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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 > 第300章 拳震上海,威震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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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拳震上海,威震八方

第二天,上海各大报馆的印刷机彻夜轰鸣。

《申报》头版,巨幅标题如惊雷:

“国术显威!神秘武师赵信一拳击毙英力士奥比音,扬言横扫列国高手!”

副标题更小字补充:“跑马场擂台血战,二十五场不败神话终结,国人振奋,租界震动。”

《新闻报》用整版篇幅详细描述了那场对决,记者以激动的笔触写道:“……赵信先生只出一拳,轻描淡写,如拂尘埃。而奥比音如山倾倒,再无生机。此非蛮力可及,实乃中华武学至高境界!在场华人无不热泪盈眶,积郁数十载之屈辱,一朝得雪!”

《字林西报》作为英文报纸,报道则充满惊疑:“……不可思议的东方巫术?奥比音上尉(退役)的尸检显示,其颅骨粉碎性骨折,右臂骨骼完全碎裂。医学专家无法解释,一个体型普通的中国人如何能产生如此恐怖的打击力量。租界警务处已介入调查。”

报纸一出,全城沸腾。

茶馆里,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话说那赵信赵英雄,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眼如铜铃,声如洪钟!上台只一句话:‘今日既分高下,也决生死!’那洋力士……”

学堂中,青年教师放下报纸,对学生们说:“今日我们不讲四书五经,讲一个人。他叫赵信,昨天在跑马场,用一拳告诉洋人——中国人,不是病夫!”

弄堂里,苦力们围着一张传阅的报纸,识字的人念着,不识字的人听着。念到“一拳击毙”时,所有人齐声喝彩。一个老车夫抹着眼睛:“多少年了……多少年没这么痛快过了!”

消息以电报的速度向外扩散。苏州、杭州、南京、天津、北京……整个东南沿海,凡有报馆之处,皆在议论这个名字:赵信。

四月十六日,午后,跑马场。

与昨日相比,今日的观众数量翻了三倍不止。擂台四周搭起了临时看台,依旧分作东西两侧,但今日华人区已拥挤到无处立足,许多人爬上附近的树杈、墙头,只为一睹赵信风采。

洋人区也空前热闹。除了普通侨民,还多了许多穿军装、挂绶带的军官,几个国家领事馆的官员也坐在前排,面色凝重。

记者区架起了十几台照相机,镁光灯的架子像一片钢铁森林。

赵信到场时,全场瞬间寂静。

他依旧是一袭青袍,腰佩古剑,长发束在脑后。与昨日唯一的不同,是他手中多了一份报纸——正是今日的《申报》。

他走上擂台,将报纸随手扔在台角,目光扫过全场。

华人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许多人挥舞着临时赶制的小旗,上面写着“赵信”、“中华威武”。

西侧,霍元甲站在武师们的最前方。赵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微微一顿——霍元甲脑后的长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齐颈短发,用一根布带束在脑后。

霍元甲感受到赵信的目光,抱拳行礼,眼神复杂。

主持人战战兢兢地走上台。经过上次之事,他再看赵信时,腿肚子都在打颤。

“赵、赵先生,”

他吞咽口水。

“今日共有七国、九位选手报名挑战。分别是日本柔道六段高手山本健次郎、琉球空手道大师比嘉清源、暹罗泰拳王乃蓬·颂差、菲律宾卡利武术传人安东尼奥·拉莫斯、法国萨瓦特拳冠军……”

“不必介绍了。”

赵信打断他。

主持人愣住。

赵信转身,面向西看台,那里坐着九名肤色各异、装扮各异的武者。他们或站或坐,个个眼神凶狠,摩拳擦掌。

“我没兴趣知道你们是谁,来自哪里,练什么功夫。”

赵信的声音平静地传遍全场。

“一起上吧。”

“轰——!”

全场哗然!

“他刚才说什么?”

“一起上?他要一打九?”

“疯了!这不可能!”

西看台的九名武者先是愣住,随即勃然大怒。他们能被各国选派来挑战,都是各自领域顶尖的人物,何曾受过如此侮辱?

“八嘎!”

日本柔道家山本健次郎第一个站起来,用生硬的汉语吼道。

“狂妄的支那人!我要单独击败你,让你跪地求饶!”

暹罗拳王乃蓬·颂差扭了扭脖子,关节发出“咔吧”声响:“中国人,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

菲律宾的拉莫斯冷笑着抽出两柄短棍,在手中熟练地旋转。

赵信走到擂台边,俯视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有胆子的,就滚上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没胆子的,就滚回你们的国家——因为,我真的会打死你们。”

这句话像火星掉进油桶。

“狂妄!”

“找死!”

九名武者彻底被激怒,几乎同时跃上擂台!

