄丢了那个最爱自己的人。

对面的毛利兰瘫软在地,捂着脸失声痛哭,可再多的眼泪,

也换不回那个永远留在黑暗里的宫野志保,而这个世界的毛利兰,

满心怒火与决绝,再也不想看她一眼,只想快点从这个梦里醒来,

回到洛保身边,紧紧抱住她,告诉她,自己永远都在,永远不会像另一个自己一样,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