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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1章 JR史密斯:“你过不了我的,科比”

第四节还剩下6分15秒。

速贷球馆的穹顶上,灯光像是被谁拧到了最大档位,照得整个球场亮如白昼。但在这片白昼里,每个人的影子都被拉得很长——不是光的缘故,是时间的缘故。每一秒都像一根橡皮筋,被人从两端用力拉扯,拉到你以为它要断了,但它没有,它还在拉,还在拉,还在拉。

计分板上写着82比81。

湖人领先1分。

但没有人觉得这1分是安全的。在NbA总决赛的天王山之战,在克利夫兰的主场,在勒布朗·詹姆斯和凯里·欧文的面前,1分就像一根头发丝——你看得见它,但它随时会断。

陆鸣站在左翼低位,左手叉腰,右手垂在身侧。那根白色的无名指在绷带里依然没有任何感觉,但他的左手——那只今天已经抓了16个篮板、盖了3个帽、砍下了38分的左手——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那种极限运动后、肾上腺素还在分泌时、身体本能的、像发动机怠速一样的抖。

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第四节才打了5分45秒,但他已经跑了十几个来回,每一个来回都在和詹姆斯肉搏——卡位、推搡、绕前、被绕前、要位、被推出去、再要位、再被推出去。这不是篮球,这是摔跤。但这是总决赛,这是克利夫兰,这是詹姆斯的地盘。在这里,你要么学会在摔跤中投篮,要么去坐板凳。

陆鸣没有坐板凳。

他这辈子都不会在季后赛坐板凳。除非他的腿断了——不,腿断了也不坐。手断了也不坐。手指断了——哦,已经断了。那就不坐。

科比站在弧顶,右手运着球,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向陆鸣的方向——那是暗号,意思是“准备接球”。JR史密斯的身体贴在科比的左腰上,手挂在科比的腰带上,嘴里还在不停地说话:“你过不了我的,科比。你的腿不行了。今天是你最后一次在这里打球了,你知道吗?”

科比没有说话。

他在弧顶运球,节奏很慢,慢到像是在散步。他在看计时器——6分15秒,14秒,13秒。他在消耗时间。他在等陆鸣要到位置。他在等骑士队的防守出现裂缝。

裂缝。

这个词在科比的脑子里像一盏灯一样亮着。他打了二十年,他知道,在第四节最后六分钟,任何防守都会有裂缝。不是防守体系的问题,是人的问题。是人就会累,累就会走神,走神就会出现裂缝。

JR史密斯的眼睛里有一丝疲惫。

不是明显的疲惫,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只有科比的鹰眼才能捕捉到的、左眼皮比平时下垂了零点五毫米的疲惫。科比看到了。他的右肩晃了一下——假动作。

JR的重心偏了。

不是偏了很多,是偏了三厘米。三厘米,比一支钢笔还短。但在科比·布莱恩特的世界里,三厘米就是一条高速公路。

科比加速了。

不是从右路,不是从左路,是中路。他的右脚踩在三分线上,左脚跟着踩了进去,他的身体像一把刀一样从JR的左侧切了过去。JR的身体追了上来——不是追,是滑。他的脚步很快,快到他的左脚踩在科比的右脚旁边,他的右手伸向了科比的腰。

但科比急停了。

不是停下来,是拔起。他的双脚同时离开地面,他的身体向后仰去,他的右手把球举过头顶,左手辅助,他的眼睛看着篮筐——不是看,是盯。

JR的手从他的眼前飞过。

没有碰到球。

科比出手了。

球从科比的手中飞出去,弧线很高,后旋很足,像一枚被精心计算过弹道的导弹。

“唰。”

84比81。

分差来到了3分。

速贷球馆的声浪在这一刻被切掉了一截——不是沉默,是一种“又来了”的叹息。两万人的喉咙里同时发出了一种介于呻吟和叹息之间的声音,那声音里有无奈,有不甘,有一种“我们防了他二十年都防不住”的绝望。

科比落地的时候,身体向后倒了一步,他的右腿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那根肿成篮球的右膝在抗议。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眼睛看着JR史密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你继续说话,我继续得分”的确认。

JR摇了摇头,嘴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不是脏话,是一种“我尽力了”的、对自己说的、像叹息一样的、没有人听得清的话。

詹姆斯在后场接球,运球过半场。他的速度不快,不是他跑不快,是他在压节奏。他在NbA打了十三年,他知道,在第四节最后六分钟,节奏就是生命。快节奏是湖人的节奏——他们有陆鸣的快下,有科比的经验,有克拉克森的速度。慢节奏是骑士的节奏——他们有詹姆斯的阵地战,有欧文的单打,有乐福的篮板。

他在弧顶运球,看着计时器——5分48秒,47秒,46秒。他的眼睛在扫描全场——欧文在右翼,被克拉克森贴着;乐福在左翼低位,被兰德尔顶着;JR在左侧底角,被科比盯着;特里斯坦·汤普森在篮下,被陆鸣卡着。

没有机会。

那就创造机会。

詹姆斯的右脚向左迈了一步——假动作。克拉克森的重心偏了。詹姆斯的左脚跟着迈了出去,他的身体像一辆坦克一样从克拉克森的左侧碾了过去。克拉克森的身体被撞开了半步——不是撞,是弹。詹姆斯的肩膀顶在克拉克森的胸口上,那种力量不是推,是一种像被一辆时速六十公里的卡车正面撞击一样的、让人想吐的、让人想倒在地上的、让人想叫裁判又知道裁判不会吹的——力量。

克拉克森没有倒。

不是他不想倒,是他的身体在被撞击的那一刻,他的大脑告诉他“不能倒”。这是总决赛,这是天王山,这是克利夫兰。在这里,你倒了,就是失位;失位,就是两分;两分,就是输。

他的脚钉在了地上。

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在詹姆斯的面前了。

詹姆斯杀进了罚球线。

陆鸣补了过来。

不是从篮下补过来的,是从左翼低位补过来的——他在那里卡特里斯坦·汤普森。特里斯坦的手挂在陆鸣的腰上,膝盖顶在陆鸣的腿弯里,整个人像一件衣服一样挂在陆鸣身上。但陆鸣转身了,他的左脚为轴,身体转了九十度,像一辆坦克一样从低位冲向了罚球线。

他的速度很快。

快到他的左脚踩在罚球线上的时候,他的右脚已经踩到了合理冲撞区的弧顶。

快到他的身体从篮下冲到罚球线只用了零点六秒。

詹姆斯没有停。

他的右脚已经离开了地面,他的身体已经在空中,他的右手已经把球举过了头顶——不是举,是托。他的手指在球的底部,掌心空着,手腕后仰,手肘九十度,这是教科书式的上篮姿势。但他的眼睛里没有篮筐,只有陆鸣的手——那只左手,那根缠着白色绷带的、断了两次的、没有任何感觉的、但依然能盖掉任何投篮的——左手。

陆鸣起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