擂台有十丈见方,站上十个人顿时显得拥挤。九人迅速散开,呈半圆形将赵信围在中央。他们交换眼神,虽来自不同国家,但此刻目标一致——先联手击倒这个狂妄的中国人,再谈其他。

华人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霍元甲双拳紧握,指甲陷进掌心。

最先动手的是一个身穿白色道服、腰间系黑带的亚洲人。他怪叫一声,双腿连环踢出,动作花哨,在空中划出三道残影。

“看呀。花郎道最杰出的代表率先出手。”

主持人开口说道。

花郎道?那不就是跆拳道的前身。

这是个朝鲜人。

如今这朝鲜武士,不思本国被日本渗透操控之危,反来中国耀武扬威,甘为列强马前卒——

愚蠢。

赵信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在那韩国人凌空第三脚踢来时,赵信左腿如鞭抽出!

后发,先至。

“砰!”

腿影在空中相撞。清脆的骨裂声中,韩国人惨叫一声,整个人横飞出去,撞断擂台边绳,重重摔在三丈外的泥地上。他抱着右腿蜷缩翻滚,小腿骨已刺破皮肉,白森森地露在外面。

一招。

废一人。

其余八人瞳孔骤缩。

“花里胡哨,不堪一击。”

赵信不屑的说道。

“一起上!”

山本健次郎怒吼。

八人同时扑上!

柔道的擒抱、空手道的手刀、泰拳的膝撞、卡利武术的短棍、萨瓦特拳的踢击……八种流派,八种杀招,从八个方向攻向赵信周身要害!

这是绝杀之局。

在场所有武师都闭上了眼睛——没有人能在这种围攻下生还。

赵信动了。

不是闪避,不是格挡。

是进攻。

他向前踏出一步,右拳轰出。正前方的法国萨瓦特拳手只觉眼前一花,胸口已被击中。没有声音,因为他肺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全部打出去。他双眼凸出,软软倒下。

左肘后撞。日本柔道家山本健次郎的肋骨断了四根,整个人如虾米般弓起身子。

右腿侧踢。暹罗拳王乃蓬·颂差格挡的手臂弯折成诡异角度,人如炮弹般撞翻两人。

转身,掌劈。菲律宾棍术大师拉莫斯的短棍从中断裂,掌缘劈在他锁骨上,“咔嚓”一声,锁骨粉碎。

五息。

只用了五息时间。

擂台上还能站着的,只剩赵信一人。

八名武者,四人当场气绝,三人重伤昏迷,唯一还清醒的山本健次郎瘫在血泊中,惊恐地看着赵信,嘴里涌出血沫,却说不出话。

赵信站在擂台中央,青袍上溅了几点血渍,像雪地里的梅花。

他环视四周。

西看台的洋人们,一个个张着嘴,像离水的鱼。

那些军官脸色铁青,领事们交头接耳,低声急语。记者区的镁光灯疯了似的闪烁,却无人敢按快门声——全场死寂,那“咔嚓”声显得格外刺耳。

华人区,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赵信——!”

“赵信!赵信!赵信!”

呼喊声如潮水般涌起,越来越响,最后汇成震天动地的声浪。许多人泪流满面,挥舞着手臂、帽子、甚至脱下衣服在空中挥舞。

赵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到主持人身边。这个英国人已经吓得瘫坐在擂台角落,裤裆湿了一片。

赵信从他手中拿过铁皮喇叭。

他转向西看台,目光扫过那些面色惨白的洋人。

“看来,今天来的都是些废物。”

声音通过喇叭放大,在跑马场上空回荡。

“那么,我送你们一句话——”

赵信顿了顿,用清晰而标准的英语说道:

“You are all trash.”(你们都是垃圾。)

“轰!”

西看台炸了。

“混蛋!”

“黄皮猪!你说什么!”

“该死的野蛮人!”

怒骂声如潮水般涌来。几个年轻军官甚至拔出手枪,被同僚死死按住。

赵信笑了。

那是真正轻蔑的笑。

“如果不服,”他继续用英语说。

“就把你们国家最强的人派来。拳王、剑圣、格斗冠军……什么都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那也没用。因为——”

赵信收起笑容,眼神如刀:

“我会一个一个,把他们都打死。”

说完,他将喇叭扔在地上,转身跳下擂台。

所过之处,华人纷纷让路,许多人想上前搭话,想表示崇敬,可看到赵信那双冰冷的眼睛,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

他走到霍元甲面前。

霍元甲深深一揖:“赵先生今日之举,壮我国威,霍某……五体投地。”

“辫子剪了?”

