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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从副科长开始 > 第586章 肖前勇让位,1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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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门一关,窗帘一拉,里头发生了什么外头的人听不见,只能隐约听见几声闷响和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

具体怎么谈的外人不得而知,只知道那些人从保卫科出来的时候一个个脸色煞白,腿都在打颤,跟刚从冰窖里出来似的,有个人扶着墙走了好几步才站稳。

第二天就有两个人主动写了检讨交到厂部,说之前的行为是受了别有用心的人蛊惑,愿意接受组织的任何处分,请求组织从宽处理。

从那以后,机械厂里再也没人敢找丁秋楠的麻烦,见了周国栋都绕着走。

周国栋也如愿调回了轧钢厂。

手续是张建军亲自帮他办的,一路绿灯,那些平时要跑好几天的审批流程,张建军打了几个电话就全搞定了。

而保卫处里的位置正好有个空缺——安全生产科有一个空缺,原来的科长叫肖前勇。

这老小子之前在轧钢厂也算是一号人物,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声。

提起他,厂里的老工人都知道——这个人,说白了就是个谁得势就巴结谁、谁倒霉就踩谁的投机分子。

他最早来轧钢厂的时候是靠向尤良,那时候尤良仗着背景在厂里权倾一时,肖前勇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尤良说东他不敢往西,尤良让他去整谁他就去整谁,比狗还听话。

尤良倒了之后,他又想靠向周国良——拎着两瓶酒一条烟跑到周国良办公室,说“周处长我跟您还是同乡”,可周国良根本不搭理他。

周国良正经军人素质,最看不上这种墙头草,当面就给他甩了脸子,说了句“肖科长,你要是有这闲工夫,不如回去把安全生产的工作抓一抓”。

肖前勇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走了,只好缩着脑袋做人,在安全生产科待着,名义上还是个科长,实际上已经没人把他当回事了。

他每天就是喝茶看报,偶尔去车间转一圈,挑几个小毛病训训人,维持一下自己那点可怜的存在感。

前段时间因为起风的原因,他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觉得这是自己东山再起的机会——风刮起来了,只要站对了队,跟上头保持一致,就有机会翻身。

他私下里跟那帮战斗队的,也就是崔大可带头的那帮人勾搭在一起,专门构陷工人以及某些有些家财的人家。

崔大可那时候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在厂里革委会副主任的位置上坐得稳稳的,回了院里也是趾高气扬的。

肖前勇攀上崔大可这条线之后,觉得自己找到了新的靠山,干起事来更加肆无忌惮。

他的手段不算高明但够恶心——先让手底下的人去搜集所谓的“证据”,比如谁家以前有过一间铺子,哪怕只是个卖针头线脑的小杂货铺,谁家祖上有人念过私塾,哪怕只是个读了两年蒙学的穷酸秀才,谁家的成分有点说不清楚,哪怕只是有个远房亲戚在旧社会做过小职员。

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到了他手里,全被放大成了“严重的历史问题”。

然后他把这些“证据”整理成材料往上一报,带着人去抄家。

抄出来的东西,好的自己留下——金戒指、银镯子、现大洋、老字画,能藏的就藏,藏不了的就转手倒卖,不好的才交上去充公,做个样子。

被他构陷的工人,有的被降了工资,从二级工降成学徒工,有的被调去干最脏最累的活,从技术岗位调去扫厕所、搬废料,还有的干脆被发配去了偏远车间,妻离子散。

有个姓孙的老钳工,在厂里干了几十年,虽说不是跟易中海一样八级工,但也有七级,技术好得没话说,带出来的徒弟都能排成一个加强排了。

就因为祖上开过一间小小的杂货铺,被肖前勇盯上了。

肖前勇带着人去老孙头家抄家,翻了个底朝天,把他老伴的首饰盒都端了。

老孙头被气得当场晕了过去,送到医院抢救了一宿才缓过来。

后来老孙头被降了工资,从七级工降成了五级工,一家老小的日子越过越紧巴。

他干了这么多缺德事,在厂里早就臭了名声,工人们私下里都叫他“肖扒皮”,见了他绕着走,背地里不知道被骂了多少回。

这种行为可是跟李国庆和张建军的想法完全不符——保卫处向来强调的是公正和规矩,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放过坏人。

肖前勇这种靠着构陷别人往上爬的作风,在李国庆眼里简直就是对保卫处的侮辱,是把保卫工作变成了整人的工具。

李国庆有好几次在处里的会上不点名地批评过这种现象,说“有些人打着保卫的旗号,干的是土匪的事”。

肖前勇当然知道李国庆说的是他,可他装傻充愣,假装听不懂,该干嘛还干嘛。

他觉得自己有崔大可罩着,崔大可背后又是李怀德,李国庆一个保卫处长能把他怎么样?

可他想错了。

李国庆这个人,平时看着和和气气的,说话嗓门大了点但从不乱发脾气。

可一旦他盯上了谁,那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让陈明暗中去查肖前勇——陈明是搞侦查出身的,查起案子来比厂里那些蹩脚的调查组专业多了。

陈明花了好几个礼拜的时间,把肖前勇近大半年来经手的所有抄家记录、物资登记清单、举报材料,全都调了出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光是记录上对不上的物资就有好几十件。

有一个被抄的铜香炉,登记清单上写了“已上交”,可物资库里根本就没有这件东西,翻遍了所有的入库记录都找不到。

还有一对玉镯子,举报材料上明明提到了,可到了登记清单上就神奇地消失了,连个影儿都没有。

更离谱的是,肖前勇自己的抽屉里竟然藏着一本私人账本——那是陈明趁他不在办公室的时候,用李国庆特批的钥匙进去搜查时发现的。

那账本藏在抽屉最底层,用一块木板隔出来的暗格里,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每一笔“进账”:

哪一天,抄了谁的家,拿了什么东西,卖了多少钱。字虽然写得歪歪扭扭的,可数目清楚得很,光是这一年多来截留的财物折算下来就是个惊人的数字。

拿到这些证据之后,李国庆和张建军也没有马上下手。

而是等了一个合适的时机。

终于,在肖前勇又一次带着人去抄一个老会计的家时——那老会计都六十多了,在厂里干了半辈子,之前轧钢厂还是娄半城的时候就在这了,就因为成分问题被揪了出来——李国庆带着保卫处的人直接赶到现场。

肖前勇正指挥手下往卡车上搬东西呢,看见李国庆带着人过来,还笑嘻嘻地迎上去,说

“李处长您怎么亲自来了,这点小事我自己能处理”。

李国庆没搭理他的笑脸,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兜里掏出那本私人账本,往肖前勇面前一摔,说:

“肖前勇,你利用职务之便,私自截留查抄物资,从中牟取私利。这些账目,你给大伙儿解释解释。”

肖前勇当时脸就白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直往下滚,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国庆没给他狡辩的机会,当场宣布他停职接受调查,让人把他带回保卫处。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肖前勇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两个保卫处的干事架着胳膊带走了。

他回头看那卡车上的东西,脸上的表情像是终于明白自己这一跤摔得有多重。

调查结果出来之后,李国庆找了个由头——明面上说的是“工作需要”,把肖前勇从安全生产科科长的位置上调走了。

说得好听是“平调”,去了一个没有任何职权的副手,实际上是明升暗降,直接降级处理。

从科长变成副职,手里的权力被架空得一干二净,连签个字都得看正职的脸色。

肖前勇接到调令的时候脸都绿了,在办公室里摔了杯子,把桌上的文件全扫到了地上,骂了整整一个下午,嗓子都骂哑了,把能想到的脏话全骂了一遍。

可骂归骂,调令都下来了,白纸黑字盖着红戳,他还能怎么办?

他的靠山崔大可早就倒台了,之前李国庆等人不愿意跟他一般见识,现在厂里没人替他说话,他就像一个被遗弃的棋子。

这件事在厂里连个水花都没整出来就平息了——没有人替他喊冤,没有人替他打抱不平。

当有心人得知肖前勇被调走的消息之后,无不拍手叫好,有的甚至私下里放了鞭炮。

尤其是那个被他抄了家的老钳工老孙头,听说肖前勇被调走了,愣是让老伴炒了两个菜,自己喝了一盅酒,喝着喝着眼泪就下来了,说“老天爷总算是开了眼了”。

可见这个肖前勇在轧钢厂里多不招人待见,也就他手底下的几个人能听他的话了——那几个人也是跟着他干过不少缺德事,肖前勇一走,他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一个个夹着尾巴做人,在车间里连头都不敢抬,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嚣张了。

时间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到了1978年夏。

四合院里众人也没有搞事的——这些年大家的日子都过得小心翼翼,谁也懒得去招惹谁。

易中海在崔大可回来之后就更加收敛,不在院里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

傻柱这些年和李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两个孩子都大了,懂事听话。李丽在院里人缘也好,跟谁都客客气气的,逢年过节还给邻居们送点吃的。

易中海看着傻柱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头也不是没有触动。他有时候坐在堂屋门口看着傻柱那屋亮着灯,窗户纸上映出一家四口的人影,耳边传来孩子的笑声,就会想起自己当初在院里当一大爷时干的那些事。

他嘴上不说,心里多少有些感慨。

崔大可自从下乡回来之后就一直老老实实在易中海手底下学技术,虽说考不了级——因为劳改犯的身份,厂里不给他考级的机会——但学到就是自己的,反正一天也没啥事儿。

他跟着易中海学钳工,从最基础的识图、划线、锉削开始,一招一式地练。

易中海对这个干儿子倒也不藏私,手把手地教,该怎么拿锉刀,该怎么看卡尺,该怎么校准,全都倾囊相授。

毕竟在他看来,崔大可虽然有各种毛病,但养老还得靠他,多教他一点本事,将来也能多赚点工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当然,他想要搞事也不可能。

崔大可现在是劳改犯,根本没人搭理他。

院里人见了他都绕着走,他以前那些狐朋狗友早就散了。

他在车间里也被孤立——以前被他训过的、被他打压过的、被他构陷过的人,虽然不至于当面找他麻烦,可也没有一个愿意跟他多说一句话。

他每天就是上班干活,下班回家,两点一线,日子枯燥得像一杯白开水。

倒是贾张氏现在也开始为家里着想,开始在外面挣钱了。

这也是被逼无奈——棒梗虽然下了乡,可日子并不好过。

那边的地不好,一年到头打不了多少粮食,工分也少得可怜。

每隔一段时间都要给棒梗寄一些生活费,要不然他在那边连盐都吃不上。

家里也实在困难,秦淮如一个人的工资要养活三张嘴——小当、槐花和贾张氏——再加上棒梗那边的开销,真是捉襟见肘。

就连秦淮如的馒头换馒头的生意也不景气,现在风头紧,她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地干了。

贾张氏只能被迫营业了,但也不是什么正经营生——说白了,就是碰瓷。

她年纪大了,腿脚看着也不太利索,面相又凶,这几样往一块儿一凑,反倒成了她独有的优势。

随着岁数越来越大,她也琢磨出了独属于自己的赚钱路子。

这路子说出来不光彩,但在她看来,能挣着钱就是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