赵信问。

“剪了。”霍元甲摸了摸脑后,“赵先生昨日之言,如醍醐灌顶。霍某习武四十年,自以为明是非、知荣辱,却连这条辫子代表着什么都忘了……惭愧。”

赵信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径直离去。

身后,跑马场依旧喧闹。洋人们在愤怒咆哮,华人们在激动欢呼,记者们在疯狂记录。而擂台上,九具或死或伤的身体,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这天,报纸再掀狂澜。

《申报》用了三个版面,详细记述昨日“一挑九”之战,标题惊悚:

“国术无敌!赵信独战九国高手,五息全歼!”

文章写道:“……赵信先生如虎入羊群,举手投足间,九大高手非死即残。此非比武,乃碾压,乃屠戮!西洋格斗术、东洋柔道、南洋拳法,在中华武学面前,如孩童嬉戏,不堪一击!”

《新闻报》则关注社会反响:“自昨日之战,上海街头巷尾,人人议赵信。孩童以木为剑,模仿赵信姿态;武馆报名者激增;甚至有文人作诗颂扬:‘一拳开太平,九尸镇八方’……”

《字林西报》的标题则充满恐惧:“东方恶魔?租界紧急会议商讨对策”。

报道称:“……赵信展现出的战斗力已超越人类认知范畴。租界工部局召开紧急会议,各国领事一致认为,不能再以常规‘比武’方式应对。此人危险性极高,或需动用非常手段……”

接下来三天,跑马场擂台空空如也。

赵信每日午后准时到场,但再无洋人挑战者出现。擂台上只他一人独立,台下华人观众却一日多过一日。许多人并非来看比武,只为远远看赵信一眼,仿佛这样就能汲取某种力量。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洋人仿佛消失了。

“不应该啊。”

赵信站在擂台上,望着空荡荡的西看台,心中思忖。

“以西洋列强的傲慢,被我如此打脸,绝不可能善罢甘休。他们不是退缩,是在酝酿……”

他在等待。

等他们拿出真正的手段。

第七天。

清晨,霍元甲亲自来到赵信暂住的客栈。

“赵先生,”

霍元甲神色凝重。

“消息确凿了。英国怡和洋行、美国旗昌洋行、法国东方汇理银行、日本三井物产——上海四大洋行,各自重金聘请了顶尖高手,今日必至。”

赵信正在擦拭佩剑,头也不抬:“什么高手?”

“英国拳王‘恶魔杰克’,三届世界重量级拳击冠军,战绩四十二胜零负,三十八场Ko。”

“法国击剑大师‘伯爵’德·拉罗什,欧洲锦标赛三连冠,据说剑下已有七条人命。”

“比利时前皇家卫队枪术总教官‘铁矛’范德维尔,精通欧洲各流派枪术。”

“日本‘九鬼神流’当代宗主,柳生宗次郎,据说是柳生新阴流传人,剑道、忍术、柔术宗师。”

霍元甲说完,忧心忡忡:“这四人,与之前那些擂台选手完全不同。他们都是真正的杀人者,各自领域的巅峰人物。而且……我听说,洋行许下了重金,不论手段,只要赵先生死。”

赵信将擦好的剑缓缓归鞘。

“头衔倒是响亮。”

他站起身,青袍无风自动,“只可惜——”

他看向窗外,朝阳正从黄浦江上升起。

“今日之后,这些头衔,就都成笑话了。”

午后,跑马场。

今日的观众,比七天前赵信初来时多了十倍。

擂台四周已无立足之地,连附近的屋顶、树梢都爬满了人。租界当局出动了全部巡捕维持秩序,甚至调来一小队英国海军陆战队,在擂台外围拉起警戒线。

西看台上,四大洋行的代表悉数到场。怡和洋行的英国经理叼着雪茄,旗昌的美国老板端着威士忌,法国银行家优雅地喝着咖啡,日本商社社长正襟危坐。他们身后,站着各自聘请的高手。

四人,四种打扮,四种气质。

“恶魔杰克”身高两米有余,比奥比音更加魁梧,浑身肌肉如钢铁浇筑。他赤裸上身,只穿一条黑色拳击短裤,双拳缠着浸血的绷带。

德·拉罗什伯爵穿着白色击剑服,手持一柄细长的法国军刀,腰背挺直如标枪,眼神冷漠如冰。

范德维尔手持一杆欧洲骑士长枪,枪长一丈二,枪尖寒光闪烁。他穿着仿中世纪板甲,走动时金属摩擦声刺耳。

柳生宗次郎最是低调。一身黑色和服,脚踏木屐,腰间佩着两把刀——一长一短。他闭目养神,仿佛周遭一切与他无关。

主持人今日换了一个胆大的,但说话依旧颤抖:

“第、第七日,终极对决!挑战方四位,分别是……”